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的漢子,在茶社看了一上午二老板(中年婦女)們的歌舞表演,中午下了館子,吃了口飯,和飯館老板換了一堆的一塊小票,準備用來摸摸那些個二老板的手,發(fā)泄發(fā)泄按捺了幾個多月的悶欲,茶社的二老板們今兒個也是遇見了,漢子這個大主顧,不管換哪個上去唱幾句,和這漢子握握手,總能收回兩三塊錢,不由的更加興奮的撩騷著漢子。有個二老板更是在不獻藝的時候,直接坐在了漢子的大腿上,那漢子興奮的腦子充了血,一雙眼睛都憋成了紅眼病,氣息呼出來都是火急火燎的,這時調(diào)成震動的傳呼機,不合時宜的“嗡嗡”響個不停,嘴里嘀咕著“真他媽的掃興?!钡€是翻看起了傳呼,之后無奈的告別了二老板們,下了樓去尋電話亭。
找到了電話亭,聊了一會,一邊不停的點頭,一邊說著是是是,還露出了欣喜的模樣,比剛才摸著二老板的手都興奮,只是這興奮勁兒隨著掛了電話后一聲:“趙金虎,你被捕了?!钡穆曇舳Y(jié)束。
此時趙金虎身后站著兩男一女三個人,不遠處更是不知何時停了一輛警車,趙金虎腦子第一個年頭就是要逃跑,可是瞧著還有四五個人站在其他路口,只能乖乖的伸出了雙手,被一副手銬銬了起來……。
張勝利和張治中在會議室里,指揮著云山和云州兩邊的協(xié)調(diào)和抓捕,當馬海川和趙金虎同時被抓捕的時候,兩人也同時松了口氣,張勝利對張治中說道:“張局啊,你說這剩下的一個在哪窩著?”張治中臉色凝重的說道:“就地審訊,問出剩下一個人是誰,人在哪?!睆垊倮c了點頭,又趕快聯(lián)系南城派出所和云州方面。
沒一會張勝利臉色不好看的對張治中說道:“問出來了,那個流浪漢叫高老五,內(nèi)蒙人,真名不知道,他們也是在街上偶遇的,那人身上藏著一具金佛,警覺的很,只回了一個電話,就再沒音訊了,馬海川說這貨要去燕州?!?br/>
張治中從辦公桌上的資料里,翻出了流浪漢的照片,五十多歲,臉型消瘦,光從照片上看,流浪漢的造型不像是故意裝扮,臉上的黑可以抹畫,但是耳朵上和脖子處厚厚的污垢,不似刻意為之的。張治中點了點頭,謹慎的說道:“這個高老五是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流浪漢,在通往云州的路上設(shè)卡,長途站多派人,我現(xiàn)在就聯(lián)系燕州方面,尤其是火車站更得注意,老張啊,你抽個空把姜二興放出來吧,記著把我的意思轉(zhuǎn)告給姜二,讓他好自為之。然后辛苦點,親自帶上人去長途站設(shè)卡?!?br/>
張勝利聽了“唉”了一聲,告別了張治中,帶上了兩個民警,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離開了云山縣公安局,先去了南城派出所接出了姜二興,至于二林壓根就沒有被拘起來,頭一天就悄悄的送到了三道坡。
《仙木奇緣》
張勝利見到了姜二,滿臉歉意的雙手握住了姜二的說道:“老弟啊老弟,辛苦你了,讓你受委屈了,今天二十八,不遲不遲沒耽誤你過年?!苯B忙說道:“老崗太客氣了,受啥委屈,訥給你惹了這么大的簍子,你給訥擺平了,訥還得感激你咧,咋樣,那伙兒賊人抓到了嗎?”
