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薛珠兒一直陪著這對夫妻,每天除了到外頭采集一些野果抓幾只野兔充饑外。也沒別的事情可做,她也不想做什么。
“他們做錯了什么?”薛珠兒一直在內(nèi)心拷問著自己:“莫非這就是做一個好人的下場嗎?”她撒在洞口的毒煙一直飄蕩著。有時候她恨不得一下跳入毒煙當(dāng)中結(jié)束這一切。可她不甘心,她至少要向這世界證明她來過。這樣匆匆離去又有什么意義。
“要不試著做個壞人吧?!毖χ閮盒⌒牡膶ψ约赫f道,可她心虛,她的內(nèi)心深處并沒有做個壞人的勇氣。
“不管做什么人,都應(yīng)該出去走走。江湖上很多人都認(rèn)為傾城砂在我這里,這里呆不久的?!毖χ閮鹤匝宰哉Z的說道。
當(dāng)薛珠兒離去的時候,她把這個洞口封的死死的。周圍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野花。然后又跪了下來朝洞口磕了三個響頭沖著洞口說道:“我答應(yīng)你,之后再也不會來打擾你了。也許我一開始就不該來?!?br/>
她轉(zhuǎn)身的那一刻眼睛里充滿了堅定與冷漠,拳頭緊緊的握著,步伐異常的堅定。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江湖上便出現(xiàn)了一個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名字:毒娘子薛珠兒。
“不錯嘛。一夜殺光孟家七十多口人,一招毒死燕山雙煞,就連玄峰老人這樣的世外高人也被你一碗茶給藥死了。毒娘子的稱號還真不是白叫的?!币粋€女人從一匹快馬上跳了下來手里還抱著一大壇酒攔住了薛珠兒的去路笑著說道。
薛珠兒仔細(xì)打量了她一番,慌忙后退了一步緊張的問道:“柳尋煙?”
柳尋煙哈哈的大笑了起來:“你到挺聰明一下就把老娘給認(rèn)出來了?!?br/>
“敢攔我路又有姑娘這種氣質(zhì)的人并不多。”薛珠兒微微一行禮說道。
“好,我現(xiàn)在來找你了你有什么打算?!绷鴮熞恢荒_踩到一塊石頭上抱著酒壇子猛罐了一口酒說道。
“那姑娘是來娶我性命的還是給我留條活路?!毖χ閮浩届o的問道。
“瞧你說的那話,我是個牙子,又不是殺手娶你性命做甚?!绷鴮煱丫茐臃诺降厣蠜_薛珠兒叫到。
“我想賣我自己給自己找條活路。”薛珠兒說話的樣子一臉誠懇。
“嗯?!绷鴮煹皖^沉思了片刻說道:“我說我那么多的手下收到你的暗語來找你你都不理會偏偏點名要找我,看來這事除了我別人都沒有這能耐。不過我的要價可是很高的?!?br/>
薛珠兒點點頭說道:“我明白,我知道姑娘不缺錢。但傾城砂真的不再我手上?!?br/>
“喂!”柳尋煙說道:“什么意思,讓我打老遠(yuǎn)跑來做賠本生意啊?!?br/>
“我也只是碰碰運氣,如今我已經(jīng)壞了唐門的規(guī)矩已被逐出唐門被包括唐門在內(nèi)的整個武林追殺只有死路一條?!毖χ閮簾o奈的說著。
“切,你死不死關(guān)我屁事。”柳尋煙轉(zhuǎn)身就走,沒走了幾步又退了回來仔仔細(xì)細(xì)的上下打量著薛珠兒說道:“你真的想讓我給你找條活路?”
“是?!毖χ閮夯卮鸬?。
“行,你沒錢,可以讓我賺道錢也行?!绷鴮熇^續(xù)打量著薛珠兒說道。
“多謝姑娘?!毖χ閮盒卸Y說道。
“你也別謝我,我可以給你介紹個地方,如果你去了不滿意可以隨時用暗號聯(lián)系我的人,不過你要在那里待夠三個月我就不管了。”柳尋煙一邊說著一邊一把把她給拽上了馬狂奔而去。
薛珠兒被蒙上了眼睛給帶到了一個昏暗的房間里面。當(dāng)她撤下蒙眼布的時候看到她對面坐著一個女人。女人一身紅裝笑容嫵媚的看著她。
薛珠兒皺起了眉頭失聲的說道:“狐夕朝!”
狐夕朝慢慢的走到她的跟前手輕輕的托起了她的下巴看著她的臉說道:“是不錯,不過這丑娘們要價也太高了吧。”
然后又放開了她坐回原位對她說道:“以后叫我狐掌柜,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找丑娘們退貨?!?br/>
薛珠兒低下了頭輕聲問道:“我可以不賣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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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焙Τ斓幕卮鹱屟χ閮捍蟪砸惑@,在她的印象里沒我一家青樓是自己想不賣身就能不賣身的。
“不過嘛?”狐夕朝有說道。
“不過什么?”薛珠兒瞬間面如死灰。
“不過你得有辦法讓我賺錢,你會什么?”狐夕朝問道。
“學(xué)過點功夫,會下毒,練毒?!毖χ閮赫f話越來越?jīng)]有底氣。
“會跳舞嗎?”狐夕朝問道。
薛珠兒無奈的搖著頭眼淚都快出來了。
“會唱曲嗎?”狐夕朝又問。
“聽過一首?!毖χ閮旱吐暬卮稹?br/>
“唱一遍?!焙Τ粗f道。
“我本飄零人,薄命歷苦辛。天涯尋歸處,奈何落風(fēng)塵………”薛珠兒唱著唱著眼淚流了下來。
“唱的是什么玩意啊?!焙Τ粗行┎粣偟恼f道。
而薛珠兒終于低下頭掩面抽泣了起來。
狐夕朝又一次的拖住了薛珠兒的下巴。薛珠兒已經(jīng)渾身顫抖了起來,狐夕朝另一只手撫摸著她的臉溫柔的說道:“沒事,唱的不好我可以教你。”
薛珠兒看著狐夕朝眼里淚光閃閃也不知道是驚恐還是感激。
而此時在唐門,唐大小姐站在她娘的房間十分生氣的問她娘:“娘,你為什么要追殺珠兒?”
“偷襲暗算,暗箭傷人。是唐門的大忌,我也沒辦法。”吳蘭平靜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唐大小姐低著頭說道:“我真蠢,我怎么就看不出來那天她動了胎氣,我連她懷了孩子都不知道?!?br/>
吳蘭嘆了口氣說道:“她就跟我姐姐一樣倔強偏激,估計她以后要跟我們勢不兩立了。”
“娘,你從來都沒有說過晴姨的事情,真像珠兒說的她是為了給唐門練傾城砂才……”唐大小姐好奇的問道。
吳蘭搖了搖頭說道“粉蝎無晴才不會給別人練毒,要練也是給自己練?!?br/>
“她為什么要練傾城砂?”唐大小姐一邊思索一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