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人?”方仲言挑了挑眉頭看著他,“你不會是被別人誆騙來的吧?”
“你才被別人誆騙來的呢?誰那么容易上當受騙呢?”薛南國見他這么說臉色有些掛不住,瞪了他一眼說道:“像你這樣的人,才會被人騙!
方仲言聽了他的話,再次挑了挑眉看著他,看他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猜的**不離十,而且不多對自己說的應該還要慘一點。
錦繡并沒有接觸過他,有些疑惑的問著秦嵐,“嵐兒,他是誰?太子殿下似乎說他,是說對了,難道他真的是被人騙過來的嗎?看他的年紀也不大,但是也不小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太糟糕了嗎?他的父母,到底是誰。俊
聽了這個話,秦嵐也有一些尷尬,看了一眼薛南國,說道:“他應該就是中州的太子殿下,我也是才剛反應過來的,沒有想到這個家伙隱藏的挺深,竟然是一個太子。”
錦繡以前也聽說過中州的太子殿下,這個人比較不靠譜,而且有一些天真,如果是一個女孩子的話天真一些也算是可愛,但是他卻是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國的太子,如果是天真的話,對這個國家可沒有什么好處?
薛南國不好意思的看著他,說道,“秦姑娘,我也不是要故意隱瞞你的,但是你也沒有問我不是嗎?這種事情如果自己說出來的話,會讓人覺得我有些顯擺!
秦嵐點了點頭,其實他還是有一些認同薛南國說的話的,在那個時候,確實不太妥當沒有想到,在這一方面,他竟然還能做到也難。秦嵐腦中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這不會是藥王教他的吧!要不,憑他自己這天真的腦子,他怎么可能想出這樣的方法。
“哎,算了,你在這里的消息估計你的父皇和母后已經知道了,他們很快就會派人來迎接你回宮,你就在這里好好的呆著吧!”白洛辰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看著他,他心中真的是想不通為什么中州的皇帝,會將他最寵愛的兒子,保護的這么好,這么不喑世事,如果是女孩的話還可以偏偏他是一個男人,而且將來,還要繼承中州的皇位,就這樣讓他繼承皇位,中州的百姓真的放心嗎?
不過這種事情他就算擔心,也是多余的因為,他是東洲的太子,并不是中州的太子,中州的百姓,還輪不到他來操心。
“他們怎么知道我在這里呢!我又沒有告訴他們!甭犃税茁宄降脑,薛南國還是有一些心虛的,他這一次出來,本來就沒有根家里的人說,而且還遇到了這么危險的事情,肯定父皇母后為他擔心了,他現在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回去呢!
秦嵐嘆了一口氣,看到他說道:“你這次出來,這么久沒有回去了,他們怎么可能不擔心你,自然會派人出來找你的,而且這一次藥王來到蒙國的動靜這么大,他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跟藥王在一起呢?”
“這樣啊!”薛南國也是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凳子上,臉色有些不好看,他是真的是現在不想回去呢?
就在這個時候,看到小順子進來了,小順子在皇上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然后皇上點了點頭,看了他們一眼,也沒有說話就走出去了。
其他的人也并不在意,人家畢竟是皇上。
白洛辰有些焦急著看著內室,問道:“也不知道藥王他們,什么時候能夠出來!
“你著什么急!毖δ蠂戳怂谎壅f道:“對了,你還沒有說你到底是誰呢?”
白洛辰有些無奈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我是白洛辰,你應該聽說過這個名字吧!”
薛南國愣了一下,他只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但是,卻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聽說過?有些尷尬的問道:“白洛辰是誰?我是故事聽說過這個名字,但是,有些記不太清楚了!
秦嵐幾個人都汗了一下,有些無語的看著他,這個家伙,他們真是服了,怎么對外界的事情都這么不注意,他到底是怎么做一國的太子呢!
薛南國也注意到了幾個人的目光,不由得撇了撇嘴,說道:“你們這么看著我干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誰嘛,白洛辰,只是聽說過而已,也許,我們皇宮里面有人叫這個名字呢?我不知道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方仲言無語的看著他說道:“你們皇宮里面有叫這個名字的?那可真是同名不命!
“什么意思?”薛南國是真的有些不懂,他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了?這個家伙說的話未免太深奧了一些,“什么叫做同名不同命?”