張勝利回答道:“走吧,咱邊走邊說,我這里事還很多,我要去長途站布控,你要不要順道去看看弟妹?她心急的很啊。”姜二連忙點頭,跟隨者張勝利上了警車,直接去長途站,一路上張勝利簡單的介紹了抓捕馬海川和趙金虎的過程,現(xiàn)在主要是追捕漏網(wǎng)之魚高老五。姜二聽了唏噓不已,看來自己兩天一夜的拘留所沒有白蹲,引出了個自投羅網(wǎng)的趙金虎。
張
勝利把姜二送到美美超市旅店之后,打了招呼,就急忙趕往長途站口,去安排任務(wù),姜二謝別了張勝利,正準備先進超市和慧慧打個招呼,就聽著背后遠處有人喊著“二崗二崗”的聲,姜二聽著音,回頭一瞧,是翟三虎手下的高粱,領(lǐng)著一群的油子跑了過來,高粱跑到了姜二跟前,喜笑顏開的說道:“二崗二崗,大老遠的瞧著來了一輛警車,一看是你下來了,二崗牛氣啊,卸了兩條胳膊,昨兒個進去,今兒個就出來了,還是專車接送,牛氣牛氣?!焙筮吀挠妥觽兟犃?,都跟著喊著“牛氣牛氣”。
姜二連忙擺手道:“別聲張、別聲張,已經(jīng)很丟人了,你們這是在干嘛呢?”高粱把手里拿著的一張復(fù)印好的紙甩了甩,笑著說道:“二崗呀,三爺和虎崗吩咐下來了,要訥們尋這幾個人,也不知道這幾個貨犯了什么事?”姜二聽了,接過了打印紙,仔細看了下,上邊復(fù)印的是馬海川一伙的照片。
姜二一指馬海川和趙金虎的照片說道道:“這兩個貨已經(jīng)不用找了,就剩這個討吃猴了,他叫高老五,你們只找他就可以了,復(fù)印的照片還有沒了?給訥留張研究研究?!备吡宦犃诉B忙說道:“唉唉,這張二崗拿著,我們幾個人有張夠用就可以了,唉?對了,二崗咋就知道這兩個貨不用找了?”
姜二笑了笑,明白這是三爺怕著手下人做營生不上心,故意瞞著為自己尋人,也就不能挑明了,于是調(diào)侃著說道:“崗說訥是掐指一算,你們信不?”高粱聽了,撓了撓頭,接著立馬說道:“信信,二崗說的訥們信?!?br/>
姜二接著說道:“行了,你們忙去吧,訥這有事,你們尋仔細點??!”高粱嘴里應(yīng)著“好咧”,領(lǐng)著人在附近轉(zhuǎn)了起來。姜二拿著復(fù)印的照片先進了超市。
二秀在二樓上的臨街窗戶,就瞧見了姜二下了警車,著急忙慌的跑了下來,又瞧著姜二被那些個油子喊住了聊天,于是先進了超市坐著和慧慧聊天,等著姜二,這時姜二進了超市,自己連忙站了起來,上下端詳著姜二,覺得沒少了肉,也沒受了擰制(折磨),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點什么,只是眼圈含淚一直盯著姜二看,惹人憐惜。
姜二瞅著二秀,雙臂伸展了,示意二秀抱抱,二秀聽話的挪了過去,兩人誰也沒說啥,就這么深深的擁抱在一起,倒像是經(jīng)歷過了生死離別一樣,直到慧慧不停的假意咳嗽,調(diào)侃道:“嗨嗨,二位,身邊還有人咧,注意點風(fēng)氣?!?br/>
姜二聽了,雙手扶著二秀的肩膀,撐開了身子端詳著二秀,笑著說道:“行啦,行啦,訥好著咧,把眼里的淚花花擦擦,給我尋杯水去,來的太急,嘴干的很?!倍懵犃耍B忙“哎哎”邊擦淚邊去尋水,姜二扭頭又瞅著慧慧說道:“慧慧啊,時常不見二崗,想崗不?”說著話把手里的復(fù)印件放在了慧慧的攔柜上。
慧慧沖著姜二“略略略”的吐著舌頭,做了個鬼臉說道:“訥又不是二秀姐,訥想你干甚咧。”姜二笑著說道:“也是哎,今兒個本來準備好了,晚上老爺廟,張圓圓和張局給崗的設(shè)了接風(fēng)宴,看來你就不用去了,二秀???二秀,你忙完了嗎?咱們走吧?”這時二秀拿了瓶礦泉水過來,遞給了姜二說道:“這瓶是溫的,你將就著喝點。”接著對慧慧說道:“你二崗開玩笑呢,這大臘月的,車站沒個人了,今兒個美姐還說了,明天咱們就關(guān)門放假了。晚上姐帶你出去吃好吃的。”慧慧聽了高興的很,嘴里“嗯”了一聲說道:“還是二秀姐最親。”接著拿起了姜二的復(fù)印件看了起來。
