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生和盛銘與胡境培一同進了武壇內(nèi)室,他們看到了一個高三丈、寬兩丈的黑玉石。
黑玉石兩旁分別站了一黑衣人,見到有人進來卻依舊紋絲不動。
矮個子趕緊對金生跟盛銘說到:“兩位公子,這就是冰石,也就是你們神州所說的大羅神石,公子請?!?br/>
盛銘上前,一下把雙手按在冰石之上。過了一會,冰石突然發(fā)光,盛銘把手收了回來。
盛銘向后退了一步,冰石上開始出現(xiàn)了字,只見冰石上出現(xiàn)了,“黃級高階一流高手”的字樣。
在場的人,除了金生跟盛銘,都大吃一驚。他們都呆呆看著盛銘,被嚇得不輕。
盛銘儀表堂堂、英俊面孔,一舉一動都顯得氣宇不凡,在他們看來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就已經(jīng)到了黃級高階一流高手,離大師境界僅僅一步之遙。
看著盛銘走了過來,胡境培趕緊上前拱手說到:“盛兄果然厲害,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是黃級高階一流高手,在下實在佩服?!?br/>
盛銘也拱手說到:“不敢當,愚兄已經(jīng)而立之年了,慚愧、慚愧?!?br/>
說完盛銘對金生說到:“快去試一試?。 ?br/>
金生站到了冰石前,照在盛銘的樣子按了上去,等到發(fā)光,他也退了下來。
冰石上出現(xiàn)了“蚩級中階一流高手”的字樣,如果說剛才胡境培一行人是被嚇到,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恐懼了。
他們看著金生瘦弱的身體,金生除了已經(jīng)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之外,其余地方都是平平無奇。金生身體看起來很單薄,而且皮膚有點黑,不知道一定以為金生是盛銘的小書童。
金生的瘦弱要從他在劍宗說起,金生在劍宗時就營養(yǎng)不良;逃到荒島又被困在了山腰腹地,天天大米,也是營養(yǎng)不良?,F(xiàn)在沒吃幾頓好的,又來到了文輝城,不瘦才怪。
不過這些胡境培是不知道的,他們剛才被盛銘打擊了一下,還可以理解,不過金生的打擊讓他們不敢相信。
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功力已經(jīng)到了蚩級中階一流高手,這是超級大宗才會出現(xiàn)的事。而現(xiàn)在就出現(xiàn)在了自己面前,胡境培的歪心思一下就斷了。
他趕緊對呆住的矮個子說到:“還不快給兩位公子去取武牌?!?br/>
矮個子小跑著去了冰石后面的房間,拿出了兩塊方牌。一塊淡黃、一塊金黃,淡黃色的給了金生,金黃色的給了盛銘。
胡境培再次拱手到:“兩位公子,請到府上一坐,我也好盡地主之誼?!?br/>
盛銘沉思了一下,這時金生對盛銘說到:“銘哥,我們還要去斗獸場了?!?br/>
胡境培又說到:“二位公子,我看天時也不早了,不如先去府上休息一宿,明日我親自帶二位去斗獸場觀看?!?br/>
盛銘想了一下,說到:“那就謝過公子了?!笔懞徒鹕透撑嘧吡?。
一路上盛銘跟胡境培談笑風生,金生還是對新鮮事物很好奇,東摸摸西看看的。胡境培專門叫一個手下陪著金生,喜歡什么就買什么,一會就買了一堆東西。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了胡家大院,這時有許多人已經(jīng)站在了胡家大院的門口,盛銘看到這么多人有點受寵若驚。
其實剛才胡境培就叫人回家,通報父親,早早就做好了準備。
一到門口,胡家的家主“胡力注”就迎了上來,說到:“真是英雄出少年,兩位少俠快進,晚宴已經(jīng)備好了。”
盛銘客氣說到:“伯父親自迎接晚輩,要在下不敢當啊!”
一行人向走進了胡宅,這時盛銘一把抓住金生,在他耳邊輕輕說到:“要小心?!?br/>
金生很疑惑,趕緊四處張望,腳步都變的小心翼翼的了。
走在胡宅,盛銘感覺不簡單。首先胡家父子太過虛偽,胡境培可以說是同輩之間因為敬佩而禮貌,而胡力注就是虛偽了。
還有胡家的衛(wèi)士,看似個個腰間都是淡色的“銅牌”,不過盛銘從他們的身段和一舉一動中可以看出,許多都是二流高手,甚至一流。
胡宅很大,盛銘也是博覽群書,經(jīng)歷了江湖中的許多事。他知道他們在胡宅饒了許多彎路,其實是刻意避開了胡宅的許多機關(guān)、陣術(shù)。
一行人來到了胡宅的內(nèi)室,此時已經(jīng)上好了一桌子的山珍海味。金生跟盛銘和胡家父子一起做了下來。
胡力注說到:“兩位少俠,快用膳,嘗一嘗合不合胃口?”
