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對著歐皓辰眨了眨眼睛。
看到眼前的護士竟然在對自己拋媚眼,歐皓辰怒從心來,心想圣澤怎么找的護士啊,這么不專業(yè),還想
“你是誰啊,不去照顧病人,反而在這里賣弄。”后面跟著進來的程小貝一眼就看到了眼前那個不正經(jīng)的護士在她的男神,不由得開口怒斥她。
這邊聽到這么不客氣的話,清眨雙眼,雙唇微抿,委屈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期待著自己被保護,可是萬萬沒想到男人只是推開了自己,朝著床邊走去,一邊在和另一個男人說話,步堯簾簡直要咬碎了自己一口銀牙。
“圣澤,發(fā)生了什么?”歐皓辰輕拍冷圣澤的肩膀,給予他自己的安慰。
“醫(yī)生說,妍兒是在花園散步時被樓上掉落的尸體嚇到,勾起了她內(nèi)心深處的恐懼,所以才會昏迷不醒的?!?br/>
冷圣澤頭也不回的告訴歐皓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蘇淺妍。
檢查完畢之后,歐皓辰安排程小貝看著蘇淺妍,將冷圣澤拖到了醫(yī)院附近的一家咖啡廳。
“冷圣澤,你究竟是怎么想的?”看著到了咖啡館就一言不發(fā)的人,歐皓辰只得先開口。
聽到好友的問話,冷圣澤終于冷冷的說了一句:“我不會再讓任何事傷害到她,之前是我失誤,才會造成現(xiàn)在的情況,以后,任何人都別想傷害她,任何人?!?br/>
聽了一下,冷圣澤眨了眨自己已經(jīng)泛紅的眼圈說:“我認定她了,看著她為父母的死亡而傷心,自虐,我就恨不得我能夠代替她承擔(dān)這些苦痛?!?br/>
猶豫了一下,歐皓辰還是說:“圣澤,現(xiàn)在淺妍的希望在在你身上,你自己的希望也在你身上,只要你不放棄,一切都會好的?!?br/>
“你是不是又查到什么東西了?”冷圣澤的察覺到好友語言之中的猶豫,“你還要瞞著我嗎,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
“你總是這么?!睔W皓辰自嘲的說著,自己怎么會以為真的可以瞞過他啊。
“我外公的人查到古木是冷家拋棄在外多年的孩子,以前好像是因為母親的緣故,所以才會被趕出家門?!?br/>
歐皓辰說完停了一下,接著說:“現(xiàn)在不知是偶然還是刻意,在你出國的這段時間,他們做了親子鑒定,證明他確實是你父親的親生兒子,你的哥哥,你父親為了補償他,將公司總經(jīng)理的位子交給他做,同時還故意冷落你,隔絕了你的消息,你母親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到你外公家去住了?!?br/>
一口氣喝完杯子里的水,歐皓辰表示夏天吹冷氣,也不一定好??!
如果你要問此時的冷圣澤是什么心情,他會說:“開心啊,真開心?!?br/>
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了。
冷圣澤對自己的這個父親,一直很不滿,在小的時候就經(jīng)常對自己的母親不聞不問,只知道在外面亂來,好多次,自己和母親出去散步都會被直至點點,直到最后,母親把自己鎖在房間,再不出門。
小時候,自己的這個父親就不斷地從外面往家里帶小孩子,自己的母親一開始獨自落淚,后來變得,將自己周圍的小孩子都驅(qū)趕出自己的家。
一直到高中遇到了歐皓辰,自己才算是真正有了朋友,可是自己的父親呢?每天都不會關(guān)心自己
“叮?!笔謾C鈴聲將兩人從沉思中醒來,“學(xué)長,妍妍醒了,妍妍醒了?!?br/>
歐皓辰轉(zhuǎn)過臉來說了一聲:“哎,淺妍醒了”可是對面已經(jīng)沒有人了,歐皓辰苦笑的得的自嘲了一聲:“只有我自己一個孤家寡人啊!”也慢慢跟了過去。
等兩人回到病房的時候,只見程小貝語帶哭音的呼喚著蘇淺妍的名字:“妍妍,妍妍,你看看我,我是程小貝啊,你還記得我嗎?”
冷圣澤和歐皓辰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出了不妙。
一個閃身,冷圣澤跑到了蘇淺妍的床前,一把將程小貝推到一邊,看著的人兒兩眼宛若似水,他的心中就感到咯噔一聲。
“妍兒,你看看我,我省冷圣澤啊,來,快看看我!”內(nèi)心被恐慌充滿的冷圣澤說出的話也帶了些許的顫音。
歐皓辰看著臉冷圣澤都變成如今的模樣,他的心也慌了,“淺妍,你在干什么呢,為什么不看看我們呢?”