慧慧看著復(fù)印紙上的三個照片,問道:“二崗,你拿的這是啥玩意啊?”姜二邊喝著水邊說道:“哦,三個歹人,崗這幾天蹲拘留所,就是他們?nèi)齻€人害的。”慧慧聽了,拿起手里記賬的油筆,不停地戳著照片上的三個人:“壞人,壞人,害訥二崗蹲大獄,壞人壞人”慧慧一邊戳著,一邊嘀咕著,漸漸的嘀咕的聲音小了起來,連忙招呼著姚秀秀說道:“二秀姐,二秀姐快過來,快過來,你看看這個人,想不想206的那個人,下來買了一堆吃的,像個餓死鬼的那個人?”二秀聽了,挪了過來,仔細的瞅了瞅慧慧指的那張照片。
二秀仔細的端詳了一下,臉色漸漸變得凝重,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個像討吃要飯的,確實挺像咱這兒住的那個漢子。”姜二喝水,聽了“噗嗤”噴出了一口,因為姜二可沒說現(xiàn)在跑了一個流浪漢,連忙湊了過去,說道:“你倆瞧仔細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br/>
二秀和慧慧又頭頂頭的端詳了一番,二秀說道:“像,像,越看越像,這貨本來下午已經(jīng)退了房,可是不知什么原因又回來了,可能是附近的旅店都關(guān)門放假了,訥也和他說了,只能住到明天中午?!被刍劢又f道:“是咧是咧,跟個餓死鬼似的,上午來住的時候,從訥這里大包小包的買了不少吃食,下午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又是大包小包的一堆吃食,還鬼眊六眼的很,訥瞭著他跑對面的公用電話亭打的電話咧,訥這就有電話他不用,肯定是有鬼咧?!?br/>
姜二聽了連忙問道二秀:“他住哪個房間?人還在嗎?”二秀點了點頭說道:“在在,下午回來就沒出去過。206、206”姜二聽了,仔細想了想,本來準備自己先上去瞅一眼確定一下,可是心里又惶惶的,沒有二林在身邊壯膽,自己屬實不敢冒險,只好抓起了電話給張勝利打過去手機,關(guān)鍵時候張勝利還不接電話,急的姜二團團亂轉(zhuǎn),望著超市外不遠處,高粱還帶著一群油子四處亂逛尋人,又等了幾分鐘,張勝利也不見回電,最后無奈的嘆了口氣,讓二秀和慧慧店里待著,千萬別上樓,自己一溜煙跑去尋高粱了。
姜二身邊有了人,心里的膽氣也壯了,“蹬蹬蹬”領(lǐng)著一群人就上了旅店的二樓,敲了敲206的房門,里邊果然有個漢子詢問道:“是誰???”姜二咳嗽了一下說道:“消防部消防檢查,請開門?!崩镞吢犃恕鞍Α绷艘宦?,接著沒了動靜,姜二又等了一會兒,也不見對方開門,心里明白這是對方起了疑心,但是心里也不著急,甚至心里還偷著樂,上來的時候已經(jīng)從二秀那里摸清了,這間房子除了前邊的門,還有釘著護窗的后窗戶,于是假裝開始嚷著:“我們是警察,開門開門,高老五,你老實一點快點開門?!本o接著聽著里邊“咣當”一聲,緊接著聽見了“嘭”的一聲,這時姜二才慢條斯理的從兜里掏出了鑰匙,開開了房間門,進去之后,房間里是空的了,這時從窗戶外邊傳進了一群人喊著的聲音:“逮住了逮住了,看你往哪跑?!?br/>
姜二爬著窗戶臺往下眊,身后跟著高粱心里念叨著“這個姜二興太壞了”也爬過來看,果然,二樓下邊四五個油子正把一個漢子,按在地上,不停的摩擦著,姜二嘴里喊著:“按住了,不能讓他跑了,等訥,訥馬上下去。”接著領(lǐng)著眾人一窩蜂的跑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