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超樂樂呵呵的接過話來:“...我說裴老大,你這么說可就沒意思啊,咱們可都是這泫勃城里的老人了,你要是能帶著我們干,銀子怎么分,你說了算!成不?!”
“家紅啊,這也沒外人,這王力也是我的一個弟兒,跟赤斧段焰的?!彼螀づ嶂钢郎献钅贻p的那個小伙說道:“咱有話擺在臺面兒上...你們真想?yún)⑴c參與?”
“那必須的!”李家紅一拍胸脯:“咱大老爺么,一口唾沫一個釘,說到哪算哪!”
聞聲,熊超也跟著點了點頭。
“你跟段焰的?”李家紅蔑笑的看了王力一眼,眼里滿是不屑。
“是!”王力點點頭。
“呵呵...現(xiàn)在道上都喊他斷掌,看在你裴哥的面兒上,你有興趣來毒蛇堂跟我不?”
宋叅裴剛要開口,卻被王力遞過來的一個眼神止住了。
王力咬牙笑了笑:“我覺著吧,天狼在這城里還是很行的!”
李家紅當(dāng)即爆起:“小崽子,你踏馬拿天狼來壓我?!”
王力站起身來:“他壓不住你嗎?!”
“干什么玩意呢?”宋叅裴棱著眼珠子一拍桌子:“都坐下!”
“坐坐坐!”熊超一把將李家紅按在凳子上,笑吟吟的看著宋叅裴:“裴老大,他就這脾氣,別介意昂?!?br/>
“力啊,要不你去樓下等我吧?!?br/>
“呵呵,行!”王力陰狠的看了李家紅一眼,轉(zhuǎn)身就走出了房間。
......
“凈整這些沒用的!”熊超笑呵呵的端起酒杯:“來,裴老大咱再碰一個唄?!?br/>
“......沒法說你們,”宋叅裴端起酒杯一口干了,掏出煙盒一人丟了一根:“你說你們這一場就能凈賺四萬多兩白花花的銀子,我這事可是把腦袋綁在褲腰帶上的活,你們倆咋想的啊?......不怕吃官司?!”
“咋滴?”李家紅眨了眨眼睛,沒明白過來。
熊超眼珠子一轉(zhuǎn),用胳膊輕輕的懟了他一下,接而豪氣的說道:“叅裴啊,如果你把我們哥倆當(dāng)兄弟,那以后這每年大食王的分紅上必須有你一股!”
“對,從今年就開始算起!”反應(yīng)過來了李家紅也樂呵的跟著表態(tài)。
“那......”宋叅裴很是為難的笑笑著說道:“我就參與參與?”
“那必須參與啊!”李家紅笑著攤開手掌:“來,你掏三千兩出來,咱仨就算是今年開始合伙了。”
“呵呵,行,”宋叅裴毫不遲疑的從衣懷里掏出金票,點了三張遞了過去,還笑著說道:“成本這么高???”
“不高了,”熊超瞇眼看著窗外:“每年都有不下千人報名,但咱只設(shè)五百人的臺子,這叫饑餓營銷。拋去打點上面的,還有場地費(fèi),食材費(fèi),雜七雜八的反正能剩下不少,咱哥仨一人能分個一萬多兩吧。”
“第一名不是要獎一千兩黃金嗎?”王力在旁不解的問道。
“第一名?”李家紅咧開大嘴大笑了一聲,聲音響亮的沖門外喊了句:“來,第一名進(jìn)來下!”
“咚咚咚咚!”
不多時,門外響起了沉悶的腳步聲。
待門被推開,宋叅裴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哎呀我去!”宋叅裴驚愕的一拍桌子:“哪找的這么個寶貝疙瘩?。?!”
來人是一個近三米高,凈重在四百斤往上走的大胖子。
更特么奇特的是,明明是個大胖子,卻面色蒼白,肚皮癟都特么凹進(jìn)去了......
“別看了...”熊超殘忍的笑笑:“餓了三天了,水都沒給他喝多少?!?br/>
“厲害!”宋叅裴由衷的豎起了大拇指。
“出去吧,”李家紅揮了揮手,在那大胖子臨出門前又陰狠的補(bǔ)了一句:“拿不了第一我弄死你!”
大胖子渾身一哆嗦,差點癱倒在地。
“有譜了沒?”熊超沖著宋叅裴挑了挑眉。
“哈哈...太有譜了!”宋叅裴端起酒杯就跟熊超碰了一個:“以后咱算是綁在一塊了,有錢一起掙昂!”
“干了!”
“干!”
......
“你咋了?!”
發(fā)覺到坐在窗邊的李家紅有些個不對勁,熊超皺眉問了句。
“那小子的背影好熟悉!”
此刻,李家紅正瞇著眼睛,死死的盯著遠(yuǎn)處報名臺前的一名青年,曾經(jīng)在外城的屈辱一下子泛上了心頭!
“哪呢?我看看......”
順著李家紅指的方向,熊超的眼珠子也一下子紅了!
他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讓他在獄中瘸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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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這邊,他們戲園子的帳篷在這個方向。”小秋指了指另外一條小路。
“喲呵,秋秋你可以的...輕車熟路???”
“你不玩?”小秋沒好氣的瞪了小香一眼。
“那么俊俏肯定得玩啊....”小香語氣有些低落:“可惜再也找不到當(dāng)初和俊少纏綿的那種快感了......”
“說這個干啥?”小秋狼一樣的眼神四處瞄看,突然眼前一亮:“看,在那兒呢!”
“走!”小紅點了點頭,率先加快了步伐。
......
“灑?...是她們嗎?”
“錯不了,四個胖得像豬一樣的惡女人!”
林沖瞪著眼珠子:“那干吧!”
“干!”瀟灑拉上黑面巾,攥緊了手中的鎬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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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耿陌?!?br/>
登記官是一名四五十歲的中年的,對著陽光他半抬著腦袋:“你報名???”
“嗯!”
登記官著眼打量了下眼前的青年,長得倒是挺有樣,可是身上穿的并沒有錦衣緞服,就是普通的大棉襖子,談不上瘦弱,但也絕對不想大胃口的挫漢......
“年輕人,”登記官好心的指了指周邊的一些個膀臂圓粗的大漢:“回家去吧,別浪費(fèi)銀錢了?!?br/>
“我報名?!惫⒛靶χ鴮χc了點頭,一雙鷹眸泛著星辰。
“唉...”登記官嘆了口氣,感嘆著這又是一個送錢來的傻小子。
“一百兩?!?br/>
“吶,給你?!?br/>
“你的手牌,379號耿陌,對一下。”
登記官有些不忍,他是官府這邊調(diào)撥過來的,就這一天能掙二百兩銀子。包括頒獎官也是一樣,官大一些,費(fèi)用也是他的好幾倍,這樣在民眾面前也能彰顯公正。
他們家崽也是耿陌相仿的年紀(jì),他無語的搖了搖頭,還是將手牌遞了過去。
“謝了!”耿陌揚(yáng)了揚(yáng)手中的小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