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賒賬嗎？”蕭程在一陣沉默過后最終說。
鳳鏡夜從懷里掏出支票本刷刷幾下，將只留下簽名沒有寫的120000日元賬單遞給蕭程?！拔铱梢蕴峁┮粭l捷徑。你拿著這張個去找我哥哥，我相信他會幫你付款的。怎么樣？”鳳鏡夜笑得溫文爾雅。
蕭程盯著那張支票，半晌，忽然伸手奪過，唰唰撕成碎片摔到地上，“明天的這個時間點之前，我會把錢給你的?！彼詨咽繑嗤笠话愕膱詻Q如此說道。
說完這句話之后蕭程便轉(zhuǎn)身就走。鳳鏡夜在他身后推了推眼鏡，叫住了他，“等等?！?br/>
“還有什么事？”蕭程有些忍無可忍了。
鳳鏡夜指了指地面，“因為今天沒有傭人，所以，你制造的垃圾你應(yīng)該自己處理掉。”
蕭程沉默半晌，聲音低沉嘶啞地說，“……知道了。”
------------------------
餐桌上的氣氛無比陰暗。不僅僅是須王環(huán)和春緋，連木著臉的蕭程都成為黑暗氣息的源頭之一。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秒針掃過的聲音在死寂的空間內(nèi)十分清晰。
honey前輩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舉起大螃蟹訕笑著說，“那個……小春，吃螃蟹吧……”崇接著面無表情地舉起了螃蟹。
春緋在眾人注視下拿起了一只螃蟹，掰下一只蟹腿雙手用力，令人牙酸的吱嘎吱嘎聲中，蟹腿啪的一聲斷成兩截，露出里面富有彈性的蟹肉。
須王環(huán)驚恐地將身子旁邊傾倒，好像被那啪嗒聲響嚇到一樣。
“啊……嗯！”春緋一口咬下蟹肉，咀嚼著扭過頭來，“你們怎么不吃？”
“哈，哈哈……大家都吃吧……”honey前輩舉起螃蟹?！笆?，你也吃啊。”
蕭程木著臉盯著面前比盤子還大的螃蟹，一手拿刀一手拿叉好像在發(fā)呆。忽然，他手起刀落，咔嚓一聲，蟹殼碎裂的聲音中夾帶了一些尖銳的摩擦聲。
其他人望著蕭程面前那被餐刀從中劈開的螃蟹以及螃蟹底下同樣被斷成兩截的白瓷餐盤，表情漂移了一下。
“啊，對不起?！笔挸虒⒉偷短崞穑娙诉@才看到餐刀底下餐桌都被他劃出一道半厘米深的痕跡。蕭程用餐刀和叉子將被分尸的螃蟹撥到一邊，面無表情地用叉子叉過另一只螃蟹開始肢解。
細微的刀叉觸碰聲中，那只可憐的螃蟹被順著關(guān)節(jié)和甲殼縫隙解剖成無數(shù)段擺在桌面上，乍一眼看上去還是只螃蟹，再看一眼就會發(fā)現(xiàn)那只是一堆尸體。
honey前輩的表情已經(jīng)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了，他吸了吸鼻子，猛地撲到旁邊崇的懷里，“好可怕……崇，好可怕……”
惡魔雙子維持著臉上的一零一號表情朝對方聳了聳肩。鳳鏡夜推了推眼鏡，鏡片上的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
而坐在春緋旁邊的須王環(huán)早已將身體扭成一團麻花狀地抱著自己，那頭金發(fā)都要驚恐地朝上豎立起來了。
“蕭，不是這樣弄的?！贝壕p神經(jīng)大條地拿過蕭程的刀，順著旁邊螃蟹腹部的縫隙劃下，“從這里切下去不是更省事嗎？”
“啊，我懂了。”蕭程從春緋手里接過餐刀，打算親自試一試。
