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響了好久霍翼寒才接,只聽見霍翼寒語氣粗重的問道:“怎么了?”蘇芊剛想說話就聽見那邊還傳來一個女人的呻吟聲,那個聲音她這輩子都忘不了,那就是涼清的聲音,這個男人,他真的冷血。
此時蘇芊不知道用什么語氣說出安兒生病,或者又該怎么說,安兒生病了,她肚子里面還懷了一個他未出生的孩子,結(jié)果他呢,他現(xiàn)在在別的女人的床上與別的女人歡好,果然,放棄他是正確的選擇。
霍翼寒見蘇芊沒有說話,只是聽見她那邊很吵,心里突然一緊張,然后就從床上下來,順手拿起扔在沙發(fā)上面的睡袍,一只手拿著手機,一只手非常迅速的把睡袍給穿好了來到了陽臺上面。
蘇芊掛掉了電話,眼淚慢慢的流了下來,這次她真的對他死心了,說好的誓言,說好的一切,他都沒有實現(xiàn),給她的就只有一次又一次的背叛,為什么,你不愛我卻不肯放過我讓我離開呢。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是霍翼寒打來的,蘇芊看著手機屏幕上霍翼寒這三個字,顯的格外的眨眼,他想兩個都收,可是自己辦不到,如果得不到你百分百的愛的話,那么她蘇芊寧可不要。
她掛斷了電話,眼神變得勇敢起來,她蘇芊從今天開始,不會再對霍翼寒抱有任何幻想,會把他從自己的心里給踢出去,只要安兒跟自己肚子里面的寶寶。
蘇芊給蘇小打了電話,沒過一會蘇小就跟幕老大從醫(yī)院跑了進來,他們兩個剛進來就看見蘇芊一個人坐在長椅上面,抱著安兒。
蘇小連忙跑過去,連忙跑過去把蘇芊懷里的安兒抱了過去,然后對身后的幕老大說道:“你去排隊,我在這陪著芊芊,”
幕老大嗯了一聲就趕緊跑去排隊,可是現(xiàn)在排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幕老大一眼望不到頭,然后他就連忙跑了過來,說道:“現(xiàn)在孩子燒的厲害,得快點之間,要是一直排隊的話,顧及就給耽擱了,”
蘇芊一聽,嚇得不輕,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流,蘇小把懷里的安兒交給幕老大,她抱住了哭泣的蘇芊,輕聲的問道:“給霍翼寒打電話了沒?”蘇芊點了點頭,然后想到了什么又搖了搖頭。
蘇小明白了蘇芊的意思,心里的怒火沖天,這個霍翼寒竟然讓蘇芊一個孕婦帶著安兒來看醫(yī)生,蘇小真的是快要被氣死了。
怎么想怎么不舒服,拿起手機就給霍翼寒打了個電話,響了幾聲都沒有接,到蘇小把手機從耳朵邊拿來,剛想掛的時候就看見在通話中。
蘇小這暴脾氣,上來就是一頓臭罵的說道:“霍翼寒你這個王八蛋,禽獸,你還有沒有電人性了?。孔屲奋芬粋€孕婦帶著發(fā)著高燒的安兒來醫(yī)院看醫(yī)生,兩個孩子都是你的,你有盡過一丁點當(dāng)爸爸跟當(dāng)丈夫的責(zé)任嗎?”
霍翼寒眼神冰冷,聽不出是憤怒還是愛的,用冰冷的語氣問道:“她現(xiàn)在在哪個醫(yī)院?”蘇小罵的上了癮說道:“現(xiàn)在在哪跟你有關(guān)系嗎?她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里呢?做人別太過分了,你還想腳踏兩只船,我告訴你,你做夢去吧,”
聽著手機那邊的蘇小的罵聲,霍翼寒心里絲毫沒有生氣,他只知道,蘇芊跟安兒現(xiàn)在肯定很需要他,可是自己在做什么,本來想著看一下涼清,結(jié)果自己就控制不住的把涼清推倒在床上。
剛才蘇芊打過來電話的時候,好像被蘇芊聽到了什么聲音,沒等他蘇陽臺,蘇芊就已經(jīng)把電話給掛掉了,此時的霍翼寒真的很懊悔自己剛才沒有陪著她。
蘇小罵的也差不多了,還是救安兒要緊,就把地址告訴了霍翼寒,霍翼寒迅速的走到車庫,將別給開出來,去醫(yī)院的路上,他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來到醫(yī)院,他連車門都沒有鎖,就直接朝里面跑來。
此時的蘇芊一直緊靠著蘇小的肩膀,兩只手還抱著安兒,安兒渾身都是汗,就連不怎么長的頭發(fā)都跟剛用水洗過的一樣,他額頭上面貼著退燒貼,皺著小眉毛,兩個小臉蛋因為發(fā)燒,紅撲撲的,時不時的還咳嗽一聲。
霍翼寒找了好久才在最角落旁邊的長椅上面看到了蘇芊跟安兒還有蘇小,他迅速的走了過去,走的同時也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
走過去但卻不知道說什么,說自己來晚了嗎,說自己錯了嗎,不管說什么都覺得自己仍舊是個罪人。
他彎下腰,輕輕的準(zhǔn)備把安兒從蘇芊手里接過開始,卻被蘇芊連忙給搶了過來,說道:“你干嘛?不許搶我兒子,”
霍翼寒溫柔的說道:“我沒有搶安兒,我只是看你抱的很累,我也好想抱抱咱們家的小安兒啊,”蘇芊抬頭看著霍翼寒,此時的他顯的多么真誠,多么溫柔,但是在蘇芊看來,他是多么虛偽,多么令人討厭。
霍翼寒剛說完就有幾個醫(yī)生推著擔(dān)架往這邊跑了過來,迅速的把安兒放了上去之后,他們幾個人也跟著醫(yī)生醫(yī)生跑。
做了好多檢查,還打了好幾針,知道晚上的時候安兒的燒才退了一些,但是他的人仍舊沒有醒過來,蘇芊呆滯的看著床上的安兒,一個指頭被安兒緊緊的攥在手里。
蘇小端了要面,輕輕的在蘇芊的耳邊說道:“吃一些吧,安兒現(xiàn)在燒也退了,就等他醒來了,你可別再因為這個把自己的身體搞垮了,現(xiàn)在安兒醒了,還得等著你照顧呢,不然你是不是想著等你生病了,再把病傳染給安兒嗎?”
蘇芊看了看飯,但是就是吃不下去,搖了搖頭說道:“安兒不醒過來,我怎么還能吃的下去呢,一想到他現(xiàn)在還在受罪,我的這個心啊,真的跟針扎一樣,”
坐在對面的霍翼寒聽了蘇芊的這番話,心里更是自責(zé)難當(dāng),他小聲的對蘇芊說道:“你去吃一些的,我在這守著安兒,等他醒來,我就立馬告訴你好麻?”蘇芊看了看霍翼寒,然后說道:“我自己該怎么樣我自己心里清楚,用不著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