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天碧云下,馬車在官道上徐徐而來,不快不慢,好像并沒有受這沂水城的喧鬧,而變的熱切。
清淡,冷約,好像這里的炙熱溫度,并不能消融它一般。
依舊保持著它自己的速度和姿態(tài)。
看似平庸之極,實則明珠內(nèi)藏。
馬車緩緩的駕駛過來,車轅上,一馬車夫頭頂壓著一草帽,遮擋住本來的面目,在聽見這些人的高聲談?wù)撀曋,馬車微微減慢了速度,緩緩行過。
“那也沒辦法,沉木來了,這第一就讓給他好了,我們還有第二第三嘛,到時候照樣封王拜將!蹦亲钕日f話的大哥搖搖頭道。
沉木,聽說不僅是雪圣國的第一高手,在這七國中,都是排的上名號的人物,一向獨來獨往,沒想到今日也來了。
馬車內(nèi)一人靠坐在檀香軟墊上,盈盈素手,緩緩的翻動手中的冊頁,聽到這微微停頓了一下。
“那可說不定,沉木是厲害,不過我可聽說陳國的風(fēng)城也來了,這第一到底是誰的,還不一定!睕雠飪(nèi),一寬頭大耳的男子大聲的道。
“不是吧,他也來了!
“風(fēng)城也來了,天,這天下的高手怎么都來了!
“這下還有我們什么戲啊。”涼棚中的眾人一聽,頓時齊齊的抱怨了起來。
風(fēng)城,可也是不世出的高手,平日聽說不屑朝廷俸祿,陳國在怎么許下高官厚祿,也無動于衷,怎么著也來了。
“看來,要這血蟾蜍的人不少!瘪R車緩緩的駛過,車內(nèi)近乎喃喃自語的響起一道聲音。
很沉,很清冷。
“主子,我收到消息,趙國太子和南宋國四王爺,都來了!币坏赖偷偷穆曇繇懫,同樣的清冷。
“喔,都來了!狈瓌又鴷鴥缘氖,緩慢的翻動著,好似并不驚訝。
“還有什么消息?”翻過一冊書頁,馬車中坐著的人緩緩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