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形大漢哈哈大笑兩聲,抱起小萍就...
劉志遠看得是一清二楚,心說趁你快活要你命,也不著急,準備趁他騎虎難下的時候在下手。正在這時,左化從院墻上跳了下來,腳步聲有些重。
彪形大漢耳朵微微一動,汗毛直立,立即把油燈吹滅,頓時,一片漆黑,啥也看不見。劉志遠回頭狠狠的瞪了左化一眼,這漢子怎么就沒個輕重?
這個彪形大漢正是黃皮子。他做事機靈,吹滅燈后不敢在發(fā)出聲響,一雙大眼睛直直的瞅著窗外,因為今晚的月亮挺圓,劉志遠的身影里面就印在了窗戶紙上。
心里大罵一聲:MD是誰走漏了風(fēng)聲?
悄悄的穿好衣服,飛身一躍,就躍到了后門,沒等劉志遠把門堵上,黃皮子一個箭步就沖了出去。
說時遲那時快,黃皮子飛身躍上矮墻,一身輕功登峰造極,如蜻蜓點水,幾個起落就逃之夭夭。
劉志遠暗叫一聲不好,大喊一聲:“追!”說完也飛身一躍,跳出墻外,對黃皮子緊追不舍。
劉志遠經(jīng)過楊瑩指點,輕功雖然還是自己的弱項,但是一身內(nèi)功卻是相當(dāng)?shù)臏喓?,憑著青元真氣,竟然死死的咬住了黃皮子。
黃皮子見劉志遠就差幾米就追上自己,眼珠子一轉(zhuǎn),心生一計,停住腳步,來了一記回馬槍,趁劉志遠不備,騰空躍起,飛起一腳直踢劉志遠的面門。
劉志遠跑的太急,突然見黃皮子向自己踹來,急忙低頭躲閃。可是還是躲避不及,肩膀處重重的挨了一腳,只感覺肩膀處傳來撕心裂肺的痛,略一遲疑,黃皮子已轉(zhuǎn)身脫逃。
劉志遠氣的那真是咬牙切齒,甩了甩肩膀,咬著牙齒又追了過去。
又跑了一里多地,看到了法租界與公共租界的界橋,可是此時哪里還有什么黃皮子的影子。正躊躇間,只見橋下有一道黑衣,劉志遠哪敢怠慢,立即追了過去。
劉志遠追到河邊,發(fā)現(xiàn)黃皮子已經(jīng)躍入河中,正準備借水路逃跑。劉志遠不容分說,也飛身躍入河中,可是剛一下水,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水性跟黃皮子比,那真是差遠了。
不一會黃皮子就把劉志遠甩的老遠老遠,劉志遠眼瞅著他就要上岸,心里不由的泛起一股子煩躁。
黃皮子爬到岸上,興奮的朝著劉志遠豎起了中指,準備趁著天黑潛伏到法租界里,就在這時,河邊的蘆葦蕩里冒出來兩個人,趁著黃皮子得意忘形的時候,順勢就把他按倒在地。
劉志遠艱難地游到岸上的時候,樂志國和左化已經(jīng)把黃皮子五花大綁。
原來,樂志國和左化見劉志遠對黃皮子緊追不舍,料定黃皮子會去法租界向麥家求援,所以命令徒弟把小萍家看住,兩個人直接埋伏在了界河邊,準備守株待兔。
幾個人將黃皮子押回小萍家,對小萍家進行了搜查,卻不想收出來一件玉器。
這玉器是一個花瓶,看上去普普通通,卻刻著北極熊的圖案,劉志遠立即開始對小萍盤問。
小萍一個女流,早已經(jīng)嚇的魂飛魄散,沒一會功夫就交代出來,這正是黃皮子為橋爪和希盜取的第二件玉器。
但是讓黃皮子交代橋爪和希的行蹤,黃皮子死活不說,還好樂志國機靈,知道黃皮子最在意小萍的貞潔,裝模作樣的欺負小萍,還沒等動手,黃皮子就招了。
劉志遠連夜帶著巡捕去橋爪和希的藏身地點去抓人,進了房間后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人去屋空,哪里還能找到橋爪和希的影子。
在屋里搜索了半天,在床底下找到那具已經(jīng)被大卸八塊的尸體,劉志遠立即命人封鎖現(xiàn)場。
經(jīng)過法醫(yī)通過腳趾鑒定,死者是一個日本女人。
劉志遠叫來房東開始詢問。房東告訴劉志遠,這個房子租給了一對日本情侶,劉志遠猜測,這個男的就是橋爪和希,可是從死者的刀口上看,*屏蔽的關(guān)鍵字*者卻另有其人。
只是這個*屏蔽的關(guān)鍵字*者的*屏蔽的關(guān)鍵字*手法太變態(tài),明顯是痛恨女人!這個*屏蔽的關(guān)鍵字*者是誰呢?
查了半天毫無頭緒,問黃皮子也一問三不知,劉志遠決定從麥光身上下手。
麥光見自己的病房門打開,劉志遠一臉邪笑的走了進來,想要翻身躲避,可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肩胛骨處疼的厲害。
劉志遠嘿嘿一笑,“哎呦,你看你客氣啥,不用下床!”
麥光怎么也想不到刺殺劉志遠的那顆*屏蔽的關(guān)鍵字*會射進自己的身體里,自己都傷這樣了,還來干啥?
劉志遠見麥光不搭理自己,用手指捅了捅麥光身上的傷口,“傷的不輕啊?”
疼的麥光齜牙咧嘴:“哎呦呦,別碰我!”
“不碰你可以,告訴我橋爪和希在哪里?”
“我不知道!”
劉志遠繼續(xù)用手捅了捅麥光的傷口,疼的麥光是撕心裂肺,吼著,“??!別,別,疼死我了!”
劉志遠拍了拍麥光的臉蛋,“真的很疼?”
“嗯!”
“那你告訴我橋爪和希在哪?”問完劉志遠又用手指按了按麥光的傷口。
疼的麥光直喊:“我真的不知道!”
如此三番五次,麥光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劉志遠知道,麥光對于橋爪和希的行蹤是真的毫無所知,又問道:“橋爪和希身邊的那個女人是誰?”
麥光哭喪著臉:“就是因為這個女人夢涵和我分的手!”
劉志遠臉上露出譏諷:“沒想到你和橋爪和希竟然還是連襟,怪不得你能請動他來刺殺我!”
麥光一聽劉志遠這么說,委屈的嚎啕大哭:“都怪那個該死的日本娘們!”
“怎么個意思?那個日本娘們也把你甩了?”劉志遠不禁好奇了起來。
“嗯!”
“哎呦你可真可憐!”
“她,她是橋爪和希的女人!”
橋爪和希的女人?劉志遠的興趣一下就被提了起來,追問道:“是橋爪和希的女人怎么會死在橋爪和希的家中?”
麥光搖了搖頭。
劉志遠繼續(xù)追問:“橋爪和希還有別的女人?”
麥光覺依然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
劉志遠見麥光搖頭,狠狠的說道:“你們麥家勾結(jié)日本人,我是不是可以按照漢奸罪處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