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來東海銀行之前,已經(jīng)跑了三家銀行,其中還有一家是國外的銀行。
可是他們就像是統(tǒng)一接收到了某個通知一樣。
不僅僅拒絕貸款,甚至連經(jīng)理辦公室的門保安都不給進!
陳經(jīng)理的眼睛一直滴溜溜地在葉小晴的身上打轉(zhuǎn)。
這個葉小晴雖然穿著很嚴(yán)謹(jǐn),但是身材曼妙。
很容易就能夠把男人的目光都粘在她的身上。
更難得的是,她全身上下都透露著一份少女般的清純。
在這個浮躁的年底啊,可不多見。
突然,陳經(jīng)理伸手過來,想要握住葉小晴的手。
葉小晴連忙縮了一下避開。
“葉總經(jīng)理,其實我這個人也不是那么不講情面的?!?br/>
“你今天晚上有沒有空?”
“咱們先去餐廳里吃頓飯,然后聊聊人生談?wù)劺硐耄俊?br/>
葉小晴立即起身,面色不愉地看著陳經(jīng)理。
“陳經(jīng)理,你可以看不起我,但不能侮辱我!”
葉小晴帶著秘書轉(zhuǎn)身就走!
葉小晴臨走時那個充滿鄙夷的眼神,讓陳經(jīng)理越想越生氣。
沒多久,銀辦公室里傳出了陳經(jīng)理的咆哮。
“裝什么清純!你們凌霄集團就等死吧!”
“你要是能夠貸得到款,我就把這一缸子的煙灰都吃掉!”
……
此時此刻,在東?;使诖缶频甑目偨y(tǒng)套房里。
黃游廣一臉舒適地坐在沙發(fā)上,葉鬧燦站在他后面很是狗腿地給他捏肩膀。
“黃公子,你真是太厲害了?!?br/>
“一個電話的功夫,凌霄集團馬上就陷入了癱瘓。”
“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走投無路,唯一能夠活下去的辦法就是來求你!”
“到那個時候,你想對葉小晴怎么樣都行!”
本來在聽葉鬧燦說他有個漂亮的堂妹時,黃游廣也就只是打算隨便玩玩而已。
玩一個晚上,也就丟了。
但在見到真人之后,他發(fā)現(xiàn)這個葉小晴長得非常漂亮,而且很有味道。
最關(guān)鍵的是,她還是個“雛兒”。
這年頭這樣的女人可不好見。
“走吧!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玩一玩你的堂妹了!”
葉鬧燦連忙說:“要不咱們再等等吧?!?br/>
“把她逼到了絕路上,她才會全心全意地服侍你??!
啪!
黃游廣轉(zhuǎn)身一巴掌就打在了葉鬧燦的臉上。
“我是誰?”
“您、您是黃公子?。俊比~鬧燦捂著臉,對著黃游廣訕笑。
“對,我是黃游廣!”
“我是江州省一等一大家族的嫡長子!”
“放眼整個江州省,有我得不到的女人嗎?”
“有哪個女人不想鉆到我的身下,嘗一嘗我的味道?”
“我肯完你的堂妹就已經(jīng)是給她面子了!”
“是是是,我們現(xiàn)在就去凌霄集團。她們現(xiàn)在一定非常期待黃公子您的到來!”葉鬧燦狗腿地附和。
凌霄集團大樓。
葉小晴帶著秘書剛剛進入一樓大廳,就有人急急忙忙地趕過來。
“總經(jīng)理,不好了!”
“好多人都辭職不干了!”
這話剛剛落地,電梯門突然打開。
有十幾個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挺著腰板仰著頭走了出來。
他們在經(jīng)過葉小晴身邊的時候,都用一種充滿不屑的眼神看著葉小晴。
“哼,什么狗屁集團,才成立不到幾天的功夫,就已
經(jīng)破敗成這個樣子了?!?br/>
“聽說他們原來就是給別人打工的,也不知道用了什么骯臟的手段把這棟大樓搞了下來。”
“明明就是個窮要飯的,還學(xué)人當(dāng)什么大款,呸!”
眼看著這些人昂首闊步一臉高傲地朝著大門走去。
葉小晴還是堅忍著。
這時候,門外突然停了一輛勞斯萊斯。
車門打開,黃游廣大搖大擺地走了下來。
這些精英在看到黃游廣的時候,一個個眼睛發(fā)亮。
其中有一個打扮得很時髦的女人,連忙走上前。
“請問您是黃公子吧?”
黃游廣眼角斜了過去,微微仰頭:“你是怎么認識我的?”
“黃公子,我以前在省城見過您,那天晚上我們在酒吧里面一起喝過酒呢?!?br/>
黃游廣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個女人,長相一般但是身材不錯。
他微微點頭:“你等一下回去換件衣服?!?br/>
“穿個蕾絲女仆裙,下面再套一條黑色的絲網(wǎng)襪,到皇冠大酒店總統(tǒng)套房里等我?!?br/>
“是黃公子,我馬上就準(zhǔn)備?!?br/>
女人一臉激動,仿佛能夠被黃游廣點名伺候是一件非常榮幸的事情。
她身后不少人也同樣圍了上來。
黃游廣就如同來視察的上級,滿臉不可一世。
這時,他帶著一群人,來到葉小晴面前。
“葉小姐我們又見面了?!?br/>
“我之前就已經(jīng)跟你說過,在整個江州省就沒有我黃游廣做不到的事情?!?br/>
“趁著我現(xiàn)在對你還有點興趣,你只要乖乖地跪下來請求我的原諒?!?br/>
“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把我服侍高興了?!?br/>
“我會親手幫你把集團重新建立起來?!?br/>
“怎么樣?這個條件是不是很有誘惑力?”
“實話告訴你,整個江州省能有這樣待遇的人可沒幾個,葉小姐你應(yīng)該感到榮幸?!?br/>
黃游廣話音剛落,身后的這些狗腿子也是七嘴八舌地勸葉小晴。
這時候,電梯門再度打開。
付連城漫步走了出來。
他一出現(xiàn),葉鬧燦立即冷哼出聲。
“黃公子,那個神經(jīng)病又來了?!?br/>
聞言,黃游廣朝著身后的四個高手使了一個眼色。
這四個人迅速上前,從四個方位將付連城包圍了起來。
這四人的動作不慢,而且不乏沉穩(wěn),太陽穴高高鼓起來,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
“喂!狗雜種!我做人向來寬宏大量,你現(xiàn)在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br/>
說著,黃游廣突然在地上吐了一口痰:“你再把地上的這口痰給我吃了,我就放你一馬?!?br/>
“如果我不這么做呢?”付連城不咸不淡地反問。
“那你就給我去死。”
黃游廣咬牙切齒的話音落下,四個高手動了。
他們從四個方向同時出手。
這四個人曲手成爪,同時呼喊,聲勢浩大。
只是他們的聲音還沒落地,眾人就聽到了骨骼碎裂的聲音。
接著,四個慘叫聲幾乎是同時傳出來。
黃游廣花重金從省城里請過來的四個高手,不過只是在眨眼之間,就被付連城打趴在地上。
付連城邁開腿踩著其中一個人的后背,朝著黃游廣走過去。
“你要是敢再動黃公子,你可真就死定了?!?br/>
葉鬧燦這時候跳出來表忠心。
“你別以為靠著劉德,就可以高枕無憂。對付劉德這種小貨色,黃公子只要一個電話……”
付連城平靜地問:“說完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