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司機(jī)是個性情中人,腦補(bǔ)一部大劇之后,一腳油門,踩得發(fā)動機(jī)轟鳴起來。
一個多小時的路程,硬是半個小時就到了。
秦深深掃碼支付之后,忙不迭的要進(jìn)門。
她被攔在門外,要求給邀請函。
秦深深想起先前,老司機(jī)說的普通有錢進(jìn)不去。
她忙給管曰打電話。
管曰卻沒有接通。
秦深深見管曰沒接,更加著急,她眼珠子來回轉(zhuǎn)悠。
她瞄到一個穿著暴露,臉被頭發(fā)全遮蓋住的女人。
她的樣子看上去喝醉了,手上拽著一張卡,踉踉蹌蹌的要遞給管門的保安。
秦深深腦子一轉(zhuǎn),上前扶住女人,裝起熟人來。
“哈哈,我女朋友喝醉了。硬要來幻色。喏,這是邀請函?!?br/>
秦深深從女人手中拿過邀請函,遞給保安。
保安嚴(yán)肅的看了一眼邀請函。
隨即轉(zhuǎn)身把卡在機(jī)器上“嘀”了一下,聲響之后,又掃了掃秦深深和女人。
保安打量二人好一會兒才點(diǎn)了點(diǎn)頭,讓兩人進(jìn)門檢查。
他們被檢查了半天,用儀器掃了半天,身上帶的東西也被過了安檢。
過了二十多分鐘才被放進(jìn)來。
秦深深一進(jìn)門,就找一處隱蔽的地方把女人放倒。
她看著手機(jī),按照管曰發(fā)的包廂位置跑去。
她在一層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管曰所發(fā)的包廂。
她到是在一層看到了舞池和卡包,還有一些公眾區(qū)域。
這時,管曰給她來了電話。
“秦同學(xué),你到了嗎?”
此刻,管曰的語氣里明顯的表現(xiàn)出著急來,似乎已經(jīng)無心掩蓋不了。
“到了。我沒找到你說的包間??!”
秦深深說著,她的手臂突然被用力一拽。
她的手機(jī)被摔在地上,接著好幾個穿著西裝,戴著墨鏡的保安,把她拽出舞池。
“你怎么混進(jìn)來的?!”
一個身上戴著通信器的保安,手上拿著電棍,指著秦深深問。
“我是跟我女朋友,拿了邀請函進(jìn)來的!”
秦深深裝傻。
她一邊拽回自己的手,一邊左右觀察。
“你女朋友呢?。俊?br/>
那個保安又問。
顯然懷疑秦深深的話。
“她……”
秦深深還沒開始編,就看到門口處走來一個人。
“啪嗒,啪嗒”的高跟鞋的聲音,涂著大紅色,被磨得很尖的手指甲。
“喲,我看是男朋友吧!”
“是被男朋友拋棄在這里的?”
來人正是黃穎兒。
她穿著一身金黃色的亮片衣服。
身上戴著金光閃閃的黃金飾品。
從頭到腳的金色,閃瞎一眾的眼睛。
在亮堂的燈光下,這黃金更為刺眼了。
“是黃小姐啊?”
那個戴著通信器的保安,一看到黃穎兒,馬上搓著手掌,殷勤的走了上去。
“這人不是來玩的。他就是個窮鬼!肯定是混進(jìn)來的!”
“還不把他趕出去!”
黃穎兒眉頭一皺,僵硬的臉,做不出惡心的表情來。
她用尖銳的指甲,用力的戳著秦深深的額頭。
她高跟鞋踩著秦深深的鞋面,用力一擰,隨后得意的沖著保安說。
“是是是!”
那個戴通信器的保安,馬上沖著其他保安使眼色。
讓他們把人趕出去。
“這位黃小姐,憑什么認(rèn)為我沒有邀請函?我女朋友上廁所去了!你們在這里等一會兒。”
秦深深心里牽掛著盛翀,不知道他那邊情況怎么樣。
沒有心情與黃穎兒糾纏,她找了個借口,拖延時間。
她眼睛瞄向她的手機(jī)。
屏幕已經(jīng)完全破碎,手機(jī)已經(jīng)徹底關(guān)機(jī),想來是已經(jīng)壞了。
想著拿手機(jī)打電話給管曰,也只能作罷了。
秦深深單手插在褲袋上,嘴角噙著笑,邪肆的看著黃穎兒。
“好啊,我們就等著。”
哼,看你怎么編出個女朋友來!
黃穎兒陰狠的瞪著秦深深。
她坐在保安抬過來的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著秦深深。
“黃穎兒,你沒有被警察抓嗎?”
秦深深見黃穎兒揪著她不放,她有些惱怒。
MD,要不是小爺現(xiàn)在有事,小爺打腫你的臉!
“我為什么要被抓?”
黃穎兒一聽,臉上一陣不自然。
“賄賂記者,隨意造謠、誹謗、污蔑他人。這些夠你坐牢的吧?”
秦深深語氣輕描淡寫,但說出來的話,氣死人。
黃穎兒臉上五官一陣扭曲,語氣也尖銳氣啦。
“你個窮鬼,惡心的基佬。你亂說什么?我現(xiàn)在就讓保安把你趕出去!”
“保安!”
“在在!”
保安一聽,馬上跑了過來。
他們是拿錢辦事的,誰給錢,聽誰的。
“還不把人趕出去!”
黃穎兒隨手拿出一把夏幣,塞給保安。
保安一看到錢,馬上一揮手,讓人把秦深深帶出去。
“秦同學(xué)?!?br/>
這時,管曰匆匆從電梯口跑了過來。
他一邊跑一邊低聲喊了一句。
秦深深一見是管曰,原本平靜的臉上,也露出著急的神色來。
“我在這里!”
那些保安以為是秦深深叫來的救兵。
他們背對著管曰,也不等管曰走近,一手把秦深深推出MH幻色的大門。
“黃小姐……”
那個戴通信器的保安,一見人已經(jīng)推出去。
他馬上殷勤的沖著黃穎兒笑,想著還能討點(diǎn)小費(fèi)。
管曰見到秦深深被推出去,又看到秦深深一個旋身,一腳把推她的保安踹飛。
管曰剛想開口,就見秦深深的拳頭,已經(jīng)招呼上戴通信器的保安。
秦深深是把人揍得人仰馬翻才進(jìn)來的。
管曰張了張嘴,隨后又閉上。
戴通信器的保安癱在地上,他氣憤的剛想用通信器招來更多的保安。
就見到一雙黑亮的皮鞋,站在他跟前。
“這人我?guī)ё吡恕!?br/>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
他一抬頭看到是管曰,馬上僵直了身體,什么動作都不敢做了。
眾保安顯然是認(rèn)識管曰,一看到管曰,馬上動作一致的朝著管曰鞠躬。
“管家。”
管曰沒有理會那些保安,拽著秦深深就朝著電梯口跑。
“你怎么現(xiàn)在才到?!?br/>
管曰一邊著急的按電梯按鈕,一邊問。
“到底怎么回事?”
秦深深看出現(xiàn)在事態(tài)有些嚴(yán)重,不然管曰不會表現(xiàn)得如此明顯。
管曰一聽,并沒有回答,只是緊緊的抿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