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懂什么,習(xí)武之人,人在槍在,槍亡人亡!”說著郭鐵嘴手上一運(yùn)勁兒把銀槍插在了地上,一塊地磚都被震碎了。“你們兩個差不多就上去吧,現(xiàn)在上邊就老四一個,空調(diào)壞了,我實在是熱的受不了了就先下來洗了?!闭f罷,郭鐵嘴兒一個猛子扎進(jìn)了浴池里,“哎呀!”,郭鐵嘴捂著頭鉆出了水面,“他娘的水咋這么淺?撞到頭了!”
李三兒搖了搖頭,“老二要不你先上去把王清照一替!我想回屋子換件干凈的衣服!”
張鍋子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心想,既然刺殺老大的計劃行不通,不行再去王清照那兒試試,便點頭答應(yīng)。張鍋子在更衣室換好衣服后走進(jìn)了浴室外的電梯里,電梯里的客人摁了一下頂層按鈕之后轉(zhuǎn)過頭問道,“怎么樣王爺,事情順利嗎?”開電梯的正是張笑靈的手下馬三兒。
張鍋子搖了搖頭伸出手掌給馬三兒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傷口,“老大練得是金鐘罩,刀槍不入?!?br/>
“那就按照第二個計劃執(zhí)行吧!”馬三兒建議張鍋子說。
這時頂樓到了,有個客人進(jìn)了電梯,馬三兒馬上換了一副面孔對張鍋子說,“您的樓層到了!”
張鍋子點了點頭朝樓道盡頭的大包廂走去,房子的門露了半個門縫,張鍋子心生怪異,“難道王清照出去上廁所了?!彼麊栭T口的手下說道,“四當(dāng)家的呢?”
“在里邊,里邊太熱了,我們讓四當(dāng)家的出來歇歇,可是他只是讓我們出來涼快涼快,自己堅持呆在里邊?!笔窒抡f道。
張鍋子大喜,兄弟們都出來了,包間里就是一米一了。他走進(jìn)了包廂拉上了大門。包廂中間有個一米高的展覽臺,臺子正中間擺放著清王朝的傳國玉璽。張鍋子四處打量發(fā)現(xiàn)沒人,心中疑惑,不是說老四在屋子里嗎?顧不了那么多了,這正是下手的好機(jī)會。他輕輕的用手摸了摸玉璽,玉璽光滑的就像小娘們兒的臉蛋。
“二哥?”突然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來。
張鍋子猛地往后一挑抬頭看天花板,王清照面朝地板背緊緊的貼在天花板上,像一只壁虎一樣靈活的來回移動。
“你能把人嚇?biāo)?,我還以為房間里沒人有人把玉璽偷走了呢!”張鍋子輕輕地把玉璽放到了展示臺上。
王清照雖然倒貼在天花板上但是臉不紅身不抖,他輕輕一躍落在了地上一點聲響都沒有?!拔以谶@兒不會有人來偷得!”王清照皮膚細(xì)膩個子矮小活脫脫一個白面書生。
“你小子這輕功是怎么練的?回頭也教教我唄!”張鍋子轉(zhuǎn)移了話題。
“這你練不來的,我這是童子功,五六歲的時候就開始練了?!蓖跚逭兆孕诺恼f道。
“清照,你說是你的輕功快還是我的飛鏢快?。俊睆堝佔油话l(fā)奇想,何不來一場比武,要是贏了順勢就把王清照做掉!
“咱倆又沒有比過怎么知道呢?”王清照回應(yīng)道。
“那正好比試一下?!痹捯魟偮鋸堝佔泳蛷男淇趶棾隽藘筛y針直接朝王清照的面部射了過去。王清照沒有料到張鍋子出手這么快,而且下的是死手,顯然已經(jīng)躲閃不及了。就在銀針快要扎到他眼睛的時候,他順勢朝后下腰,人矮了半截,銀針全部射到了背后的墻壁上。
“好身手!”張鍋子一邊贊嘆一邊又取出兩支銀針朝王清照的腰部射去。王清照此時有了防備,下腰的身子順勢平躺在了地上又躲過兩支銀針。王清照一個鯉魚打挺,朝張鍋子奔了過來。張鍋子倒翻了兩個跟頭一條腿跪在地上滿臉微笑的抬起頭,“好!”,他張開嘴巴銀針竟然從口中噴了出來,而且數(shù)量很多。王清照不敢上前,腳上一使勁兒蹦到了側(cè)面墻上,身體與地面平行,竟然直接在墻上跑了起來。
張鍋子嘴里的銀針像機(jī)關(guān)槍一樣掃射了出來,一支支射在了王清照剛剛落腳的地方,王清照邊走邊喊,“二哥,你來真的???”說完他又放快了腳下的步速,繞著大廳的側(cè)墻轉(zhuǎn)了一圈直接跑到了大門附近。大門一把被人推開了,原來是李三兒換好衣服進(jìn)來了,他看見滿墻的銀針剛要問情況,身上就被張鍋子的銀針打中數(shù)根,那幾根銀針撞到他的胸口上以后都被彈到了地上。
張鍋子看李三兒進(jìn)來了只能停止打斗,“清照的輕功果然獨步武林,二哥佩服?!?br/>
王清照一個側(cè)翻從墻上跳了下來,他看了看張鍋子又看了看李三兒,不情愿的說了一句,“以后別開這種玩笑了?!?br/>
看見王清照陰陽怪氣走出了大門,李三兒回頭問張鍋子,“你倆鬧矛盾了?”
張鍋子微微一笑,“我剛剛進(jìn)來的時候看見那小子鬼鬼祟祟的,好像是要偷偷把玉璽帶走,便想了個辦法教訓(xùn)了他一下。”張鍋子惡人先告狀。
“不會吧,老四要偷玉璽?”李三兒很是驚訝。
“那小子本身就是飛賊出身,想偷玉璽有什么奇怪的?也就是王幫主脾氣好,能容忍,像這種有犯罪前科的人按理說都不應(yīng)該進(jìn)我們虎頭幫的高層!”
李三拿起展覽太上的玉璽看了看,“要我說還不如就把玉璽放到保險柜里,王幫主偏偏讓我們四個人分組看守,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張鍋子摸了摸下巴,“這正是王老大的高明之處,咱們兩兩一組相互監(jiān)督,責(zé)任落實到人,既防賊又防內(nèi)鬼一舉兩得?!?br/>
“要真是這樣可就寒了兄弟們的心了,當(dāng)初我們跟著我老大是因為他的忠義之名,他怎么可以以小人之心觀咱們呢?”李三兒一把把玉璽抱在懷里坐在地上,“我就把玉璽這樣拿著,你們都休息去,丟了算我的,我看誰敢來偷。互相監(jiān)督,兩人一組,這不是逼著咱們兄弟之間相互猜忌不團(tuán)結(jié)嗎?”
房子里炎熱異常剛洗完澡的李三兒滿臉是汗。張鍋子勸他,“老大,要不然你去廁所洗把臉,你看你熱的?”
“不用,漢口這個鬼天氣,都立秋了還這么熱!我就這么抱著,熱死算逑!”李三兒還在為張鍋子剛才那番挑撥的話郁悶,有些犯牛脾氣。
“怎么武功越高的人,越簡單越死心眼?”張鍋子心里埋怨了一句。
“是這個房間的空調(diào)壞了嗎?”馬三兒穿著一身工人服飾從門縫里探出頭問道。
“是的,還不快來修!”張鍋子說。
馬三兒帶著一個工友兩個人扛著梯子拿著工具箱走進(jìn)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