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拿出話筒,景安言的聲音,透過話筒,被無限放大。
“剛剛正如溫偌玉所言,對待節(jié)目,我們是認(rèn)真的,所以我希望大家可以同我一樣,有話就說,隨便吐槽,在此,我們也很感謝各位觀眾的支持,所以,我們會在節(jié)目直播期間收集所有的吐槽,然后從中隨機(jī)挑選五十名幸運(yùn)觀眾,每人也將會得到十萬元的紅包?!?br/>
景安言的話一出,伊夏至就知道,這節(jié)目組的收視率,那肯定又該要爆炸了。
不得不說。。
這景安言的套路,那還真的是一個(gè)接著一個(gè)來,根本讓人猝不及防啊。
原本以為他是在懟自己的節(jié)目,可沒想到,他是在做營銷手段。
“天啊,景少是真的好帥啊?!?br/>
“對啊對啊,原本剛剛聽他吐槽,我還以為他心情不太好呢,結(jié)果沒想到他的心情還挺不錯(cuò)的,而且還讓所有觀眾積極參與到吐槽里面,這全民互動的手段,還真的是很高明啊?!?br/>
“不說了,我也要趕緊上去吐槽了。”
“你剛剛有沒有上直播間看我就是演員的節(jié)目啊?!?br/>
“有啊有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被卡下來了,上不去了上不去了。。”
“我也是!”
“我也是!”
“我也是!”
……
也因?yàn)榫鞍惭缘倪@波猝不及防的騷操作,也成功的讓后臺的人進(jìn)入到了直播間去吐槽了。
伊夏至沒有去看,但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現(xiàn)在的彈幕,那肯定是各種姿勢的胡亂飛。
等到結(jié)束以后,伊夏至聽到她的名字,這才上臺去合影了一下。
今天的狀況比較激烈,不過經(jīng)過重重篩選下來,留下來的,也就寥寥無幾了。
看景安言也結(jié)束了拍攝,伊夏至正準(zhǔn)備去找景安言,金程浩卻忽然出現(xiàn)。
“夏至,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br/>
伊夏至正想開口說不必了,卻沒想到,突然被一道冷冰冰的聲音打斷。
“不必麻煩了?!?br/>
正這般驚訝是不是景安言在說話的時(shí)候,景安言就來到了她的身邊。
伊夏至抬起頭去看景安言,卻見他臉上是一臉的冰冷。
跟昨天一比,那簡直一個(gè)是冬天一個(gè)是夏天。
不過這種冷冰冰的樣子,伊夏至卻覺得。
這比較景安言!
大概,可能,或許。。
她有受虐傾向吧?
“景少,怎么,聽你這句話的意思,莫非,你對夏至,有興趣?”
“今天很不湊巧,我已經(jīng)跟夏至提前約好了!”
“是嗎?夏至?!苯鸪毯妻D(zhuǎn)而看向伊夏至。
伊夏至嘀咕。
他什么時(shí)候提前跟她約好了?她怎么不知道?
沒聽到伊夏至的回答,景安言低頭去看她,目光冰冷。
這臭丫頭還不回答,難不成是真想同金程浩一起出去玩?
一想到這里,景安言臉色沉了幾分,更不好看了。
“夏至,你真的打算跟他一起出去?”金程浩看伊夏至停頓了幾秒,猜想景安言剛剛說的,可能只是他臨時(shí)編撰出來的胡話,所以心情好了幾分,再次跟她確認(rèn)一下。
伊夏至反應(yīng)過來以后,這才連忙回答:“嗯,很抱歉,我的確跟他約好了?!?br/>
聽到這里答案,金程浩也不意外,這才道:“那你現(xiàn)在,要不要改變一下主意,在我看來,坐我的車,是一個(gè)明智的選擇?!?br/>
“你想挖墻腳?”景安言淡漠的反問。
不過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已經(jīng)不悅到了極點(diǎn)。
伊夏至怕他們在向上一次這樣起沖突,于是連忙說道:“我暫時(shí)不考慮食言,所以說,很抱歉,金程浩?!?br/>
“行,那我們下次再約?!苯鸪毯埔矝]在說什么話下來,很自然而然的就順著伊夏至的話往下說了。
伊夏至點(diǎn)點(diǎn)頭,正想回答說好,卻又被景安言冷冷的給打斷了。
“時(shí)間不早了,走吧。”
伊夏至正想說話,卻被景安言給拉走了。
覺得這樣直接走了很沒禮貌,伊夏至連忙轉(zhuǎn)過頭,跟他揮手告別。
“再見,金程浩,我先走啦?!?br/>
景安言伸出手,擺正了她的臉。
伊夏至就這樣被迫靠在他的懷里。
金程浩就看著景安言同伊夏至這樣親昵的走出去了,宛若一對熱戀的情侶一般。
景安言向來是不跟女人靠近的,也從未惹出什么花邊新聞出來,所以說這一次,如果他是真心的想要跟伊夏至這般的話,那足以證明伊夏至在他心里的地位了。
看得出來,景安言在心里,其實(shí)是在乎伊夏至的。
如果景安言在乎伊夏至的話,那么,可就有點(diǎn)麻煩了。
想到這里,金程浩神色沉了沉,目光冰冷。
同景安言一起走出去,伊夏至忍不住道:“你剛剛干嘛那樣子哦,我還在跟金程浩說話呢,你這樣子做,搞得我很沒有禮貌,很尷尬的啊?!?br/>
伊夏至的話讓景安言臉色再次沉了沉。
看著她的樣子,就宛若在看一個(gè)智障。
“看來你還想跑進(jìn)去跟他藕斷絲連,纏纏綿綿?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阻止你?!崩_車門,景安言自顧自的坐了進(jìn)去。
伊夏至看著景安言那般難堪的臉,在聽他充滿尖銳嘲諷的話,最后,氣的嘆了一口氣。
她上輩子,是不是欠了他五百萬啊,這輩子,要這么被他懟。
車窗慢慢的降了下來,景安言的聲音,很是平靜的傳來。
“天色不早了,你想站到明天?”
伊夏至無奈的翻了一個(gè)白眼,最后,只得無奈的拉開了車門。
坐在副駕駛座位上,伊夏至替自己系上了安全帶,最后,她喃喃自語道。
“景安言,我真心搞不懂你這個(gè)人,你說你這個(gè)人,怎么那么難懂啊!”
有時(shí)候,好到讓她受寵若驚,有時(shí)候,又沖動的就跟個(gè)孩子一樣,更加有時(shí)候,又理智的很是可怕。
這說他是一個(gè)精分少年,她可能也是相信的。
景安言一腳踩下剎車,整輛車直接開了出去。
聽著伊夏至的話,景安言抿著唇,什么話也沒有說。
別說她搞不懂他,就他自己本人,他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究竟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