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洛落醒來的時候戚辰昱已經(jīng)將早餐準備好放到了酒店客廳的茶幾上。洛落尋著早餐的香氣便來到了客廳,坐到了戚辰昱對面的沙發(fā)上。
“吃點兒早餐,然后咱們去看好戲?!逼莩疥乓簧硇蓍e的白色運動裝慵懶的靠在沙發(fā)里。
洛落點點頭,便再禁不住食物的誘惑似的開始吃起小籠包來。
一餐過后,兩人都換上提前準備好的干凈的休閑裝出門去了。
兩人剛走出酒店不遠處只見一群人正在圍觀著什么,洛落心里大概明白了前面是個怎樣的場景,便向戚辰昱問道,“你怎么把人給整大街上來了?”
戚辰昱輕聲笑道;“難不成要讓她被**在我家酒店?”
洛落一直都知道戚家家大業(yè)大,涉及的產(chǎn)業(yè)眾多,沒想到御庭酒店竟也是戚家的產(chǎn)業(yè)。
正在洛落思索之際,警車和救護車已經(jīng)相繼來到了現(xiàn)場。戚辰昱見警車來,便正了正自己本就整潔的衣服,帶著洛落走上前去。
此時一絲不.掛、渾身傷痕、還在昏迷的潘玲正被醫(yī)護人員抬上救護車。警察將圍觀的群眾控制在警戒線以外,正在調查現(xiàn)場的物證。
洛落只靜靜的看著,心理卻泛不起一絲的波瀾。曾幾何時,她想過如果潘玲落得凄慘的下場她可能會開心的大笑,可是她卻沒什么感覺。
洛落看向面無表情的戚辰昱道:“咱們回去吧?!?br/>
戚辰昱也沒有反駁帶著洛落離開回到了酒店。二人沒有回到包間,而是坐在了酒店大廳的休息區(qū)。
“我看你怎么還是一副不大高興的樣子?”戚辰昱攪動著杯中的咖啡問道。
洛落嘆了口氣,“我也曾經(jīng)以為自己會很開心的,但是,看到她這副下場,我卻沒什么感覺。”
戚辰昱對洛落笑了笑沒有繼續(xù)剛剛的話題,“我們在這兒等會兒,一會兒警察就回來找我們了。”
洛落只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警察來找他們調查是洛落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她相信,依戚辰昱的手腕,這事兒絕對是會辦的干凈利落,抓不到絲毫把柄的。
果然,不過半個小時警察便找到了戚辰昱和洛落。
這警察是個年紀不大的小伙子,長的干干凈凈的,像是剛畢業(yè)的樣子。
“戚先生,洛小姐,你們好,我是咱們縣刑警隊的,想跟你們了解些情況?!闭f著還不忘將自己的警官證亮出來。
戚辰昱和洛落點了點頭,起身道:“你好?!?br/>
“請坐吧?!逼莩疥艃?yōu)雅的示意讓這位警官坐下說話。
這警察也沒多客氣,便坐到了戚辰昱和洛落的對面,“戚先生,請問,昨晚是您與潘小姐一起離開KTV包間的嗎?”
“是?!逼莩疥庞迫坏淖?,指尖輕叩著桌面。
警官點了點頭,“那您與潘玲小姐從KTV出來之后都發(fā)生了些什么呢?”
“警官先生,昨晚,潘玲小姐在KTV里想要給我下藥,跟我上床,但是不幸的是被我識破,下了藥的酒被我灌給了她。我看她身體不適便想將她送回她住的包間的,但是在電梯門口我想要先去一趟衛(wèi)生間便離開了,當我再回來她人已經(jīng)不見了。我以為她是自己離開了,便四周望了望,沒有繼續(xù)尋找。”戚辰昱邊回憶邊回答道。他除了沒說他到衛(wèi)生間之后特意打電話給自己的手下,讓他們找的人可以動手了之外,他所交代了都是屬實的。
警官記下了之后便離開了。
酒店的前臺傳來幾名警察正在與酒店的服務人員交涉的聲音,戚辰昱見狀起身,洛落也緊隨其后來到前臺。
“怎么了?”戚辰昱問道,上位者的氣勢盡顯。
警官看來人,知道戚辰昱是昨天和潘玲一起離開KTV的男人,便有所防備道:“戚先生有什么事情嗎?我們正在和前臺溝通調一下監(jiān)控視頻?!?br/>
戚辰昱淡淡的笑著,但是笑意卻不達眼底,他轉過頭對前臺說:“將你們經(jīng)理找來?!?br/>
前臺小姐有些為難,戚辰昱冷哼一聲,“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闭f罷還不等前臺小姐反駁便打通了一個電話,還打開了免提。
“戚二少,請問您有什么事情嗎?”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男人恭敬討好地聲音。
戚辰昱聲音依舊不急不慢道“警察來御庭酒店調監(jiān)控是例行公事,你的前臺還敢妨礙警察辦公務,我看你是不想再干了。”
那邊的男人連忙道,“不不不,戚二少,是新來的前臺不懂規(guī)矩,以后我一定好好管教新人?!?br/>
戚辰昱沒再說什么直接掛了電話。
在場的人都驚得不輕。在他們這種小地方,像是御庭酒店老板這樣的人就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名流了,能讓這樣的人都恭敬討好的人,身份可想而知了。待眾人反應過來戚二少是誰,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戚辰昱掛掉電話后對警官們笑了笑道:“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盡管提,我們御庭一定會全力配合的?!?br/>
帶頭的警察連忙道:“謝謝您了,戚先生?!?br/>
警察成功的調到了視頻,但是對于這個案子最大的嫌疑人戚辰昱算是不能再繼續(xù)追查下去了。先不說人家堂堂戚二少沒必要和一個登不得臺面的女人斤斤計較,就算是戚二少真要解決一個女人也用不著這樣,暗地里直接解決了也是可以不留絲毫痕跡的。再有就是,就算真的是戚辰昱做的,但是他可是堂堂戚二少,就憑戚家的關系,他們也動不了他分毫,繼續(xù)追查沒準還會賠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