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宸希臉上的表情僵了僵,在和男人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冷漠收回視線。
“蓓蓓又亂跑了嗎?”顧野揉了揉蓓蓓的腦袋,將視線從瞿宸希身上收回。
“爸比,這是蓓蓓新認的干爹哦!”蓓蓓沒意識到氣氛已經(jīng)變得詭異。
顧野閃了閃眼眸,依舊用寵溺的表情看著蓓蓓。
“以后爸比再欺負媽咪,就有干爹罩著我們了!”蓓蓓指了指瞿宸希,手舞足蹈。
“爸比是做牛做馬的命,哪敢欺負你媽咪?”顧野哈哈大笑,將蓓蓓一把抱了起來。
陸笛聽著他們兩人的對話,哭笑不得,剛抬腳準備跟過去,莫名覺得身上涼颼颼。
垂眸一看,才發(fā)現(xiàn)瞿宸希的臉色陰沉得滲人:“原來這就是你離婚后再閃婚的接盤俠!”
聽得他的話,陸笛只覺心口錐痛,有些喘不過氣來:“說夠了嗎?”
瞿宸希眸中的情緒深不見底,他重新戴上眼罩,結(jié)束這場對話。
待陸笛走遠,坐在一旁一聲未吭的張哲摘下墨鏡,小聲嘀咕:“原來真是嫂子啊……”
瞿宸希扯下眼罩,冷冷掃了張哲一眼。
張哲立馬改口:“舊嫂子……”
飛機落地,陸笛執(zhí)意最后一波離開機艙,目的就是避免再和瞿宸希撞見。
“臨時接了一個訂婚宴席上的鋼琴演奏節(jié)目,你能應(yīng)付嗎?”顧野一手推著行李車,一手拉著蓓蓓。
陸笛點了點頭:“沒事,到時候你幫我照顧蓓蓓就好?!?br/>
“我是她爸比,照顧她是應(yīng)該的?!鳖櫼耙琅f笑得溫和。
陸笛也知道自己和蓓蓓這些年多虧了顧野的幫襯,才不至于過得寒磣和手忙腳亂。
“顧野,謝謝你?!标懙训母屑な前l(fā)自內(nèi)心。
“我答應(yīng)過他,會一直照顧你們的,就不會食言。”
回憶起過去,顧野的臉上有一絲悲傷蔓延,但很快他便調(diào)整好情緒。
開車駛向下榻酒店,陸笛在車中假寐,顧野則和蓓蓓玩著游戲,誰也沒注意到身后有一輛黑色轎車一路跟隨。
三天后,陸笛將蓓蓓安頓好,便直奔訂婚宴酒店。
酒店大門人潮擁擠,陸笛確認酒店無誤后,壓根沒有去看準新人是誰,便在工作人員的引領(lǐng)下從側(cè)門進了宴會大廳的后臺。
這幾年各式各樣場所中的演奏,陸笛已經(jīng)得心應(yīng)手。
但今天演出前,陸笛莫名覺得心跳有些雜亂無章。
她費力深呼吸幾口,然后活動了一番手部關(guān)節(jié),讓自己放松。
提示鋼琴演奏的綠燈亮起,陸笛理了理演出服,坐上了升降臺的大圓盤。
當大圓盤和舞臺連為平地,聚光燈唰唰落在陸笛身上時,她也看清了led大熒幕上的一行醒目大字。
“歡迎蒞臨瞿宸希先生和郭穎潔小姐的訂婚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