風(fēng)無理嘗到了王西樓說的蝦面。
好吃是好吃的,但是他覺得還是王西樓下的面更好吃。
不過他現(xiàn)在這個年紀(jì)一向不會夸人,喜歡說反話,所以他故意說:“比你煮的面好吃多了。”
王西樓咧著嘴笑。
“你笑什么?”
“你前天說,還沒師父煮的面好吃。”
他臉漲紅,不想跟她說話。
捏一塊蝦仁,喂懷里的夜姬。
吃早飯的時候,風(fēng)無理問了一下現(xiàn)在他們影子找了多少了。
王西樓耐心跟他說,他問什么就說什么,即使知道其實這沒有意義,因為他明天自己也會想起來,她也表現(xiàn)出一百分的耐心。
還說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仙人了的事。
風(fēng)無理聽得很懵,良久才舒了口氣,好像心情莫名好了點,小孩子果然都怪怪的。
綰綰掏她的小錢包,拿出幾枚‘獎勵一元’的啤酒蓋,放在手心里,一本正經(jīng)地數(shù)了數(shù),然后去前臺把啤酒蓋放前臺,學(xué)著平時跟王西樓去菜市場買菜的架勢,‘氣勢洶洶’地指著冰箱里的維他奶:
“綰綰要這個!”
其實老板這里沒有這個換錢規(guī)則,而且現(xiàn)在基本哪里都不收這些啤酒蓋。
他也沒有說請綰綰喝,只是笑呵呵收下這幾個蓋子,給她拿了一瓶維他奶。
綰綰回來后,讓風(fēng)無理給她起瓶蓋,然后分給大家一起喝,一臉豪氣干云。
“下次我也請你?!憋L(fēng)無理這樣說的。
“下下次,吾輩,吾輩也請你們?!?br/>
王西樓還跟小孩子一樣,非要點破她:“你這傻貓哪里有錢?!?br/>
“吾輩有!”
“你叼幾根樹葉去給人付錢。”
“就有!吾輩就有!”夜姬好氣啊。
臨走時,王西樓去付款,跟老板說給剛才維他奶的錢。
老板擺擺手拒絕,說請可愛的小妹妹了,樂呵著說:“外地來的吧?”
“對咯,郡沙過來的?!?br/>
“今天天氣好啊,不熱,好好玩?!?br/>
“我再拿兩瓶,一起算上吧。”
“行?!?br/>
她看到風(fēng)無理和綰綰已經(jīng)在外邊等著自己,遞了一瓶給綰綰拿著,邊走邊把柔軟的手指放在瓶蓋上,鐵皮的瓶蓋在她手里像一層紙,掀開后插入吸管遞給風(fēng)無理,又如法炮制給綰綰的瓶蓋也捏開。
“走吧,先去買件衣服,記得你說今天去普陀寺,唉,明明你帶師父出來玩的,到頭來還得師父帶著你?!?br/>
“我,我現(xiàn)在也可以帶你玩。”
她不置可否,握著兩個小瓶蓋,一捏,捏紙團(tuán)一樣揉成兩個小球,隨手彈到旁邊垃圾桶里。
買了一身新衣服,風(fēng)無理心情有些開心。
“走了小帥哥。”王西樓笑他。
他又?jǐn)[起臭臉。
“綰綰我們走?!彼挪灰跷鳂且黄鹱?。
“好的風(fēng)無理大人!”
這只小狐娘好像總是元氣滿滿的,風(fēng)無理感覺特別可愛。
普陀寺下,曲徑通幽處,廟宇飛檐鎏角,植被郁郁青青,清風(fēng)拂面掃去夏日炎熱。
游人一茬接一茬。
風(fēng)無理不知道哪里撿了一根樹枝,很直,綰綰看得很羨慕,她跑遍好幾個樹叢也沒找到,空著手回來看著他手里棍子,更羨慕了。
徒弟喝剩下的維他奶出現(xiàn)在王西樓手里,她跟在幾人身后拍照,景區(qū)有貓,夜姬找她要了點吃的去投喂。
這次是真的看風(fēng)景。
成仙后她的感官跟過去不同,一切東西變得事無巨細(xì),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這個世界,更能體會到這個世界的美好。
風(fēng)拂在臉上,陽光的溫燙,樹葉的味道,蟬的叫聲。
一只橙色蝴蝶在撲騰在她面前,她伸出手,蝴蝶停在她指骨上。
吸一口維他奶,那甜味在口腔中渲染,一切都顯得如此特殊,讓人眷戀,什么才是活著。
風(fēng)無理忽然走過來問:“這里會不會有什么高僧之類的?”
“為什么這么問?”王西樓一臉不解。
“要是和尚里有修行者怎么辦,你別忘了你還是個邪祟。”
王西樓吸了一口維他奶,大驚失色:“難不成,里面埋伏了一百個如來佛祖?”
“我是說真的!”
“放心啦,師父現(xiàn)在很厲害,一百個如來佛祖在里面埋伏,也能帶你殺出去?!?br/>
“你當(dāng)你是孫悟空呢?!?br/>
“都跟你說師父成仙了,師父現(xiàn)在就是齊天大圣。”
“齊天大圣也逃不開如來佛祖的五指山?!?br/>
“說來還真有可能?!彼荒槼了?,看著他笑:
“不過真有的話,那個如來佛祖一定叫風(fēng)無理。”
“我現(xiàn)在那么厲害嗎?”風(fēng)無理有些振奮:“仙人也逃不出我手掌心!”
王西樓:“……”跟個小學(xué)生調(diào)什么情啊。
“走走走,帶你上去看看有沒有同類,有的話師父跟他過兩招給你看看?!?br/>
寺廟香火不斷,綠化做的不錯。
師徒一行人就參觀一下而已,肯定不會去上香的。
景點賣東西的也很多,王西樓看到個小簪子有點喜歡,但是又感覺貴,不太舍得花錢。
最后一咬牙下了血本,講了半天價,花了二十塊錢買了下來。
一戴上就問徒弟好不好看。
結(jié)果可想而知,被說了丑。
她有點委屈,從后面跳到他背上,非讓他夸自己好看不可。
“你好重?。 ?br/>
“師父那么輕!你敢說師父重!”
“胖死了!”
“快夸師父好看!不然師父不下去!”
“丑死了!”風(fēng)無理寧死不屈。
旁邊游客笑意盈盈看著這對打鬧的……姐弟。
綰綰不知道什么時候買了串冰糖葫蘆回來,吃得特別香,和夜姬一人一顆地吃著。
忽然,王西樓看向一邊。
游客里有兩個人看向他們這里,一老一少,老的她認(rèn)識,年輕的沒見過,但是感受一番能察覺到身上那股濃郁的氣息。
“青帝大人怎么來這里了?”
風(fēng)無理扭頭看背上女子的臉,問:“你認(rèn)識?”
王西樓依舊掛在徒弟背上,讓風(fēng)無理過去跟人打招呼:“這是青帝大人,比你師父厲害一點?!?br/>
“青帝大人好?!憋L(fēng)無理是聽說過這位在湘的仙人,只是一直沒機(jī)會見過。
青帝是那種很健碩的老人,聲音沉著有力,卻不失老者的慈祥:“發(fā)生那么大的事,自然要過來看看的,你徒弟這是……”
“靈纏反噬。”
“原來如此……”
“這位是?”
“哪吒?!鄙倌曜ёУ?。
風(fēng)無理視線移了過去。
“干嘛,小鬼,要簽名???”
風(fēng)無理不吭聲。
高考松子都不請假,你們還好意思說松子短\(`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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