嘩啦——須王環(huán)推開椅子站了起來，將餐巾摔在桌子上?！拔页燥柫耍バ菹⒘?。”說完，他便不顧其他人的驚詫眼神轉(zhuǎn)身走了，雖然他極力想要表現(xiàn)出無所謂的姿態(tài)，每一步踏在地上的沉重卻暴-露了他的心思?！毻醐h(huán)的心思從來就是最容易看出來的。
可惜在場的人雖然看出來了，卻沒有一個敢說的。因為就在須王環(huán)起身走人的時候，來自另外兩個黑暗源泉的濃烈負面情緒更加鋪天蓋地，幾乎要讓餐桌旁的幾人凍成冰塊了。
忽然一陣短促的音樂打破了僵硬的氣氛。蕭程摸出手機瀏覽完短信，眉頭皺了起來。他瞥了鳳鏡夜一眼，推開盤子站起身。“公關(guān)部的活動已經(jīng)結(jié)束，我也沒理由繼續(xù)待在這里。今晚我就回去?！闭f話間，他的視線一直落在鳳鏡夜身上。
鳳鏡夜用餐巾擦了擦嘴，才慢條斯理地說，“需要我派車送你么？怎么說你今天也是公關(guān)部的一員，雖然只是暫時的?！?br/>
“不需要，非常感謝你的‘好意’?！笔挸掏屏送蒲坨R，看了旁邊正垂著頭的春緋。她似乎在出神，完全沒留意到周圍的事情。蕭程收回視線，轉(zhuǎn)身離開。
————————
那霸國際空港的待機大廳在深夜顯得既冷清又空曠，三兩個拖著行李來往的人們臉上都是疲憊而風(fēng)塵仆仆的模樣。蕭程捏著買到的飛機票坐在冰冷的不銹鋼休息椅上，雙眼似出神似呆滯地望著前方某處虛空。
半晌，他忽然長出了口氣，抬手摘下眼鏡丟在一邊，仰靠在椅背上，眉心狠狠擰著，一手用力揉按著太陽穴，按得指尖都發(fā)白了，臉色卻仍是灰暗不振。
手機鈴聲響起，蕭程疲憊得睜不開眼，皺著眉摸索到手機，按下接聽鍵放在耳旁，電話那頭的聲音卻讓他一下子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蕭程先生嗎？我是柴琦耀?！辈耒?，現(xiàn)年五十六歲，擔(dān)任日-本第一軍工企業(yè)科技研發(fā)部門的部長。
蕭程將柴琦耀的信息在心里快速過了一遍，仰頭靠在椅背上按著睛明穴，調(diào)整了一下聲調(diào)讓自己顯得精神一點，說，“我是蕭程。柴琦先生打電話給我，想必是看到了我發(fā)給你的那封郵件了吧？”
蕭程并不是什么黑客高手，他發(fā)過去的郵件只是發(fā)到企業(yè)官網(wǎng)上公開的研發(fā)部郵箱里，能在一個星期內(nèi)得到回復(fù)，這速度已大大出乎蕭程的預(yù)料。
事實上當(dāng)鳳鏡夜向他索取那12萬日元的時候，他還在考慮要不要轉(zhuǎn)投其他排名靠后的企業(yè)，雖然這樣做對蕭程的收入會打折扣，但至少他們對蕭程所提供的東西重視程度會更大一些。蕭程現(xiàn)在最欠缺的，就是時間。
“對。蕭程先生，您既有意出售該項技術(shù)，找到我們公司是再好不過的選擇了?！辈耒陔娫捘穷^爽朗地大聲笑了起來，“不論你要價如何，這項技術(shù)我們公司吃下了。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需要一點時間來檢驗?zāi)峁┑摹?br/>
“八百二十四萬日元，我要現(xiàn)金?！北M管刻意控制，蕭程的口吻里仍然泄露出一絲疲憊，“柴琦先生，你有六個小時的時間考慮，當(dāng)然你也可以將這段時間用在檢驗真?zhèn)紊厦?，我不介意。六個小時之后我沒收到錢，我會將那封郵件原封不動地轉(zhuǎn)發(fā)給排名在你公司之后的那家?！?br/>
