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御白冷笑,眼眸里夾雜著寒霜,置之不理,對手下極其兇殘,就像沒有看到她的存在,拿著花瓶朝著前方砸過去,動作迅速狠戾。
安錦兮見他眼前的保鏢要遭殃,大驚失色,迅速沖到他面前,張開雙臂,緊張的閉著眼睛。
如果再這樣下去,會出人命。
司御白微瞇著眼睛,花瓶停在安錦兮的頭頂,只差一毫就可以砸破她的頭,還好他收力及時。
安錦兮感覺不到疼,睫毛微顫的睜開雙眼,一張冷硬的臉龐出現(xiàn)在眼前,冷得令人發(fā)寒。
此刻的司御白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說什么都不聽,還對自己的手下這般殘忍。
“司御白,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我說你干嘛打人!”安錦兮心臟劇烈跳動,有點怕這樣的司御白,盡管心里頭害怕,表面上還是直面的詢問。
“和你有關(guān)系嗎?”司御白布滿寒霜,冰冷的說道。
他們的關(guān)系極其僵硬。
安錦兮尷尬的站著,手腳冰涼,從嫁給他開始,她就變得卑微如塵,因為欠著他一個億,短時間內(nèi)根本還不清。她有今天都是司御白的幫助,帶著這份恩情,活得小心翼翼,現(xiàn)在連詢問的資格都沒有了。
“哦,沒關(guān)系,你想打就打,和我無關(guān)!”安錦兮頓時醒悟,她干嘛在意別人的死活,收回手,與他保持距離,轉(zhuǎn)身就往樓上走。
她不知道他們之間為什么變成這樣。
剛邁出一步,手腕就被人擒住,順而不及的力量,她再次往后倒,退了好幾步,被司御白死死的扣在懷中。
“你沒有什么要和我交代的?”司御白面色陰沉,語氣極其冷漠。
他的手緊扣著安錦兮的手腕,微微用力,節(jié)骨泛白。
安錦兮眼睛里黯淡無光,對他失望,帶著一絲倔強從他懷里出來,“你放開我,我有什么事情要和你交代!”
司御白就是不松開,禁錮在懷中,她掙扎一分,就收緊一分,勒得安錦兮腰疼得厲害,最后放棄了掙扎。
“昨天去哪呢?”司御白咬著牙說道,語氣里帶著憤怒。
“喝咖啡去了。”安錦兮自動忽略后面的事情,她總覺得司御白不會關(guān)心。
司御白眸子微瞇,帶著危險的光色,立馬拖著安錦兮的手往樓上走。安錦兮跟不上他的腳步,上樓梯時還差點摔倒,鞋子在拖行過程中掉了一只。
司御白見她走路蹣跚,不耐煩的橫腰抱在懷里,連拒絕的理由都不能反駁,飛速的到了二樓。
司御白用力的踹開臥室的門,動靜極大。安錦兮嚇得臉色灰白,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接著扔到床上翻了好幾下,頭腦模糊,宛如過山車的趨勢。
司御白的身體壓在她身上,直接撕扯她的衣服。
安錦兮驚訝的盯著他,說道,“你這是干什么!”
司御白扯開她衣領(lǐng),查看她身上有沒有吻痕,看不到破壞的痕跡,又冰冷的道,“不說實話?和俆喬司喝咖啡喝到酒店去了,你們在酒店都做了什么?”
“你都知道?!卑插\兮些許錯愕,抵著他的胸膛,“你跟蹤我?”
司御白拽著她的手腕放在一旁,膝蓋抵著她亂動的雙腿,譏誚道,“我跟蹤你,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出門就給我戴綠帽子,和俆喬司過了一夜,很爽吧。”
被嫉妒沖昏頭的司御白失去了判斷,眸子里夾雜著憤怒。
安錦兮心灰意冷,他轉(zhuǎn)眼就可以和黎落卿卿我我,有什么資格說她?
“司御白,你憑什么這樣說我,我和俆喬司清清白白?!卑插\兮失望透頂,望著他冷漠的臉。
“清清白白?”司御白冷冷的看著她,溢出的話充滿諷刺,“和男人在酒店能有清白可言?你真當(dāng)我是傻瓜?”
他不相信,他竟然不相信她。
安錦兮別過頭,緊抿著唇,連看他一眼都覺得困難,淡然的閉著眼睛。
司御白見她不看他,伸手扼住她的臉頰,扳過來正視他,吼道,“你都不解釋,昨晚一夜不歸,和男人住酒店,你當(dāng)我是擺看的嗎?”
“你在意嗎?”安錦兮反問,看到他憤怒至極的模樣,心里頭有些委屈。
他第一眼就能看出黎落手受傷,可過了這么久,他都不知道她感冒發(fā)燒。
這就是作為丈夫的他嗎?
司御白盯著她委屈心酸的臉,微微怔楞,又冰冷的開口,“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和俆喬司在酒店里干了什么?”
“沒干什么,你信嗎?”安錦兮淡然的說道。
司御白手指緊握,面對她如此坦然的神情,怒火從心口溢出,他掩藏自己的情緒,冰冷的手指劃過她的脖頸,譏誚的道,“沒干什么?出軌的女人都喜歡說謊話,你說你們沒干什么,是不是干了許多見不得人的事?!?br/>
他的手指劃過她精致白皙的鎖骨,涼涼的溫度令人發(fā)顫,“他有碰你這里嗎?”
“這里呢?”司御白沿著一路往下,冰冷的指腹一直摩擦著她的敏感處,眸子更加冷冽,語氣越來越憤怒,“他知道你這里敏感嗎?有沒有吻這里,你的身體哪一次沒有被他碰過!”
