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哥,你回來了!”
“安怡?”
張豐看著門外女孩穿了一身灰色寬松的孕婦裙,頭發(fā)一把抓起來扎在后面,臉色發(fā)黃,還有幾顆斑點。
看起來土得不行,像個中年大媽似的,跟之前的安怡相比判若兩人。
特別是看著那大大的肚子里,第一反映是這女人居然給他帶綠帽子了,想到這里,張豐臉色就開始發(fā)黑。
其實也沒那么差,只是這幾個月安怡吃不好,睡不好的,精神氣色看著自然差。再加上懷孕了沒有化妝打扮,看起來變化就大了。
論化妝的重要性!
好的化妝堪比整容!
“你這是懷的誰的野種?”
安怡本來正高興,卻突然聽到對方這種侮辱的話,一時委屈得眼淚直流。
“豐哥,你怎么會這么想我?這是我們的孩子啊。”
安怡的話讓張豐臉色好看了些,但心里仍有些懷疑,但終究沒有再說什么?,F(xiàn)在他事情多著了,三天了房子還沒賣出去,水家只給了五天時間,他必須去中介問問的,怎么一個買房的客戶都沒帶過來?
“安怡,我還有事要出去一下,你先回去吧,我以后再來找你?!睆堌S說著就關(guān)了門離開了,獨留下安怡一個人挺著大肚子在門口曬著太陽。
“豐哥,豐哥......”
安怡呆呆的看著對方遠(yuǎn)去的背影,心如刀絞。
這幾個月以來的堅持就像是笑話一樣,對方的冷淡更是恨恨的打在她臉上。
自己愛上這個男人,她的自尊早就踩在了地上。
為了這個男人她拋棄了未婚夫,頂撞了父母,還懷上了孩子。可是對方的表現(xiàn)卻根本一點也不愛她。
想著之前那么好的未婚夫,那么紳士,那么體貼,安怡只覺肚子一陣絞痛,眼前也陣陣發(fā)黑。
關(guān)于這幾人的破事,若水一直關(guān)注著,但沒有插手。
回為她發(fā)現(xiàn),她不用插手這幾人也不太好過,自相殘殺什么的簡直太好了。
當(dāng)然她也不是什么都沒有做,這段時間她還是做了一件事的,那就是收購水氏珠寶的股份。
這段時間水家動蕩,再加上因為水氏家賣資產(chǎn)填骷髏的事,網(wǎng)上傳出消息,讓不明真相的人以為水家公司的資料鏈斷了。于是持有水氏珠寶股票的人紛紛拋售手里的股票,生怕晚了就被套住了,這也造成水氏珠寶股票不停的下跌。
人都是有從眾心理了,看到別人都拋了,生怕自己吃虧也都跟著拋,甚至還有幾個小股東也悄悄把手里的股份賣出去了。
所以若水就以較低的價格,把這些股票都收購了。算起來她現(xiàn)在也算是水氏珠寶的一個不大不小的股東了,有權(quán)參加股東大會了。
據(jù)她所知,水氏珠寶也不是鐵板一塊,也許她可以......
當(dāng)安怡睜開眼睛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安爸安媽,不過安爸安媽看到安怡醒了臉上也沒什么笑容。
女兒的不自愛,不聽勸讓老兩口操碎了心,心里對這個女兒也是失望透頂。
“爸媽,我想把孩子打掉。”安怡望著天花板幽幽的說道。
“你說什么?打掉孩子?”安爸爸不敢置信,之前還尋死覓活的非要生下來,現(xiàn)在又要打掉?
一旁的安媽媽頓時火了,“你以為孩子是你想生就生,想不要就不要的嗎?之前一個月時讓你打你不打,現(xiàn)在都快六個月了,孩子的成形了你才說不要,你怎么這么任性?”
“媽,我真的不想要了。”安怡再次說道。
說白了,安怡就是之前覺得還有期望,而孩子就是自己的愛情結(jié)晶。現(xiàn)在希望滅了,孩子自然也不想生。安怡本身也不是什么負(fù)責(zé)任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在婚禮上跟人跑了,擺了原主一道,讓原主受盡別人嘲笑。
“孩子已經(jīng)快六月了,這時引產(chǎn)會對你的身體造成極大的傷害,即然當(dāng)初決定要生,那就生下來吧?!卑舶职挚蠢掀呕饸膺@么大只得勸道。
安怡沒有說話,瞪著大大的眼睛空洞的看著上方。
老兩口看著女兒的樣子也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出門了。醫(yī)生說安怡受了刺激,動了胎氣,需要住院觀察兩天,他們得回去拿點換洗衣服還得做飯送來。
之前接到電話就急匆匆的趕來,什么也沒有準(zhǔn)備。
可是讓安家老兩口沒有想到的是才剛到家就又接到醫(yī)院的電話通知,說女兒摔下樓梯流產(chǎn)了。
于是剛回到家還沒喘口氣的老兩口就馬不停蹄的趕到醫(yī)院。
“安怡的家屬來了嗎?”
“來了,來了?!卑矉屵h(yuǎn)遠(yuǎn)的聽到一個護(hù)士在大聲詢問,于是趕緊答道。
“快簽字,病人已經(jīng)進(jìn)手術(shù)室了,需要馬上手術(shù)。”
老兩口來不及多想就把字簽了,至到開始手術(shù)后才有空詢問具體情況。
護(hù)士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知道病人自己起床出門,然后下樓梯時滾了下去。
不過聽完護(hù)士話的安爸安媽可不這么想。
“老公,你說女兒是故意的嗎?”
安媽媽說這話時心都有些抖,她沒想到女兒居然這么狠心,懷了六個月的孩子,說不要就不要了。
變得太快了,安媽媽都有點不相信。
“孩子沒了也好,免得以后受苦?!卑舶珠L長的嘆了口氣,這段時間為這個女兒簡直操碎了心。
事實上是安怡在得知父母不同意自己拿掉孩子后并沒有死心,特別是在打了一個電話后,肯定下定了決心。
要保住一個孩子不容易,但要拿掉辦法就多了,不過安怡選擇了故意摔下樓梯。高高的臺階滾下去,孩子絕對保不住。
這算是對自己見異思遷的懲罰吧!
“媽,孩子沒了,還是告訴孩子爸爸一聲吧?!卑测咽謾C(jī)遞給安媽媽說道。
“這人把你害得這么慘,還打什么電話?!卑矉寢尯瘸獾馈?br/>
六個月的孩子引產(chǎn),而且還是因為大力撞擊敗造成的,對母體造成了極大的傷害,特別是子宮。
醫(yī)生說安怡以后很難再有孕了,安媽媽想到這眼睛就紅了。
女兒從小到大都優(yōu)秀,沒想到快結(jié)婚了卻遇到這么一個砍,被一個渣男毀了一生。
“打吧?!卑测恼f道,可是眼里卻閃過一抹恨意。
犟不過女兒,安媽還是打了。
接到電話的張豐雖然很不耐煩,他正焦心房子的事呢,哪有空去看安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