柴琦的聲音消失了片刻。好一陣過后，他才說道，“您給出的價格令我非常吃驚，蕭程先生，你不是開玩笑的吧？”
“這項技術(shù)對小型槍械的連發(fā)數(shù)提升程度非常驚人，如果你在郵件中說的是事實的話，甚至可以優(yōu)化到目前的百分之一百五十的程度，如果完全實現(xiàn)，那簡直是……”柴琦的聲音越來越激動。而這邊，提示旅客檢票登機的廣播已經(jīng)響起了，蕭程不得不打斷了他的話。
“六小時內(nèi)，八百二十四萬日元現(xiàn)金，我等會兒會給你發(fā)條信息，你將現(xiàn)金送到我給你的地址，收到錢，我就把所有資料全部發(fā)到你的個人郵件。柴琦先生，過時不候?！笔挸陶f完，立刻按掉了手機。
快速編輯短信發(fā)送成功之后，蕭程將手機關(guān)機。提示檢票登機的廣播第三次響起，蕭程站起身，撫著額頭站了一會兒，才慢慢走向檢票口。
從那霸國際空港到東京的羽田空港需要兩個小時的航程。蕭程幾乎是一靠上椅背就昏睡了過去，到了東京，空姐將蕭程叫醒，提醒他該下飛機了。蕭程隨著人流往外走，腳步有些踉蹌。
這時候是深夜兩點，機場的人并不多。一名穿著嚴(yán)謹黑色西裝的青年站在出口處焦急地四處張望，忽然，視線一頓，“阿程！”
蕭程遲鈍的抬起頭看去。模糊不清的視野當(dāng)中蕭程認出了朝自己走來的那個人?！鞍⒊?，你……”鳳秋人話沒說完，便被忽然往前倒在他肩上的蕭程嚇了一跳。
“送我去醫(yī)院，麻煩你了……”蕭程嘶啞的聲音讓鳳秋人臉色一變，他抬手往蕭程額頭一探，滿手滾燙。
“……可以賒賬嗎？”蕭程在一陣沉默過后最終說。
鳳鏡夜從懷里掏出支票本刷刷幾下，將只留下簽名沒有寫的120000日元賬單遞給蕭程?！拔铱梢蕴峁┮粭l捷徑。你拿著這張個去找我哥哥，我相信他會幫你付款的。怎么樣？”鳳鏡夜笑得溫文爾雅。
蕭程盯著那張支票，半晌，忽然伸手奪過，唰唰撕成碎片摔到地上，“明天的這個時間點之前，我會把錢給你的?！彼詨咽繑嗤笠话愕膱詻Q如此說道。
說完這句話之后蕭程便轉(zhuǎn)身就走。鳳鏡夜在他身后推了推眼鏡，叫住了他，“等等?！?br/>
“還有什么事？”蕭程有些忍無可忍了。
鳳鏡夜指了指地面，“因為今天沒有傭人，所以，你制造的垃圾你應(yīng)該自己處理掉?！?br/>
蕭程沉默半晌，聲音低沉嘶啞地說，“……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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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的氣氛無比陰暗。不僅僅是須王環(huán)和春緋，連木著臉的蕭程都成為黑暗氣息的源頭之一。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秒針掃過的聲音在死寂的空間內(nèi)十分清晰。
honey前輩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舉起大螃蟹訕笑著說，“那個……小春，吃螃蟹吧……”崇接著面無表情地舉起了螃蟹。
春緋在眾人注視下拿起了一只螃蟹，掰下一只蟹腿雙手用力，令人牙酸的吱嘎吱嘎聲中，蟹腿啪的一聲斷成兩截，露出里面富有彈性的蟹肉。
須王環(huán)驚恐地將身子旁邊傾倒，好像被那啪嗒聲響嚇到一樣。
