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回到老宅就是看到秦淮跌坐在地上,痛苦對的模樣。
“怎么了?”林峰掩飾住自己心里的一抹嫌棄,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一副很關(guān)心她的樣子。
“警察要來抓我了!怎么辦?我要坐牢了!”
聽到林峰關(guān)切的聲音,秦淮抬起滿是淚痕,哭得稀里嘩啦的一張臉,無措且恐慌的抓著林峰的手臂,力氣大到讓林峰微微皺眉。
“你先起來再說?!绷址宸鲋鼗磸牡厣掀饋恚粍勇暽呐牧伺谋磺鼗醋プ〉氖直?,心里隱隱的厭棄。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什么警察,什么監(jiān)獄?”林峰邊說邊將秦淮扶到沙發(fā)上,然后蹲下來一臉關(guān)切和擔(dān)心的看著她。
其實林峰心里都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面上卻要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秦淮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蹲在她面前的林峰,看著他眼里的關(guān)心,眼里的淚水止都止不住,她想對林峰說出來她做的一切,“我、我雇兇殺人了……”
“什么?”林峰不敢置信的看著秦淮。
“老公,如果我成為了殺人犯,你會不會拋棄我?”比起自己要坐牢,秦淮更害怕林峰會不要她。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秦淮就給林峰說了自己做的一個夢,夢里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只要殺了許昕葳就可以徹底的除去了她,還告訴了她怎么去殺許昕葳。
她醒來之后,都按照夢里的聲音告訴她的去做了。
結(jié)果現(xiàn)在警察已經(jīng)查到她了,很快她就要被帶去警察局里做調(diào)查了,是她雇了專業(yè)殺手去殺的許昕葳,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做的。
說完了一切,秦淮撲進林峰的懷里痛哭流涕。
林峰就這樣擁抱著秦淮,在她看不到的角度,眼神詭譎。
某家廢棄工廠里的倉庫,許昕葳低垂著頭,雙手被綁在椅子后面,看起來了無生氣……
從昏睡中醒來,許昕葳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抬起頭來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這里似乎是一間廢棄倉庫,里面還有很多用剩下的工業(yè)原料……
感受到手腕里傳來的疼痛,許昕葳這才發(fā)覺她的雙手被緊緊的捆綁在身后的凳子上。
她這是被綁架了么?
努力回想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想起來自己昏睡過去前聽到的司機的聲音,在心中無奈的嘆息,大意了啊,怎么會只確定了車牌號碼就安心的上車了呢?虧秦景天還跟她說了很多讓她小心的話……
而且綁架的手法還跟秦景天13年前經(jīng)歷的一模一樣。
環(huán)顧著四周,許昕葳在想這里有沒有可以自救的方法。
可惜這里倉庫雖然大,還有很多用剩下的工業(yè)原料,可這里只有一個被鐵絲網(wǎng)罩著的窗戶,還有一個排氣扇。
只是這個排氣扇小到根本不能讓一個成年人鉆出去。而且還有一點,這個排氣扇被安裝的很高……
看來只靠自己是根本不能從這里出去了的……
突然,口袋里傳來震動的聲音。
對了,她的手機是放在口袋里的,綁匪只拿走了她的手包,并沒有搜她的身,拿走她的手機。
許昕葳在心里不禁開始重新燃起希望。
一雙杏眼警惕的看著倉庫的門口,生怕綁匪從倉庫的門口出現(xiàn)。
可是她現(xiàn)在被綁著雙手,根本無法從衣服的口袋里將手機拿出來。
