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我上初一了,王源也上初一了。
與小學(xué)不同的是,自從王源去了那個大公司之后,我放學(xué)上學(xué)的路上再也沒有他的身影,連清早聽他來叫我起床都是一種奢侈。
臨近小升初考的時候,王源坐在我旁邊,像往常一樣看著輔導(dǎo)書。
“王源,第一次見你這么勤奮呢。”我湊過頭去看,發(fā)現(xiàn)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解題過程,頓時覺得一陣惡寒,迅速撇開頭。
“嗯,當(dāng)然要勤奮,我們的舞蹈老師說了,當(dāng)明星不僅要照顧好工作,連學(xué)習(xí)也不能放松警惕呢?!彼~前的碎發(fā)乖巧地垂著,如同他的聲音和語氣一樣乖巧和清涼。
噢,又是明星,他怎么那么多事呢?不像我,我只求安安靜靜地做個學(xué)霸,然后長大了去當(dāng)個白領(lǐng)啥的,干嘛要整那么多事情?
我撇撇嘴,沒理他。
“安晨晨,你考哪所高中?”他又放下書問我。
“你考哪所?”我反問他。
“南開啊,我挺喜歡那里的?!彼俸僖恍?。
我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男孩子,好像離我很遠一樣。
我又朝他坐近一點——也許不想讓他離我那么遠:“我也要考南開?!?br/>
他驚訝地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估計又是想損我,但是后來他又笑了出來。
“嗯,到時候我們還要做同桌。”
他安靜地看著書,以前的調(diào)皮稚嫩少了許多,我能正在一點一點地感覺到,他正在一點一點改變,離小時候的樣子越來越遠。
這本該是高興的事情,這個男孩在一點點地成長,長得愈發(fā)精致帥氣,可為什么我卻覺得莫名地慌張,心里好像缺了一大塊似的。
我又沉默了。
南開么?可是我的成績平平,又靠什么來考上那里的初中呢?
“安晨晨,你也趕緊復(fù)習(xí)吧,離考試還有一周喔。”他翻了一頁書。
“又不是高考,緊張個什么啊?!蔽译m然嘴上是這么說,但也情不自禁地拿出書本來看。
好吧,本姑娘下定決心了,一定要和王源考上南開,一定要再和他坐同桌。
于是一向懶散的我,居然在后面的一個星期內(nèi),繃緊神經(jīng)地火力全開開始復(fù)習(xí),我要把這些攔路虎通通斬斷!誰也別想讓他們成為我向南開前進的絆腳石!
就連王源也驚訝我的爆發(fā)力,他以為我終于覺悟開始勤奮向?qū)W,時不時給我手動點贊。
嗯,這很好。
可無奈的是,我還是沒有考上全級前50,我離第五十名只差了個0.5分。
“?。?!我是有多衰才會這樣啊!”
放學(xué)的路被夕陽的余暉鋪滿,我拿著成績單哀嚎著,然后垂頭喪氣地走著。
“唔,還不錯啊,至少你比以前進步多了嘛,以前你可是怎么擠也擠不進前200名?!彼呐奈业募?,示意我節(jié)哀。
節(jié)個屁哀!反正本姑娘要和你考上同一所中學(xué),此舉不動非良人!
“我不管,我一定要和你考上同一所中學(xué),不是明天下午去應(yīng)考嗎?我和你去!”我嬌俏的鼻子狠狠地皺起來,滿臉不服。
“喂,你什么時候去報了名?”差不多已經(jīng)比我高半個頭的他,斜視著我,嘴角噙著笑意。
“早就報了?!蔽疑駳獾卣f。
“好吧,祝你好運?!?br/>
“你不幫我一下嗎?”
“幫你什么?”
我轉(zhuǎn)念一想,還是換個說法比較好。
“你想不想我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