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航從酒店樓上跳下來,摔得粉身碎骨。
微雨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很驚慌失措,甚至是第一次在我面前哭紅了眼睛,很難想象她那顆心也會有這么傷痛的時候,可我能做的只是把她輕輕抱在懷里,我不知道該怎么去安慰她,我甚至都不敢跟她開口說點什么,因為她今天的傷痛很大程度上都是我造成的,如果當(dāng)初不是我把劉宇航逼到這個地步,那他們兩個應(yīng)該永遠都不會分開吧?
在看著微雨慢慢平靜下來后,我主動伸手幫她擦了擦眼淚。
微雨抽泣著抬頭,很傷心的說道:“是我說了不該說的話,是我害了他?!?br/>
我搖了搖頭,盡可能的跟她柔聲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每個人也都有自己的命運,劉宇航也許沒做錯什么,可他承受不起自己的失敗,也承受不起老天爺給他安排的命運,那這也只能怪他自己心理不夠強大,跟你肯定沒關(guān)系。”
微雨根本聽不進去我的話,她只會搖頭不停的說是自己傷了劉宇航。
我當(dāng)時也有點不解問道:“你告訴我,你是怎么傷他的?”
微雨對我沒有任何的隱瞞,把那天她在酒店跟劉宇航發(fā)生的事都說了出來,聽完之后我也終于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大概是因為她告訴劉宇航自己已經(jīng)變成了我女人,然后她就覺得是這句話傷了劉宇航的心,不過我并不這么認(rèn)為,對劉宇航這種人來講,女人在他眼里怎么可能會變得這么重要,他可能是接受不了自己下半身殘廢的事實,所以才會想不通跳樓的。
當(dāng)然,這只是我的猜測,我也不會跟微雨說出來。
好在哭完傷心完之后,微雨又慢慢恢復(fù)了以往的樣子,只是因為這件事對她的打擊也實在是太大了,導(dǎo)致她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毫無問題,可為了不想讓我看出來她心里的難過,這傻丫頭竟然就把自己關(guān)在了房間里,我怎么喊她都沒理我。
最后沒辦法,我也只能讓她自己去走出這種傷心的狀態(tài)。
從房間走出來后,我在院子里坐了會,這時候陳道勝老爺子突然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他不聲不響走到我身邊,輕聲說道:“那個女孩已經(jīng)兩天不吃不喝了,這么下去的話她遲早會頂不住的,要不你過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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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眉想了會,笑回道:“只要不讓她跑就行,別的不需要管她。”
老爺子點了點頭,很快就走開了。
沒過多久,歐陽琴給我打來電話,說是想來我這邊吃中飯,不過我沒答應(yīng),想起微雨那么傷心的樣子,我也壓根沒心情去買菜做飯,最后是我說要請她吃飯,歐陽琴才終于放過我,然后她也馬上給我發(fā)了個地址過來。
是在西城區(qū)那邊很名不經(jīng)傳的一家私房菜館,車子導(dǎo)航上根本找不到,問了很多路人也根本沒聽說過這家私房菜館,最后我七拐八拐愣是轉(zhuǎn)了好幾個大圈才好不容易找到,到了之后我才知道原來這家菜館是不對外經(jīng)營的,也只有熟人或者有熟人介紹才能來這里吃飯,當(dāng)然吃一餐肯定也不便宜,估計也只有那些好面子的傻貨才會來這里被坑了,而我恰巧也是被坑的那個,只不過是被歐陽琴坑的而已。
站在包廂門口,看著歐陽琴那很得意的樣子,我也很沒好氣的說道:“就不能對你男人溫柔點?不知道我現(xiàn)在是窮的揭不開鍋了?。俊?br/>
歐陽琴嘿嘿笑了笑,“就因為你是我男人,我才這么對你的,別人還沒這個榮幸呢?!?br/>
我哭笑不得走到她身邊坐下,“是真沒錢啊,要不給你看錢包?”
歐陽琴瞇眼瞪著我,“不用看了,我知道你錢包里有張刷不完刷不盡的建行黑卡,在整個國內(nèi)能辦到這張卡的人估計兩只手都數(shù)的過來,我是真好奇你這卡是怎么弄到手的啊,到底誰給你辦的?”
我自己也有點小驚訝,“真的刷不完刷不盡?”
歐陽琴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當(dāng)然,我爸就有張這樣的卡?!?br/>
我仔細回想了下,說道:“好像是在深圳的時候,孫晴晴給我的這張卡,她說是用我的身份證給我辦的,但我真不知道這卡能無限透支??!”
歐陽琴撇嘴道:“你手上那塊百達翡麗也算是身份的象征了,但比起這張建行黑卡還是差了一大截,以后你要是跟誰談生意,直接把這卡拿出來,絕對會讓對方馬上抱你的大腿,你看我現(xiàn)在都開始淪陷了,要是換成別的女孩,估計恨不得馬上就以身相許,然后給你生孩子了?!?br/>
我壞笑看著她,“那咱們要不也來生個?”
歐陽琴拿筷子在我頭上敲了下,“不理你了?!?br/>
就在她撇過頭后,我也很關(guān)心的問了句,“腳傷好了沒有?”
歐陽琴像個小女孩樣嘟起嘴吧,“沒有你的照顧,哪能好的這么快啊!”
我哭笑不得說道:“本來是想照顧你到出院的,但這兩天出了點事,不好意思??!”
歐陽琴終于開始跟我正經(jīng)起來,說道:“我聽我父親說上次諸葛瑯那個師父還有他小師妹去四合院找你了,但好像是沒占到什么便宜,然后你就把人家小師妹給綁了,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在打著別的主意?”
我當(dāng)然是不敢承認(rèn)道:“你想多了,我就是覺得那女孩留著是個禍害,就把她給綁了?!?br/>
歐陽琴皺了皺眉,又說道:“以諸葛瑯的性格來看,他是不會輕易讓自己吃虧的,可這次你綁了他的師妹,他就沒來找你要人嗎?”
我搖了搖頭,“就那天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放人,不過我沒搭理他?!?br/>
歐陽琴似乎覺得有點不對勁,“那不對啊,我估計他很有可能在背后謀策劃什么陰謀?!?br/>
就在她話音剛落,我放在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來點顯示竟然是周紫煙的外公,這時候我也有了不祥的預(yù)感。
果然,在電話接通后,對面直接朝我吼道:“趙志遠,找你報仇的人已經(jīng)找到我頭上來了,現(xiàn)在離紫煙失蹤也已經(jīng)過去了十多個小時,我現(xiàn)在只給你半個小時,如果紫煙會因為你發(fā)生什么預(yù)想不到的結(jié)果,我就一槍斃了你!”
電話立即被掛斷,我拿著手機幾乎全身都在顫抖。
周紫煙不見了,這用腳趾頭想我都能猜到是諸葛瑯在背后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