給許昕葳打電話的人正是秦景天。
他見許昕葳這么晚都沒有回家,本來司機去接送她回家一向都是很準(zhǔn)時的,現(xiàn)在比平時晚了一個小時了,這不禁讓他有點不好的預(yù)感。
在打了司機的電話,并沒有人接的時候,這種不好的預(yù)感愈來愈強烈。
于是他瘋狂的打著許昕葳的手機,里面?zhèn)鱽硗ㄔ捖?,但是并沒有人接聽。
而許昕葳正在很努力的想要把手機從衣服口袋里抖出來,一邊還要時時注意著倉庫門口的動靜,以防綁匪突然進來。
可是不管許昕葳怎么努力,都沒有辦法讓手機從口袋里出來。于是干脆狠心一咬牙,逼著眼睛身體用力往旁邊一倒……
許昕葳連人帶椅倒在水泥地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心中一驚,許昕葳頓時看向倉庫的門口,見沒有驚動綁匪,這才松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許昕葳幸運的緣故,她這么一倒手機真的從衣服的口袋里滑了出來。
看著距離她只有一步遠(yuǎn)的手機,許昕葳努力將自己的身子靠過去……
手機不斷震動,來電顯示著秦景天的名字。
許昕葳咬牙,就在即將接近手機的時候,一雙手將手機從地上撿了起來。
許昕葳心中一驚,抬頭看向手的主人……
“怪不得在你的手袋里找不到你的手機,原來是在你的身上……”張放陰惻惻的看著滿眼赫然的許昕葳,笑了。
“你是上次在醫(yī)院想要殺我的人?”許昕葳看著有點熟悉的面孔,想起來他是誰了。
“沒有想到你還記得我,果然綁你過來是正確的,畢竟還沒有在見過我的臉的時候還能活著?!?br/>
張放說完,看著許昕葳依舊不斷在震動的手機,于是蹲下來,將手機伸到許昕葳的面前,“看來他挺緊張你的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許昕葳瞪著張放,語氣狠厲,“到底是誰讓你來殺我的?”
“呵,只能說你們女人之間的嫉妒心太強?!睆埛趴粗S昕葳,意味不明。
聽到張放說到女人,許昕葳不敢置信的看著他,“是秦淮?”
怎么可能呢?秦淮根本沒有恨她到這種地步吧?
張放也沒有想到許昕葳能夠這么快就猜出來,笑了笑,語氣可惜道,“被你猜出來了?怎么辦,看來你必須得死了呢……”
說完,張放將許昕葳的手機掛斷,然后關(guān)機,隨意的將手機一扔……
手機摔在地上,屏幕頓時被摔成碎片,有些碎片還濺落在地上。
秦景天看到電話被人掛斷,然后再打過去的時候傳來關(guān)機的聲音,心中不好的預(yù)感漸漸籠罩他的全身。
馬上給張助理打電話,“張助理,讓警方定位許昕葳的手機最后一次有信號是在哪里!”
張助理接到秦景天這樣的電話的時候有點一頭霧水,這又是怎么了?還沒有等他詢問,秦景天就已經(jīng)把電話給掛了。
好在張助理有著自己的職業(yè)敏感,一向辦事效率很高。
不過就算辦事效率很高,從警方那邊得知許昕葳的手機最后一次出現(xiàn)信號的定位的時候已經(jīng)是10分鐘以后了。
“秦總,我查到夫人的手機信號最后一次出現(xiàn)是在東華工業(yè)區(qū)?!?br/>
張助理匆匆趕來秦家別墅,身后還帶著幾名警察。
這些警察是張助理在路上遇到的,他們也跟他一樣是要去秦家別墅。
“還有秦總,這些警察說發(fā)現(xiàn)了司機的尸體?!?br/>
聽到張助理的話,秦景天臉色一凜,“你說什么?”
“抱歉秦總,我們在東城的一輛垃圾車上發(fā)現(xiàn)了你的司機,陳某。”
說完,警察還將現(xiàn)場拍到的照片拿出來給秦景天看。
看到照片上的人確實是他們家的司機,秦景天膝蓋有點不穩(wěn),強裝冷靜的看著警察,“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他心中的不安和恐懼隨著警察的話漸漸加重,直到最后聽到許昕葳疑似被不法分子綁架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人狠狠的挖去了一塊一樣,痛到呼吸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