安錦兮全身冰涼,一種羞恥感涌上心頭。
“司御白,你就是個變態(tài)?!卑插\兮憤怒,眼眶里擠滿了淚水。
“變態(tài)?”司御白譏誚的笑了笑,頭低下,離她唇半厘米的位置,“你還沒見過真正的變態(tài),我讓你見識一下?!?br/>
說完,他猛地低頭咬住她胸前,帶著懲罰的意味,用力的撕扯她半褪的衣服。
安錦兮不知哪來的力量,伸手揪著他的衣襟,往后一推,羞恥感席卷在心頭,用力的甩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響,在寂寥的房間內(nèi)格外響亮。
她很用力的甩過去,帶著一腔怒火。
司御白左臉出現(xiàn)鮮紅的巴掌印,他怒眼等著安錦兮,低沉的吼道,“安錦兮,是我給你的自由太多,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我很清楚,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卑插\兮把弄亂的衣服重新穿好,臉色灰白,眼眶里的淚水打轉(zhuǎn),“你憑什么質(zhì)問我?就你可以和黎落眉來眼去,我就不能和俆喬司來往嗎?我也是人,不是你身邊的寵物?!?br/>
司御白的手拽緊。
安錦兮落魄不堪的起身,站在他面前就像光著身.子暴露在他面前,他的憤怒和諷刺都嚴重中傷到她,落下一道道令人發(fā)指的傷痕。
她望著他的臉,左臉頰被她打得發(fā)紅,鮮紅的巴掌印極其明顯,增添了幾分凌厲之氣。
“司太太的印記,我不要了,你想要給誰就給誰。”安錦兮猛地扯掉脖間的項鏈,扔給他。
司御白瞳孔收縮,陰沉著臉。
“你以為司太太想做就做,不想做就扔嗎?你沒有這個權(quán)力!”
安錦兮漠然,心口泛涼。
如果做司太太必須要和別人分享丈夫,她寧愿自己什么都不是。
“你和誰都可以來往,就是不能和俆喬司。”司御白目光冷厲,強硬的態(tài)度。
安錦兮冷笑一聲,“那我讓你別和黎落來往,把她趕出別墅,你做得到嗎?”
司御白面色僵硬。
看到他難為的樣子,安錦兮知道他不可能答應(yīng),他和黎落之間的秘密,她永遠都無法干涉,“你都做不到,我為什么要做到,我真后悔當(dāng)初和你結(jié)婚,為什么不再等等,等俆喬司的出現(xiàn),可能沒現(xiàn)在這般痛苦?!?br/>
“安錦兮!”司御白咬牙切齒。
聽到俆喬司三個字,司御白眼睛里冒火,走過去擒住她的手,憤怒的吻上她的唇,他不喜歡她嘴里蹦出俆喬司的名字,柔軟的舌強勢猛攻的占有,瘋狂的吻她的唇,奪取著她呼吸。
安錦兮呼吸困難,在壓迫的狀態(tài)下,憤然的推他,可是并沒有預(yù)料中那樣推開,反而被他壓在門框上,她的雙手揪著他的衣服,卻被他強勢拉開,摁在門框上。她不肯讓他吻,他就強迫她承受,最后她決然的咬破他的唇。
司御白著了魔,血腥味蔓延在兩人嘴里,彼此揉磨著,嘗到濃重的鮮血味,他順著她的唇到纖細的頸部,又埋在她的胸前啃咬,呼吸越發(fā)沉重,咬開了她的襯衣,吸允著她胸前的頂端。
安錦兮控制不住低吟一聲,眼淚順著眼眶溢出,“你的左手是不是我父親廢掉的,你和我結(jié)婚是報復(fù)之一,把安氏毀掉是你的報復(fù)之二,對嗎?”
司御白僵硬的停住,眸子里閃過一絲詫異。
她總算清楚司御白眼中的憤怒代表什么,是恨她的決心,這一切都能聯(lián)系起來,買入安氏股份,又借江成軒的手毀掉,和她結(jié)婚又平白無故的羞辱,她和江成軒的互相殘殺,都是他一手策劃的局。
安錦兮啊安錦兮,你真傻,你以為司御白對你動心了嗎?都是自己騙自己的。
她一直都不敢承認,實在是堅持不了才說出口。
結(jié)婚是假,留她一輩子在身邊也是假,報復(fù)才是真。
她欠他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還清了。
“我都知道了。”安錦兮身影哽咽,盡量不讓自己在哭,給自己留最后的一點尊嚴,“你恨我是應(yīng)該的,現(xiàn)在一切都還清了,我父親死了,我也受到傷害,如果你想要安氏,我可以給你,這一切都是你給我的,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想要解脫。放我走!”
司御白本來松懈的手猛地收緊,眼眶猩紅的盯著她,咬牙切齒道,“想走?休想,這輩子你都是我的?!?br/>
他越發(fā)憤怒,把安錦兮拋在床上,用力的撕扯她的衣服。
“司御白,你還想要怎樣,你不應(yīng)該放了我和黎落結(jié)婚嗎?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你還想要我怎樣!”安錦兮激動,見他偏激的扯衣服,歇斯底里的吼道。
他全然沒聽到,用力的撕扯,她的衣服全部都變成了碎布條。
安錦兮捶打著他,也異常的激動和瘋狂,兩人在床上互相糾纏。
“想要離開我,這輩子都別想!”司御白冷冷的道。
司御白騎在她腰上,擒住她的雙手用領(lǐng)帶綁住,讓她無法動手打他,又解開自己的襯衣,憤然的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