“意思就是,他們兩個的名字相同,但是命運卻不一樣,真是天差地別!狈街傺孕戳怂谎,說道:“能跟東洲的太子,叫一個名字,說起來那個人還是比較幸運的,怎么就成了你們皇宮的奴才了,這也是他的不幸了。”
“東洲的太子?”薛南國這才反應過來,好像自己的父皇,確實有跟自己說過這個名字。白洛辰?自己剛才怎么就沒有反應過來呢!這下可真是鬧出笑話來了。
“沒關系,我也沒什么名聲,你沒有聽過也是正常的。”白洛辰也有些無語,他本來以為自己這么提醒他,他一定會知道的,沒想到,竟然還這么問,要不是自己知道他沒有什么心機?還會以為他是故意這么說的。
“你已經很出名了,我的父皇,以前對我提起過你!毖δ蠂粗f道:“剛才其實也是我不好了,一時之間并沒有反應過來,你不要見怪就好了。”
見他說話也很得體,幾個人都暗中點了點頭,身為一國的太子,還是懂一些禮儀的,不會讓人看輕了他。
“對了,你剛才問藥王什么時候出來?我估計?他現在應該是出不來了。”薛南國說道:“如果你有什么急事的話,估計你還在再等一段時間!
“為什么?”白洛辰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他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這個很簡單呀!”薛南國說道:“那個藥王一般是不會留在里面的,就算是要還給別人看病,他也不會留在里面,除非是遇到了一些緊急的病癥,藥王一個人忙不過來的時候,他才會留在里面幫忙,這么一個道理,你怎么會不知道呢?”
白洛辰被他說糊涂了,問道:“你說的那個人是誰?如果藥王忙不過來了,自然是有人在里面幫忙的,這有什么奇怪的呢?”
“不是,我是說,如果那一個人病重了,或者是,也就是說,那個人傷的太厲害了,其他的時候,他是不管的。”薛南國解釋得有些著急,他自己都快將自己說糊涂了,更何況是白洛辰,聽著更是糊涂。
“你說的人到底是誰?”白洛辰奇怪地問道,“我怎么不知道還有這么一個人,你這么說,好像有那個人的醫(yī)術很高明似的,如果藥王沒有了他,就不會給別人看病了似的!
“也不是啦!”薛南國見他不相信自己,而自己又解釋不清楚,于是他焦急地看了一眼秦嵐,說道“請姑娘也見過那個人,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你就問問秦姑娘,看我說的是不是?”
其他的幾個人也被薛南國說的糊涂了,聽到他這么說,都轉過頭來看向秦嵐。
秦嵐則是有些郁悶地看著他,說道:“那個人我見是見過,但是我并不知道他是誰?薛南國,你跟他相處了那么長的時間,都不知道他是誰?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怎么可能知道,不過你說的話我也有一些疑問,那個人的醫(yī)術很高明嗎?為什么我從你的話語中聽到了一個信息,那就是說,只有一些疑難雜癥,那個人才會出手,普通的病癥,他根本就不會出手,這樣的人簡直是比藥王還要神圣,讓人覺得有些高不可攀,他前幾天聽的真有這樣的成就嗎?你說的這些話真的讓我有些糊涂了!
“是的,他的醫(yī)術確實很高明,但是,有多高明我就不知道了。”薛南國說道:“我只是注意到這么一個現象而已,如果不是一些棘手的病癥,那個人是不會留在里面的,那個人留在里面,也就說明了,藥王需要幫忙,病人的病情比較嚴重,所以我才說,他們兩個,是不會那么快出來的,所以你們就不要等了。”
幾個人都皺了皺眉頭,慢慢得消化著他這一句話,他這句話,雖然有些讓人不相信,但是提供的信息也是有一些的,也就是說,那一個人,在藥王心中的地位,不簡單。
“你真的不知道那個人叫什么名字嗎?”方仲言皺著眉頭問道,他剛才確實注意到了那個青年,不過,卻沒有想到,他在藥王心中的地位,竟然如此不簡單,早知道是這樣的話,他就先一步跟那個人交好了,哪里會等到現在。
有的時候跟一個人打好關系,是要在不知道對方的,身份的前提之下的,如果知道了,對方的身份,才要跟他打好關系,那么,就顯得有些刻意了,而且這種關系也不是很親密。
薛南國搖了搖頭,說道:“那個人簡直是太氣人了,我為什么要知道他的名字!”
“你不是說,他在藥王心中的地位有錢不一樣嗎?你不想跟他搞好關系嗎?”方仲言有些奇怪的問道:“跟他打好關系之后,才能跟藥王的關系更進一步,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你要知道,跟藥王打好好關系,對我們來說,是多么難得的事情。”
“不管大師怎么樣?反正,我就是不喜歡那個人。”薛南國冷哼了一聲說道:“如果你們想要跟大師親近的話,那么,直接接近大師就好了,何必跟他那么親近呢?他那個人你跟他接觸了之后才會知道,氣死人不要命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