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武云昭和周佳琪一起看著阿蛇。
阿蛇眨眨眼,問道:“我說的不對?”心說:“剛才不是說了,葉廣文也有可能成為禍患,難道不應(yīng)該宰嗎?”
武云昭道:“對,是對的。”
阿蛇問道:“那看著我做什么?臉上有臟東西?”舉起手掌胡亂搓了搓臉頰。
武云昭道:“不是,突然覺得,阿蛇,你真是長大了,跟以前不一樣了?!?br/>
周佳琪一旁點頭,說道:“可不是,張口閉口宰人,比以前膽子大多了,也有想法,有決斷了,妹子,多讓他領(lǐng)隊辦事還是有好處的。”
阿蛇被夸得一呆,過了一會兒,問道:“我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武云昭笑道:“當(dāng)然是變好了。”
阿蛇見武云昭和周佳琪神色有異,不是自己能理解的表情,想了想,還是問道:“那你們?”
周佳琪笑呵呵道:“吾家有兒初長成嘛!”說著,故意摸眼角,好似老父欣慰一般。
阿蛇“哦”一聲,面對武云昭,正色道:“當(dāng)家的,咱們還是說正事吧。你想怎么辦?”
周佳琪見阿蛇故意無視自己,心頭一跳,張牙舞爪撲到阿蛇背后,假裝扼住阿蛇的脖子,說道:“你小子翅膀硬了,不把你周大哥放進眼里了!”
阿蛇“哎呦”“哎呦”叫疼,求饒道:“周大哥,我錯了,咱們開玩笑嘛。回頭我?guī)湍憬o大黑龍下套?!?br/>
周佳琪一把推開他,笑瞇瞇道:“這還差不多!算你小子有良心?!?br/>
武云昭道:“你倆玩兒夠了嗎?”見二人點頭,接著道:“法子有了。周大哥曾經(jīng)講過的?!?br/>
阿蛇驚訝。
周佳琪得意,說道:“我曾經(jīng)講過太多金玉良言,妙計良策,不知說的是哪一個?”
武云昭道:“認(rèn)識你之前,沒見過臉皮這么厚的。”搓搓手,說道:“美人計!”
周佳琪和阿蛇聽到“美人計”三字,均“啊”了一聲。
阿蛇急道:“當(dāng)家的,你真要犧牲自己的美色?。恐挡恢蛋??聽說奉天王丑死了,腦袋沒毛,是個禿子。”
周佳琪也道:“妹子,我以前那是開玩笑,你再想想,再想想,咱們占便宜,不能吃虧。”
兩人都不同意。
武云昭淡淡一笑,說道:“別急!聽我說!”站起身來,圍著篝火擾了一圈,邊走邊道:“天下美人萬千,何止我一個。再說了,我也沒說用自己施計啊?!?br/>
阿蛇問道:“還能找到另一個美人嗎?”突發(fā)奇想,說道:“男扮女裝?周大哥還是我?”
在場一共三人,武云昭自己不當(dāng)美人計的誘餌,那么只能二者擇一,難怪阿蛇這般猜測。
周佳琪道:“你倒真想得開!”
阿蛇撅撅嘴,說道:“總不能讓當(dāng)家的去吧。咱倆也吃不了虧,真沒法子,就當(dāng)被狗咬了唄,以后宰了他就是了?!?br/>
武云昭走到阿蛇身邊,拍拍他肩膀,笑道:“還是我們蛇崽子心眼兒好,放心,放心,咱們誰都不去,誰都不吃虧。再說了,你倆身高七尺,穿上女裝也不像女的,
沒準(zhǔn)兒讓人家當(dāng)成瘋子打出來?!?br/>
阿蛇聽武云昭不以身犯險,心中一松,但仍聽不懂她的意思。
周佳琪也沒明白,問道:“妹子,你什么意思?就算沒有美人,想用美人計也得有個人啊,你打算找誰?”
武云昭不答反問:“周大哥,會畫畫嗎?”
周佳琪一怔,隨即會意,說道:“你要畫個美人用美人計!”
阿蛇驚道:“畫!”
武云昭微笑點頭,說道:“沒錯,就是畫?!?br/>
周佳琪和阿蛇露出懷疑神色,均覺此法行不通。
武云昭道:“一般的美人圖當(dāng)然不行,咱們在畫上做做手腳。就算上頭是個雞皮老婦,也能讓奉天王魂牽夢縈,茶飯不思,如癡如醉?!?br/>
兩日后,回到夏安邦駐地的武云昭、周佳琪和阿蛇從夏安邦口中得知,奉天王沖冠一怒為紅顏,不顧風(fēng)雨,迅速推進,不出五日,便要“兵臨城下”。奉天王要先占地,再以逸待勞,等待承天王到來,決一死戰(zhàn),搶美人,奪人馬。
而承天王那頭,也因為糧草不足,不得不推進,與奉天王成齊頭并進之勢,聽說夏安邦駐地有足夠的糧草,匆匆趕來爭搶。
二虎相爭之勢,不可避免。
這日,雨過天晴。
武云昭、夏安邦攜屬下站在墻頭,遙望奉天王來勢洶洶,均想:“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按照計劃,夏安邦攜眾避走,留下空城,給奉天王不費力氣占領(lǐng)。幾乎是在同時,承天王的人馬趕到,立刻展開攻勢奪城?;迷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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