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揚眉一笑,心中暗暗想著,就不信你能堅持下去。
然而,我所想的,總是不如我愿。
晏北辰直接欺身壓下,那灼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的時候,我止不住渾身繃緊,頰邊的溫度也在快速攀高。
“現(xiàn)在還敢繼續(xù)作亂嗎?”
他沉磁的聲音搭配他此刻深情款款的眼神,讓我有一種如墜夢中的感覺。
“晏北辰……”我止不住呢喃著他的名字。
他的唇在我的唇上流連著,輕輕的啄吻著,我感覺全身都軟綿綿的,那是一種只對他才有的反應(yīng)。
“南溪,還敢嗎?”
他貼著我的耳畔,柔軟的唇若有若無的蹭著我的耳唇,我止不住哆嗦了一下。
當我抱著他越來越緊的時候,他卻猛然起身。
我漲紅著一張臉看著他,眸光氤氳著一層水霧,心中如同貓抓一般。
“看你以后還敢不敢作亂了?”他粗喘了口氣。
我有些悻悻的看著他。
晏北辰去了廚房,我聽到了叮叮當當忙碌的聲音。
雖然大夫囑咐不可以隨便走動,但是,我還是想要粘著他。
于是,慢慢的來到廚房,自他的身后緊緊的環(huán)抱住他的腰身。
晏北辰怔了怔,嗔道:“南溪,你怎么這么不乖?”
我的臉牢牢的貼著他溫暖結(jié)實的背,“晏北辰?!?br/>
“嗯?”
“沒事,只是想要這樣叫你。”我輕聲的回答。
他笑,手撫著我的手背,“南溪,你為什么就是不愿意像以前那樣叫我一聲‘辰’,或者一聲‘老公’呢?”
我下巴抵在他的背上,“你想聽?”
“當然?!?br/>
我感覺這一刻時間很是靜謐,周圍都是油鹽醬醋的味道,卻是屬于生活的味道。
“老公……”我拖著長長的尾音。
他笑,雖然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但是我能夠猜到他此刻必然笑的很是愉悅,甚至于眸底深處還多了幾許沾沾自喜。
“公。”我又脫口說出這個字的時候,笑著松開了手,轉(zhuǎn)身就要回房間。
他皺了下眉,“南溪,你剛剛……你可真的是過分?!?br/>
我嬌笑一聲,“你不是說想要聽那兩個字的嗎?最多,我也是多叫了一聲而已?!?br/>
他無語的抽了抽嘴角,關(guān)了煤氣,來到我的身邊。
我心里一慌,以為他一定是要報復(fù)回來的,卻不料,雙腿突然懸空,被他打橫抱起。
“南溪,你現(xiàn)在情況特殊,不過我這個人很記仇,都給你記著,等你生完寶寶,一次性全都討要回來!”
他說著這話的時候,眸光兇狠,語氣也很是嚴肅,我竟是不由心顫了顫。
“老公,我做錯了?!蔽已鲋^看著他。
又是一陣輕笑聲,他蹭了蹭我的鼻子,雖然我很想一直被他這樣抱著,可是這公寓真的是太小了,只是幾步路,便到了房間。
他將我放到床上,語氣異常嚴肅的說道:“不許再下來了,好好躺著,否則我會生氣?!?br/>
我重重點頭。
他很快便去廚房做了三菜一湯出來,我也真的是餓了,都沒有拿筷子,伸手就抓了一個肉丸塞到了嘴里。
“你怎么這么心急?”他沖我翻了個白眼,將筷子塞到我的手中。
這一晚,雖然經(jīng)歷了很多事情,但是我的心情出奇的好。
享受著他細致溫柔的照顧,我覺得自己像一個女王。
當他擁著我入懷的時候,我再次問起阿金的事情。
他告訴我,阿金那種人雖然戒心很足,但是太過自負,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是一個真正的偽君子。
這樣的人喜歡在女人面前裝紳士,逞英雄,他就是充分利用了他這一點。
在白金瀚宮的時候,阿金以為那是晏北辰故意陰他,所以,一直小心翼翼。
但是,這種喜歡夜場喧鬧的人,一旦重新進了夜店這種喧鬧的,完全是另一種極致放縱的地方的時候,被那些女人圍著,心中英雄主義便徹底被激發(fā)了出來。
晏北辰已經(jīng)安排了另一個女人去故意靠近他,除了錄音,還帶著阿金去開|房。
阿金此時,根本就不會以為這個女人是晏北辰故意安排的,只以為那是自己憑借著個人魅力俘獲的,所以,行為定然多了些許的放縱。
女人帶著他去的房間,也是之前早就已經(jīng)安排好的,房間里有針孔攝像機。
拍下了這種東西,一旦被發(fā)布出去,那可真的就是身敗名裂。
“所以,你剛剛是想要帶著我去酒店捉|奸?”我靠在他的胸前,手與他的緊緊相握。
他忍俊不禁的笑了笑,“南溪,你跟他什么關(guān)系,你竟然用了‘捉奸’這么重的兩個字?”
