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我如此好事,我怎么能不接受,岳飛心中有些樂開懷的樣子,反而不因為那些罪證而感到悲憤。想想也是,那岳云好歹在名義上還是兒子,可他就跟沒什么事情發(fā)生一樣。
雖然表面看似是這般,但岳飛清楚,自己那骨子里的憂傷,又有誰會知道,作為這亂世的一員,誰人又能顧得那么多,就像前世的岳飛,盡忠報國,有得到了什么,他自己心中比較一番,發(fā)現(xiàn)這個時代,根本不是什么忠君能給自己帶來什么好處,反而遭到的是滅族之禍,所以,一定不能做盡忠報國的岳飛,要做一個一世梟雄的岳飛。
就像那三國之中的曹操,一代梟雄,以其智慧,統(tǒng)帥天下兵馬,一起謀略,內(nèi)攻政敵,外御諸侯,使得夏侯一家盡忠職守,呂布手下降將張遼為其所用,天下有謀之士,全都慕名而來。此等梟雄,何人能及?
小人?秦檜如此小人,在梟雄手中,也是難以比及,秦檜不過是有著金人的武力震懾,有著趙構(gòu)的權(quán)利護法,才讓這個小人得志,攪得這個南宋已經(jīng)不成人樣。
客棧之中。
岳飛思前想后,總是想不到好的辦法,看著窗外的斜日,有些感嘆,懷著自己滿腔的壯志,來到襄陽,卻是發(fā)現(xiàn)與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導致自己的計劃實行起來,簡直就是難上青天。
躊躇之際,那小二匆匆敲門進來,眼中有些憂慮,好像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一樣,看著岳飛。
“客官,你昨日說的那些可是真的?”吞吞吐吐的才將那好像憋了半天的話語說出。
“說的哪些?”
“那些啊!”
岳飛頓時無語,老子昨天說的話可多著了,怎么可能還記得那么多,滿臉的無語,透出一股淡淡的怒火。
“你說趙構(gòu)小人,還說他搶你的白馬渡河,這......你不會不認賬吧。”那小二試探性的樣子,最后像是吃定了什么一樣,將昨晚岳飛說的一通話都說了出來。
岳飛當即傻了眼,我艸,老子說著話了么,我怎么記不得了,不過這話說得沒錯,可是我怎么在這里說出,而且剛剛從臨安跑到這里,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么。
悔恨不已時,看到那小二,立即一個上前將其抓?。骸按蟾绨?,你看我這人不容易啊,難得能有發(fā)跡的機會,才喝了幾杯酒,你就放過小的,就當昨日的話沒說過......沒說過?!痹里w都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干什么,但還是上前去做了。
小二看到岳飛的動作,嚇得要跑開,但岳飛跟著的動作讓他眼珠泛白,怎么的就沒猜到岳飛會這樣。
急促間,竟然不知所措,慌忙的將岳飛請起,岳飛眼中露出精芒,從懷中取出一定足足五兩的銀子遞到那小二手上:“大哥,你大人有大量,就看在我是酒后胡話,就當沒發(fā)生什么事情就是了,我在這就萬分感謝了?!?br/>
小二還沒反應過來,即發(fā)現(xiàn)岳飛將五錠銀子送到手中,這讓他大喜:“客官這是什么話,我就當昨晚沒發(fā)生......沒發(fā)生?”眼中一轉(zhuǎn):“哦,客官你昨晚有說話么,不是一直自己喝著悶酒么?”
岳飛想到,這世道啊,這個銀子就是好用,百試不爽,看來秦檜貪污,也不是沒有他的道理。
“我艸,這什么跟什么,竟然幫秦檜說話,老子恨不得將其活剝。剁碎了喂狗都是看的其他?!蹦樕粰M。
“客官,下面的有兩個喝酒的將軍,再說什么趙構(gòu),秦檜什么的,而且其中一個就是你交代的樣貌?!?br/>
“你確定?”
“當然,你不是說,那個肥頭大耳,滿臉胡子,脾氣還有些暴躁么,我看那人**不離......”話語沒完,岳飛直接沖下樓去?!笆碑斣里w離開半晌,那小二才反應過來,將口中的十字吐出。
待岳飛下樓,竟然沒看到什么人,眼中有些失望,滿臉的憤怒,沒想到這店小二還有這般糊弄人的本事,轉(zhuǎn)身又要上樓,才聽到那小二的聲音傳來:“客官,我忘了告訴你,是在對面的酒館?!?br/>
岳飛一整無語,要來個四腳朝天似得,我這個心啊,你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搞得我頭都大了。
這是除夕過后的第四天,整個街道還是有不少行人商客,即使繁華不再,還是有著不錯的氣息,比起一些城鎮(zhèn)已經(jīng)好得不是一點。
天氣還算不錯,溫暖的陽光,將那些本應該看起來蕭條的地方照應得不再那么寒酸,已經(jīng)有了一些恢復。如同一匹老馬,獲得重生一般。
客棧對面,一個大扁上寫著,襄陽酒館,能以這名字為扁的,必定不錯,這樣的酒館必定代表了整個襄陽,差了都不好意思叫這個。
酒館內(nèi)人還是有那么幾桌。岳飛緩緩進入,一眼就看到了他所交代小二注意之人。
那肥頭大耳,滿臉胡須,看到酒肉就只是知道吃。
兩人對坐,都很認真的吃著,滿臉的苦悶,如同吃了黃連一般,頭也不抬起,只顧著吃東西,酒都喝了整整幾瓶。
岳飛走近,只聽到那肥胖之人一個疙瘩響起:“他奶奶的!”嘴中也是冒出這么一句。
而另外一個,都已經(jīng)半躺在桌上,看來已經(jīng)喝醉了,岳飛卻是疑惑起來,怎么這么點酒他們都醉成這樣,不應該啊?
酒館小二過來:“客官你是要點什么?”岳飛沒有理睬,那小二倒還知道什么,看著岳飛又看了看兩個喝醉的將軍便離開,不再招呼。
“二位將軍,我可以坐這里么?”岳飛說道。
二人都是緩緩抬頭,看了眼,卻都是瞬間再次躺下:“你他嗎誰要,老子先坐這里,你還要坐著,是不是欠揍啊?”那肥胖之人一下罵道。
頓時無語的岳飛知道這兩人看來沒有認出自己是誰,所以才有這般言辭,也就沒有多說,他也明白,自己臉上雖然并沒有什么傷痕,但是想必以前,已經(jīng)消廋得已經(jīng)沒有原來的樣子。
“將軍何必這樣,我倒是有是要求助于兩位將軍,還望將軍能行個方便。”岳飛一下坐了下來。
“有什么事情?”另一個將軍看似和藹的樣子,頭也不抬,仿佛不知道什么,隨口一說罷了。
“我想從軍,將軍你們看能否?我是仰仗岳家軍威名而來的,還望通融”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