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安基本已經(jīng)習慣了冥北澈每天下班,.
不得不說的是,冥北澈手里拿著的鮮花,每一次都不重復,好像要將全世界的各種花種,都集齊送給喬以安。
有時候喬以安在想,冥北澈會不會為了湊齊每一種花種,某一天會送菊花給她,那她真的就要窘迫了。
得到鮮花的同時,喬以安還得到一個消息。
那個一直把一切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喬江山,終于有所行動了。
“什么?你是說,喬江山現(xiàn)在有工作了,有公司聘請他去做什么職業(yè)經(jīng)理人?”
喬以安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真的是有點驚訝,.
但是,畢竟他的年紀大了,加上他以前固有的經(jīng)營模式,實際上,可以說他的能力已經(jīng)到達極限了。再加上他得罪的人可是喬以安和冥北澈,一般業(yè)界的人,只要知道一點消息就不會聘用喬江山。
畢竟,他們都不想得罪喬以安和冥北澈,喬以安倒是沒有刻意的封殺喬江山,只是聽得這個消息之后,覺得有點驚訝。
于是,喬以安問道,“到底是哪個不開眼的,竟然會聘請他做職業(yè)經(jīng)理人?”
冥北澈竟然沒有直接告訴她,而是突然,玩性大起的對著喬以安道,“你來猜猜?”
喬以安不由得搖頭失笑,她哪里猜得到,“你還是直接告訴我吧,?!?br/>
天底下有那么多人,她哪里猜得過來。
“其實,如果說起來的話,這家公司你也不陌生。”
“哦?是嗎?那我倒是更加好奇了,我所熟識的公司,好像應該沒有這么糊涂的人吧?”喬以安道。
“就是那個國安地產(chǎn)?!壁け背翰辉俸蛦桃园捕等ψ?,而是直接告訴的喬以安。
喬以安聽到之后,還真的是非常驚訝,“你是說那個國安地產(chǎn),那個新來京城,搞不好自己都要破產(chǎn)了的那個國安地產(chǎn)?”
對于這個國安地產(chǎn),喬以安雖然也了解了一些,但是,因為之前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喬以安個人認為,這個國安地產(chǎn)可能會支撐不下去,并沒有把這個固安地產(chǎn)當作一回事。
沒想到,今天竟然會在冥北澈的口中,再次聽到國安地產(chǎn)。
如果說一次是巧合,那么這一次,喬以安并不認為這是巧合了。
似乎,這個國安地產(chǎn)是沖著她來的。
“看來,這個國安地產(chǎn)不簡單??!之前真的是我小看他們了。”
“不如老婆大人你再來猜一猜,這個國安地產(chǎn)是什么來頭?”
冥北澈笑著開口。
看著冥北澈那么神秘的樣子,喬以安摸了摸下巴,有關于這個國安地產(chǎn),喬以安之前是讓袁部長去查過的。
袁部長給她的回饋信息,并不是很多。只是說這個國安地產(chǎn),是外地發(fā)展過來的,但現(xiàn)在看來,應該沒有那么簡單。
如果只是一般的小嘍啰,冥北澈不會這么鄭重其事的和她說這么多。也就是說這個國安地產(chǎn),很有來頭。而且,還和她有過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