“快叫醫(yī)生!”歐皓辰忍不住大喊一聲,程小貝趕緊將離她最近的呼喚鈴按了又按。
不一會,一大批醫(yī)生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來了,聽了他們的敘述,不敢停頓,將蘇淺妍全身都檢查了一遍。
最后,醫(yī)生給出的診斷結(jié)果讓兩人幾欲崩潰,“心碎綜合征”。
心碎綜合征是指由于悲傷過度,所引起的身體機能的短暫性、間歇性休克情況,多發(fā)于感情上比較感性的人。
第一次聽說這種病的三人徹底暈了,但是還是嚴格按照醫(yī)生的叮囑妥善的照顧蘇淺妍。
這一次,冷圣澤不再是一連幾天幾夜不睡覺,三個人輪流看著她,以往有什么意外發(fā)生。
每次輪班的幾人都會在蘇淺妍睜著眼睛的時候和她說話,提一些往事與經(jīng)歷,希望能夠喚醒她自我封閉的記憶。
不知過了多久,冷圣澤發(fā)現(xiàn)當說到“解除”這個詞的時候,蘇淺妍的眼睛會眨一下,發(fā)現(xiàn)這個的冷圣澤興奮到了極點,終于又有了希望。
通過三人堅持不懈、無微不至的照顧,這樣過去了半個月,蘇淺妍終于清醒過來了。
可是由于精神的高度緊張,所以在身體上烙下了后遺癥,身體活動僵硬。
于是每天早上,程小貝都會為蘇淺妍按摩全身,放松她的肌肉。
中午傍晚的時候,冷圣澤和歐皓辰會推她出去散步,久而久之,蘇淺妍能夠說一些簡單的話語而不至于那么艱難。
每天都享受到這樣的照顧的蘇淺妍是真的開始從父母死亡的陰影之中慢慢走出來了。
又是一天早晨,“妍妍,你看我今天給你買了什么?是新出來的超甜的大,今天我榨汁給你喝好不好?”程小貝一大早就過來報道,手里提著兩盒精品,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望著蘇淺妍。
蘇淺妍笑了笑說:“好!”
看著為了自己的一句話而忙來忙去的程小貝,蘇淺妍的心中滿是感動,其實她明白,他們對自己付出了多少,每天陪自己聽廣播、給自己洗身、給自己喂飯,從而荒廢了自己的事情。
蘇淺妍在心中對自己笑了笑,看著依舊睡在隔間的冷圣澤、歐皓辰,慢慢地從坐起來,現(xiàn)在活動身體已經(jīng)不那么僵,可以活動較長的一段時間了。
在不驚動她們?nèi)说那闆r下,蘇淺妍慢慢走到程小貝的身邊,慢慢地環(huán)起她的腰,說:“謝謝你,小貝?!?br/>
還在忙活著榨汁的程小貝在被環(huán)住的一瞬間就已經(jīng)愣住了,此時聽到蘇淺妍久違的聲音,一時激動的叫了起來:“啊啊啊,妍妍,你能動了,能動了!”
次臥的兩位男士聽到外面的動靜,衣服也沒換就跑了出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妍兒,你你醒了?”
“淺妍,你你醒了?”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驚動了抱在一起的兩個女孩驚訝的看著他們的上身,“啊!”
此時兩人才意識到他們沒有換衣服,急忙躲回去換了衣服。
換好了衣服的兩人,面帶激動、不敢置信的從房間走出來,慢慢地挪到蘇淺妍的身邊。
冷圣澤抬起自己顫抖的手,緩緩地撫上她的面龐,卻被她一把抓住,“圣澤,我不是假的,你摸摸看?!?br/>
感受到從蘇淺妍身上傳來的熱量及動感,冷圣澤才一把將她拉進了自己懷里,抱緊,在抱緊,深深地呼吸著獨屬于她的體香。
站在旁邊的兩人都感受到了從冷圣澤和蘇淺妍身上散發(fā)出的濃濃的幸福感,深深地笑了,這對小夫妻終于苦盡甘來了。
“好了好了,別抱了,我還沒看看淺妍呢,你快讓開?!睔W皓辰將冷圣澤拉開,輕輕地抱了她一下說:“祝福你們,不論怎么樣,一定要風(fēng)雨同舟,未來的路還很長,你們需要的是相互的信任與扶持,加油?!?br/>
蘇淺妍回抱了他一下,拍了拍他的背說:“謝謝,我們會的,也祝福你早日找到能陪你共度余生的人?!?br/>
放開他之后,蘇淺妍再次走到程小貝面前,抱了抱她輕聲說:“小貝,堅持做你自己,不要自卑,不要膽怯,你值得擁有該有的幸福,加油!”
程小貝雙眼含淚回抱了她,不停地點頭。
“再過幾天,你們陪我去把我父母的喪事辦了吧,我想送他們最后一程?!睅兹硕键c了點頭,答應(yīng)陪她一起去,實際上他們也不放心他一個人去。
“那么,我最后一個問題,我父母的死是意外嗎?還是說,是一場陰謀,你們能告訴我嗎?我保證不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