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白蛇不小心碰到了布防在木屋外的一面晶石源鐳射防護幕墻上。
原來,大白蛇那修長的尾巴,恰好盤繞在了門外一個狀似圖騰柱的觸控機關(guān)上,隨著游動的蛇軀,那觸控機關(guān),便是緩緩扭動了起來,不知是故意地還是不經(jīng)意間,就觸發(fā)了布防在木屋外的一面晶石源鐳射防護幕墻。
這道環(huán)形光幕,蘊含著強大能量,噴沖而上,直達云霄。
其中蘊含著極其狂暴的雷電之威。
這環(huán)形光幕,將木屋環(huán)繞其間,起到防御的作用,它依靠深埋在地下的晶石源鐳射源,提供雷劫爆發(fā)時所需的能量。
*
立刻,一道粗大電弧,流轉(zhuǎn)到了大白蛇身上。
在白蛇身上流轉(zhuǎn)一番后,被鐳射光幕重吸收,光幕上立刻映現(xiàn)出一張精致俏臉。
其雙頰,各有一條蛇紋,隱隱還長著兩只小角。
光幕閃現(xiàn)一剎那,這俏臉微微仰面,小嘴微啟,吐了下蛇信子。
同時吸了口氣,便將那晶石源鐳射防護光幕,順勢吸食入口。
很顯然,晶石源鐳射防護幕墻,被這張吐著蛇信子的精致小臉,給一口吸食了。
而這光幕上瞬間映現(xiàn)出的精致小臉,就像是一個靈魂。
這個靈魂般的存在,在吸收了鐳射防護幕墻所蘊含的全部能量后,瞬間修出了血肉之軀。
埋在地下的晶石,以天地精氣、日月光華為食,蘊含的能量,恰能滿足擁有一定修為基礎的靈魂,修身成人。
此刻,無論是蕭崢、鶴蓮童子、木鶴還是云儀容,也都被這一幕,齊齊震到了。
最終,一個瞬間由靈魂狀態(tài)修身成血肉之軀的小姑娘,化作一道琉璃旋光,閃降在了木屋上。
眾人齊齊抬眼一瞧,臉上都有著一抹尷尬之色。
原來,這化作琉璃旋光閃降在屋頂上的小姑娘,渾身光溜溜。
此刻的蕭崢,在小姑娘那憤怒的眸光之下,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背過身去。
但這小姑娘突然一臉痛苦之色,額頭冒著豆大的汗珠,軀體忽亮忽暗、透射火光。
隱隱可見,小姑娘丹田之內(nèi),有著一個能量珠子,外層氣息氤氳,內(nèi)核凝成實質(zhì),涌動著火山巖漿般的流體。
輻散出的熾熱氣息,讓得周圍的空氣都升高了不少。
見得那能量珠子,蕭崢和鶴蓮童子等人,皆是面色一驚:“傳承珠!”
他們都見過傳承珠的形態(tài),也知道傳承珠的屬性。
“這傳承珠一定是被大白蛇消化后,以能量的方式,轉(zhuǎn)移到了小姑娘身上!”蕭崢暗自推測道。
木鶴也曾吞吃過這顆傳承珠,但因為蘊含的能量太高,不得不吐了出來。
“這顆傳承珠內(nèi),蘊含有某位仙王的記憶傳承和修為傳承,得之可以自行解除速度相關(guān)法則約束,從而不必每次都上混沌域提交申請。”
“此行目的,便是尋找這顆被木鶴吐出來的傳承珠,卻沒想到,竟然陰差陽錯地到了這小姑娘體內(nèi)!”
“看來,以后只能仰仗她了!”
“但對方未必肯答應幫忙解除速度相關(guān)法則約束,畢竟,雙方淵源不深!”蕭崢憂慮道。
此時此刻,身在屋頂?shù)男」媚?,盤膝而坐,通體火紅一片,如同一輪烈日。
眼看情況危急,蕭崢眸光轉(zhuǎn)向身旁發(fā)愣的鶴蓮童子,道:“你不怕火,過去幫幫她。”
鶴蓮童子回過神來,愣愣地道:“你怎么知道人家需要幫忙?”
“只有她才知道如何解除速度相關(guān)法則約束,不然的話,我們一家子以后都無法突破速度極限!主動幫助別人,就是等于幫助自己!”蕭崢道。
鶴蓮童子聞言,似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剛才她之所以沒想到別人需要幫忙,是因為她以為別人跟自己一樣,都不怕火。
眸光轉(zhuǎn)向屋頂之上那盤坐于空的小姑娘身上,鶴蓮童子面色一變,小姑娘整個人都已經(jīng)淹沒在了火團之內(nèi)。
鶴蓮童子轉(zhuǎn)身一跨步,身形化虛,宛如一股旋風,倏地一下,刮上了屋頂。
然后張開小嘴兒,對著小姑娘身上的高溫氣息猛吸。
漸漸地,小姑娘狀態(tài)趨穩(wěn),暫時脫離了危險,開始運轉(zhuǎn)相應武技,將自己逐漸冰化,并封印在了一口冰棺內(nèi)。
見得那自我封印在冰棺內(nèi)的龍角姑娘,蕭崢愣了一會兒。一拍儲物袋,將得青竹狂笛武魂釋放了出來。
青竹狂笛武魂迅變巨大,立刻載著他和木鶴,沖向屋頂而去。
“立刻轉(zhuǎn)移!”蕭崢緊急提醒鶴蓮童子道,“她吞吃了傳承珠,必然會遭到混沌域的追查,事關(guān)重大,不容耽擱!”
鶴蓮童子點了點頭,和蕭崢、木鶴一起,將冰棺抬上了青竹狂笛武魂的一個孔眼內(nèi)。
“你們要干什么?”木屋下的云儀容慌了,大聲叫喊道。恨不能沖上去截住他們。
由于還要帶走大白蛇(白色絲帕的化身),蕭崢操控青竹狂笛武魂,立刻返回地面。
這個時候,云儀容沖了上來,直接爬進了青竹狂笛武魂的一個孔眼內(nèi),跟蕭崢等人爭搶冰封的小姑娘:“你們不能帶她走!”
今日是云儀容大婚之日,其身上還穿著新娘裝。
“你還是留下來跟自己的夫君洞房吧。”蕭崢笑謔道。
“要走一起走,誰怕誰!”云儀容眸子一瞪,較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