金生看了一下盛銘,見他點了點頭,金生立馬狼吞虎咽了起來。金生大口大口的吃著,盛銘只好笑著下筷子了。
四人吃過晚飯,胡境培帶著金生跟盛銘逛了逛胡宅。金生感覺特無聊,胡境培便叫下人帶金生回房,他跟盛銘繼續(xù)邊逛邊聊著。
金生回到客房中,他把玩著白天買到小物件。玩著玩著,感覺一個人好無趣。
金生便躺下睡覺了,可是翻來覆去睡不著。他想去找盛銘,背著劍,便從房中出來了。
剛才進門的時候,盛銘跟自己說過要小心。金生便很小心的觀察著周圍,他發(fā)現(xiàn)有人跟蹤他。金生機智的走到墻角,一下使出了意念瞬移,輕松躲開了跟蹤。
胡宅太大了,金生轉(zhuǎn)過來轉(zhuǎn)過去。既不認識路,又要躲開胡宅的人。金生走了好久,也沒有找到盛銘。
走了好久,金生看到了一座有四個守衛(wèi)看門的房子。金生的好奇心上來了,他悄悄的走過去,看了看里面沒人。
使出意念瞬移,一下進到了房內(nèi)。金生立刻被房中的奇珍異寶驚住了,不過他發(fā)現(xiàn)里面字畫、珠寶居多,兵器很少。
金生把玩著這些寶物,這時他聽到了外面有人叫到:“家主,您來了?!苯鹕s緊到窗子邊一看,他發(fā)現(xiàn)胡力注正要推門進來。
金生再次使出意念瞬移,一下到了房梁上。胡力注到處看了看,對他的手下吼叫到:“廢物,一個小孩都跟不住。”
一個尖嘴猴腮的下人,馬上跪下說到:“家主大人,我明明看到他往這邊過來了?!?br/>
這時胡境培進來了,他叫下人出去。他對他父親說到:“父親,您看到劍了嗎?怎么不動手?”
胡力注說到:“那個小子狡猾的很,劍不離身?,F(xiàn)在不知道跑去哪逛了?”
“父親,你認為那一把劍如何?是不是“寶器”?”
“小子眼光不錯,不過還不夠,那一把劍,我想應該是“王器”?!?br/>
“什么?父親,居然是王器,那父親為什么不動手?”
“王器威力太大,不好控制,而且那個小子很狡猾,我到時候怕驚動曹家,得不償失??!”
金生聽倒這,不由的摸了摸自己背上的劍。
胡境培說到:“父親,那個盛銘跟我借一把劍,他說明天他要去格斗場,我只好答應他了?!?br/>
“嗯,借他吧!正好看看他的功力如何?”胡力注一下按在墻上,只見墻動了起來,出現(xiàn)了一間暗室。
金生看過去,只見里面的兵器、盔甲各式各樣,而且數(shù)目眾多。只見胡家父子拿了一把長劍,走了出來。
他們走后,金生從房梁上下來。他看到胡家父子已經(jīng)走遠了,自己也出來,向著他和盛銘的房間趕緊走去。
金生小跑著到了客房,他推門進去??吹绞懩弥撑嘟o的長劍稱贊到:“此劍既固又利,不愧是高級的上乘兵器?!?br/>
看到滿頭大汗的金生進來,盛銘笑著說到:“又出去練功了,不錯,武功就是要勤學苦練?!?br/>
胡境培看了一下金生,說到:“盛兄、施公子,二位早點休息,我就先不打擾兩位了?!?br/>
胡境培走了,金生剛要說話。就被盛銘到了一邊,盛銘輕聲在金生耳邊說到:“小心隔墻有耳!”
金生輕聲在盛銘耳邊講述了,胡家父子的對話,以及暗室的兵器。盛銘叫金生早點休息,而自己卻陷入了沉思。
不一會金生便呼呼大睡,盛銘依舊在沉思。他聽到金生的呼聲,從沉思中恍過神來。
盛銘有一種預感,胡家一定策劃了一場大陰謀,一定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若是為了劍,大可早早動手。不比畏手畏腳,一定還有比劍更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盛銘也不得而知。
不過至少現(xiàn)在,他和金生是安全的?!耙磺械让魈煸僬f吧,隨著時間過去,在大的陰謀也會露出馬腳?!笔懽匝宰哉Z到。
盛銘也安心睡去,這天晚上很安靜。
天剛剛亮,盛銘就醒來了。他拿著從胡境培那里借的劍揮舞著,盛銘苦于沒有好兵器,最近都是由指發(fā)劍氣,已經(jīng)很久沒有用劍修煉了。
盛銘不停的揮舞著劍,盛銘的劍法深得施樹華劍術(shù)之精髓,一來一往、一招一式、一氣呵成,從不拖泥帶水。
盛銘感覺自己劍法已經(jīng)更上一層了,他腦子里出現(xiàn)了,金生的父親曾經(jīng)對自己說過的話,
“武啟于心,劍啟于器;峰起于基,人起于本?!?br/>
盛銘不停的用劍揮舞,他感覺現(xiàn)在是一個機會,他想借此突破一流,來到大師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