我努努嘴,“似乎的確有些不妥?!?br/>
“時間不早了,早些休息。”
我“嗯”了聲,“晏北辰,用力抱緊我?!?br/>
他愣了下,看著我的目光幽深了些許。
第二天,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晏北辰早已經(jīng)起來。
“醒了?”晏北辰笑望著我。
“你怎么起來那么早?”我仍有些睡眼惺忪。
“大夫昨天說孩子有些小,所以我覺得應(yīng)該加些營養(yǎng)了。”
我“哦”了聲,可是心里卻涌上了一股暖流,手輕輕的落在小腹之上,對寶寶輕輕的說著:寶寶,你有沒有感受到爸爸的愛呢?
晏北辰扶著我去衛(wèi)浴間洗漱,“一會兒我給何震東打個電話,讓他把無線裝置拿到這里。”
我愣了下,險些將牙膏給吞進腹中。
趕忙吐出,都忘記了漱口,“晏北辰,你剛剛說什么?”
“你明明聽清了,為什么還要再問一遍?”他并沒有重復(fù)一遍。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事情了,你這樣會讓別人怎么以為?”
“不怎么以為,我只在乎的是我的孩子和老婆平安無事?!彼哉Z之中不容半分退讓。
我煩躁的吐了口氣,“你怎么這樣??!”
“原本我是不贊同你去電臺的,但是不想你不開心,畢竟我知道這是你最喜歡的職業(yè),通過電波跟聽眾交流訴說你的心情是你最大的心愿,所以,我并沒有反對。但是,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情,我只能如此?!彼p手用力按住我的雙肩。
“可是,那是網(wǎng)絡(luò)平臺,你怎么就確定會有那種設(shè)備?”我語氣不耐。
“如果沒有的話,我贊助?!?br/>
“你……”
他這般堅持,讓我無言以對,雖然心中知道他是為了我好,可是我就是有些不情愿接受。
或許我有些別扭,但是,我改變不了。
“就這樣定了?!?br/>
我看著他的背影,煩躁的吐出一口濁氣。
晏北辰將我反鎖在公寓里,很快就開車回來,帶來了一套無線裝置。
連線之后,他試了下信號,接收很好。
我看了眼時間,“還沒有到直播時間呢?!?br/>
“已經(jīng)調(diào)整到了上午時間?!?br/>
“晏北辰,你怎么這樣?”我恨恨的瞪著他,不但將直播改在了家里,還讓何震東調(diào)整了直播時間,他這是什么情況?
“你準備一下。”他說完,不再跟我多言一句。
我將話筒放下,“你愿意主持的話,你自己主持好了?!?br/>
“你別這么倔強好不好?”他皺眉,略有些不悅。
這時候,傳來小美的聲音,她說這是一檔今天臨時增加的節(jié)目,有幸請來兩位神秘嘉賓到場,一起講述自己最難忘的那些事情。
我完全懵住,眼神看著晏北辰。
他這一天,不,短短一上午,給了我太多驚喜,讓我有些懵。
他發(fā)出一陣輕笑聲,語速輕緩,聲音悠揚的講述我們第一次相遇的事情。
很多聽眾之前都聽過我說我們之間的愛情故事,這一次聽他講述,或許會是另外一種不同的體驗。
小美與他的互動非常和諧,完全就看不出這檔節(jié)目是今天臨時增加的。
“因為愛情顧問南溪昨天不小心動了胎氣,所以呢,我要告訴大家一個小秘密?!毙∶拦室赓u了關(guān)子。
我臉上一陣燒燙,恨恨的瞪了一眼晏北辰。
如果沒有他的授意,小美怎么可能會知道我昨天動了胎氣?
“動了胎氣這樣的事情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好事嗎?”我關(guān)了話筒,小聲嗔了他一句。
他挑了下眉尾,“的確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好事,但是,我有這么做的目的?!?br/>
我凝眉想了想,很容易的就想到了甄好的身上。
可是,她那種豪門貴婦會聽這樣的網(wǎng)絡(luò)電臺直播節(jié)目嗎?
雖然說晏澤知道我現(xiàn)在的工作,但是他只要想要知道,讓人去打聽一下就可以知道,沒有必要,也沒有心情去聽我主持的節(jié)目吧?
實在是想不明白晏北辰,我索性也懶得再去糾結(jié)。
直播間開通了熱線,不少聽眾都關(guān)切的問我要不要緊,還有的叮囑我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他們可都等著孩子出生呢。
說實話,聽著聽眾這樣暖心的話,我的心里說不出是一種怎樣的滋味,被肯定,被關(guān)心,被牽掛,這一直是我想要努力得到的東西。
眼眶有些熱,晏北辰用力握住我的手。
我看他眼,微抬下巴,阻止即將要滾落的淚水,哽著聲音感謝聽眾。
又一通熱線接入,我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笑著打了招呼,可是這位聽眾久久都沒有開口。
我顰眉,“這位聽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