“啊……嗯！”春緋一口咬下蟹肉，咀嚼著扭過頭來，“你們怎么不吃？”
“哈，哈哈……大家都吃吧……”honey前輩舉起螃蟹?！笆?，你也吃啊?！?br/>
蕭程木著臉盯著面前比盤子還大的螃蟹，一手拿刀一手拿叉好像在發(fā)呆。忽然，他手起刀落，咔嚓一聲，蟹殼碎裂的聲音中夾帶了一些尖銳的摩擦聲。
其他人望著蕭程面前那被餐刀從中劈開的螃蟹以及螃蟹底下同樣被斷成兩截的白瓷餐盤，表情漂移了一下。
“啊，對不起?！笔挸虒⒉偷短崞?，眾人這才看到餐刀底下餐桌都被他劃出一道半厘米深的痕跡。蕭程用餐刀和叉子將被分尸的螃蟹撥到一邊，面無表情地用叉子叉過另一只螃蟹開始肢解。
細微的刀叉觸碰聲中，那只可憐的螃蟹被順著關(guān)節(jié)和甲殼縫隙解剖成無數(shù)段擺在桌面上，乍一眼看上去還是只螃蟹，再看一眼就會發(fā)現(xiàn)那只是一堆尸體。
honey前輩的表情已經(jīng)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了，他吸了吸鼻子，猛地撲到旁邊崇的懷里，“好可怕……崇，好可怕……”
惡魔雙子維持著臉上的一零一號表情朝對方聳了聳肩。鳳鏡夜推了推眼鏡，鏡片上的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
而坐在春緋旁邊的須王環(huán)早已將身體扭成一團麻花狀地抱著自己，那頭金發(fā)都要驚恐地朝上豎立起來了。
“蕭，不是這樣弄的?！贝壕p神經(jīng)大條地拿過蕭程的刀，順著旁邊螃蟹腹部的縫隙劃下，“從這里切下去不是更省事嗎？”
“啊，我懂了?！笔挸虖拇壕p手里接過餐刀，打算親自試一試。
嘩啦——須王環(huán)推開椅子站了起來，將餐巾摔在桌子上?！拔页燥柫耍バ菹⒘?。”說完，他便不顧其他人的驚詫眼神轉(zhuǎn)身走了，雖然他極力想要表現(xiàn)出無所謂的姿態(tài)，每一步踏在地上的沉重卻暴-露了他的心思。——須王環(huán)的心思從來就是最容易看出來的。
可惜在場的人雖然看出來了，卻沒有一個敢說的。因為就在須王環(huán)起身走人的時候，來自另外兩個黑暗源泉的濃烈負面情緒更加鋪天蓋地，幾乎要讓餐桌旁的幾人凍成冰塊了。
忽然一陣短促的音樂打破了僵硬的氣氛。蕭程摸出手機瀏覽完短信，眉頭皺了起來。他瞥了鳳鏡夜一眼，推開盤子站起身?！肮P(guān)部的活動已經(jīng)結(jié)束，我也沒理由繼續(xù)待在這里。今晚我就回去?！闭f話間，他的視線一直落在鳳鏡夜身上。
鳳鏡夜用餐巾擦了擦嘴，才慢條斯理地說，“需要我派車送你么？怎么說你今天也是公關(guān)部的一員，雖然只是暫時的?！?br/>
“不需要，非常感謝你的‘好意’?！笔挸掏屏送蒲坨R，看了旁邊正垂著頭的春緋。她似乎在出神，完全沒留意到周圍的事情。蕭程收回視線，轉(zhuǎn)身離開。
————————
那霸國際空港的待機大廳在深夜顯得既冷清又空曠，三兩個拖著行李來往的人們臉上都是疲憊而風(fēng)塵仆仆的模樣。蕭程捏著買到的飛機票坐在冰冷的不銹鋼休息椅上，雙眼似出神似呆滯地望著前方某處虛空。
半晌，他忽然長出了口氣，抬手摘下眼鏡丟在一邊，仰靠在椅背上，眉心狠狠擰著，一手用力揉按著太陽穴，按得指尖都發(fā)白了，臉色卻仍是灰暗不振。
