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本棋迷A:“天啊,時煜鹿思竹是誰?把井山都淘汰了?”
曰本棋迷B:“就是普通訓(xùn)練賽而已,沒什么淘汰不淘汰的,更何況是一對二?!?br/>
曰本棋迷C:“呵呵,一對二又如何?身為曰本圍棋第一人,連兩個新人都下不過,還好意思將棋局公開?”
曰本棋迷D:“曰本圍棋早沒落了,第一人也就這樣?!?br/>
曰本棋迷E:“就這么跟你說吧,就現(xiàn)在曰本圍棋這環(huán)境,新人根本就沒有出頭機會,你讓那什么時煜鹿思竹來了,照樣得鞠躬敬酒!”
時煜趕緊搖頭切割:
“不不不,我一沒躬匠精神,二沒有看身材矮小踮著腳在大棋盤前解復(fù)雜死活題的習(xí)慣,你們別血口噴人?!?br/>
這次依舊是轟轟烈烈的正片環(huán)節(jié)。
本來圍乙這種比賽,不會有太大關(guān)注。
但在時煜的宣傳馬效應(yīng)下,這比賽依舊轟轟烈烈了起來。
贊助商爸爸們對此十分滿意,希望時煜下次再接再厲。
甲敏俊對此十分磕頭,希望時皇下次手下留情,別再整這么多活了。
講道理,時煜這次真沒整活。
全都是陽鼎朱和井山耀在整。
一個賽前快棋單挑,視頻流出。
一個以一敵二,還硬要公開。
屬于是怎么攔,都不好使。
伱問我流量是怎么來的?
不知道,也許和G胖的財富一樣,都是大風(fēng)刮來的吧。
這次國內(nèi)的反應(yīng)一如既往,依舊是時家軍敲鑼打鼓震天響,黑子們已經(jīng)不敢公開發(fā)帖了,只敢私底在圍棋交流群里小聲逼逼賴賴兩句。
不過如今隨著時煜的連戰(zhàn)連捷,黑子們的數(shù)量也逐漸在萎縮。
每當時煜贏棋,黑子們都會被迫簽下慘痛的條約,除了群內(nèi)宵禁,對時家軍不能大聲說話外,在實戰(zhàn)中遇到開局點三三選手,也必須要在公屏里認真鞠躬后,才能落子。
這誰受得了哦!
一句話,打不過就加入,爺今個黑轉(zhuǎn)粉了!
就連鹿思竹也被戴上了二圣臨朝的頭銜,一時間風(fēng)光無數(shù)。
咦?這什么評論?
“我想成為鹿思竹小姐的.狗?”
好怪哦,這一屆棋友。
至于曰本棋友那邊的反應(yīng),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激烈。
對于第一人雙敗這事,他們也就陰陽怪氣兩句,也沒什么井山粉絲跳出來維護。
這要擱韓國,準就除你國籍,墜機打法,發(fā)配邊疆三連了。
這也正常,曰本棋友向來佛系,對于外戰(zhàn)成績基本處于挺無欲無求的這么一個狀態(tài)。
對于他們而言,本國圍棋基本上處于老大哥的勛宗階段——在座位上左右搖晃起來,裝出一副火車還在開的樣子。
正因如此,讀他們的評論也往往很不得勁,趕不上韓國人的十分之一。
果然,想要從他們這里獲取充足的情緒價值,還是得殺入本土,問鼎頭銜之一才行。
“這次圍乙,總算是徹底結(jié)束了?!?br/>
簡單瀏覽完輿論詳情后,時煜在椅子上大大伸了一個懶腰。
閉幕式固然是比賽的結(jié)尾,但只有當觀測到賽后輿論反應(yīng),回收這最后一波情緒價值后,才會有畫下最終句點的感覺。
該準備好放假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過得很快。
明明前幾天氣溫還挺高的,白天動不動飚到十五度左右。
可自從某個臨界點一過,溫度立刻斷崖式下跌了,令人防不勝防。
某天時欣彤正趴在沙發(fā)上,看那破圍棋漫畫的動畫化版時,突然聽見主臥里傳來母上的一聲尖叫。
這一叫,把時欣彤震住了。
她立刻意識到,犬兄的工資到賬了!
等等,既然工資都到賬了,那就不能再稱犬兄了。
兄長大人!
根據(jù)母上的音量大小,她也很快推測出了工資的具體數(shù)值。
“個、十、百、千、萬十萬!”
“18.6萬!我算出來了!”
沒錯,還真就是18.6萬。
8輪比賽全勝,每盤棋一萬。
在圍乙中,這已經(jīng)算是相當優(yōu)厚的勝利獎金了。
再加上總獎金,以及鹿老板的額外紅包,僅僅只是一個圍乙下來,時煜就完成了許多人一年圍甲下來也達不到的收入。
對于當了小半輩子基層公務(wù)員的兩口子而言,見到這筆錢的一瞬間,比起驚喜,更多的是驚嚇,還以為遇上啥詐騙了。
什么?你問為什么這妮子,聽個音量大小,就能將具體數(shù)字算得不偏不倚,連小數(shù)點后一位都不放過?
不知道,也許是她常年因零花錢的事,與母上勾心斗角所總結(jié)出來的經(jīng)驗吧。
春節(jié)來臨的前兩天,時煜拜訪了畢老師的棋社,衣錦還鄉(xiāng),故地重游。
本來新龍杯結(jié)束后,時煜就應(yīng)該來一趟的,但那時一心忙著休息,就沒來及得登門。
沒想到,僅僅只是過了快十多天,他身上又多出了新的榮耀。
好久沒來這里了。
沒想到這里翻修過一次,門面變得油光錚亮,入口處貼著美輪美奐的地磚,再也不是以前老建筑的那種帶雪花斑的紅褐色地磚了。
看著煥然一新的門面,時煜頗為感慨。
壞消息是以前熟悉的味道大大減弱,江湖氣息少了許多。
好消息則自然是美觀大氣,就連在里面下棋的棋油子都變得像是社會成功人士了,瓜子殼全都規(guī)規(guī)矩矩扔在垃圾桶里。
看來,最近一段時間畢老師也過得不錯,不然也沒空搞這裝修。
正打算步入其中時,時煜的目光忽然被門口的一面廣告牌所吸引。
上面列舉了本棋社的優(yōu)秀師資力量,以及優(yōu)秀畢業(yè)人才。
比如詹師姐,就被重點介紹了,盛贊她有百折不撓的進取精神,未來可期。
時煜則更加重點,連等身照片都有。
只是后面跟著的頭銜著實讓人汗顏。
除了新龍杯,圍乙最佳棋手這些已知榮譽外,居然連曰本的碁圣頭銜,以及圍甲最佳選手,春蘭杯冠軍也寫上了。
好家伙,我也被貸款冠軍了是吧?
這也貸太多了吧!貸高樂呢這是?
時煜躊躇之際,畢老師卻剛好走下樓來,一眼就瞧見了時煜。
“時煜!可算是把你盼來了!來,快來,孩子們等等著你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