手機鈴聲響起，蕭程疲憊得睜不開眼，皺著眉摸索到手機，按下接聽鍵放在耳旁，電話那頭的聲音卻讓他一下子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蕭程先生嗎？我是柴琦耀?！辈耒?，現(xiàn)年五十六歲，擔(dān)任日-本第一軍工企業(yè)科技研發(fā)部門的部長。
蕭程將柴琦耀的信息在心里快速過了一遍，仰頭靠在椅背上按著睛明穴，調(diào)整了一下聲調(diào)讓自己顯得精神一點，說，“我是蕭程。柴琦先生打電話給我，想必是看到了我發(fā)給你的那封郵件了吧？”
蕭程并不是什么黑客高手，他發(fā)過去的郵件只是發(fā)到企業(yè)官網(wǎng)上公開的研發(fā)部郵箱里，能在一個星期內(nèi)得到回復(fù)，這速度已大大出乎蕭程的預(yù)料。
事實上當(dāng)鳳鏡夜向他索取那12萬日元的時候，他還在考慮要不要轉(zhuǎn)投其他排名靠后的企業(yè)，雖然這樣做對蕭程的收入會打折扣，但至少他們對蕭程所提供的東西重視程度會更大一些。蕭程現(xiàn)在最欠缺的，就是時間。
“對。蕭程先生，您既有意出售該項技術(shù)，找到我們公司是再好不過的選擇了?！辈耒陔娫捘穷^爽朗地大聲笑了起來，“不論你要價如何，這項技術(shù)我們公司吃下了。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需要一點時間來檢驗?zāi)峁┑摹?br/>
“八百二十四萬日元，我要現(xiàn)金?！北M管刻意控制，蕭程的口吻里仍然泄露出一絲疲憊，“柴琦先生，你有六個小時的時間考慮，當(dāng)然你也可以將這段時間用在檢驗真?zhèn)紊厦?，我不介意。六個小時之后我沒收到錢，我會將那封郵件原封不動地轉(zhuǎn)發(fā)給排名在你公司之后的那家。”
柴琦的聲音消失了片刻。好一陣過后，他才說道，“您給出的價格令我非常吃驚，蕭程先生，你不是開玩笑的吧？”
“這項技術(shù)對小型槍械的連發(fā)數(shù)提升程度非常驚人，如果你在郵件中說的是事實的話，甚至可以優(yōu)化到目前的百分之一百五十的程度，如果完全實現(xiàn)，那簡直是……”柴琦的聲音越來越激動。而這邊，提示旅客檢票登機的廣播已經(jīng)響起了，蕭程不得不打斷了他的話。
“六小時內(nèi)，八百二十四萬日元現(xiàn)金，我等會兒會給你發(fā)條信息，你將現(xiàn)金送到我給你的地址，收到錢，我就把所有資料全部發(fā)到你的個人郵件。柴琦先生，過時不候?！笔挸陶f完，立刻按掉了手機。
快速編輯短信發(fā)送成功之后，蕭程將手機關(guān)機。提示檢票登機的廣播第三次響起，蕭程站起身，撫著額頭站了一會兒，才慢慢走向檢票口。
從那霸國際空港到東京的羽田空港需要兩個小時的航程。蕭程幾乎是一靠上椅背就昏睡了過去，到了東京，空姐將蕭程叫醒，提醒他該下飛機了。蕭程隨著人流往外走，腳步有些踉蹌。
這時候是深夜兩點，機場的人并不多。一名穿著嚴(yán)謹黑色西裝的青年站在出口處焦急地四處張望，忽然，視線一頓，“阿程！”
蕭程遲鈍的抬起頭看去。模糊不清的視野當(dāng)中蕭程認出了朝自己走來的那個人?！鞍⒊?，你……”鳳秋人話沒說完，便被忽然往前倒在他肩上的蕭程嚇了一跳。
“送我去醫(yī)院，麻煩你了……”蕭程嘶啞的聲音讓鳳秋人臉色一變，他抬手往蕭程額頭一探，滿手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