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自稱是陸鐵生‘女’婿的人,怎么會知道自己的手機號碼呢?這個人說自己三十年前跟陸鐵生下過象棋,更是莫須有的事情嘛。張文這輩子根本就沒‘摸’過象棋,更別說下贏了陸鐵生。
更讓張文驚恐不安地是:這個人說陸鐵生正在尋找他。
陸鐵生是個什么樣的人,張文再清楚不過了。張文心想:看來陸鐵生已經(jīng)知道自己跟劉翠‘花’的事情了,他是想來報一箭之仇的。
想到這里,張文感到渾身發(fā)涼。他想:如果讓陸鐵生找到了自己,輕則會把自己揍成殘廢,重則會要了自己的老命。象陸鐵生這樣橫行霸道的人,頭腦沖動起來,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
俗話說:三十六計,走為上。
張文想到這里,立即吩咐秘書:“趕快另找一處營業(yè)地點,今晚就把公司搬遷走?!?br/>
秘書莫名其妙地問:“老板,干嘛要搬走?”
張文手一揮,說:“有緊急情況,刻不容緩?!?br/>
秘書不敢再問了,立即安排一撥子人去找新營業(yè)地址,一撥子人張羅搬家的事兒。
張文想了想,立即到通訊營業(yè)部注銷自己的手機號碼。
傍晚時分,張文的公司就火速搬遷了。
張文想:你陸鐵生想找我算帳,本事還小了點。突然,他想起了劉翠‘花’,心想:如果陸鐵生知道自己和劉翠‘花’有過一‘腿’,那會不會折磨劉翠‘花’呢?
張文對秘書說:“你明天去給我打聽一下這個人的近況?!闭f著,他在一張紙上寫下了劉翠‘花’的名子和家庭住址。
如果陸鐵生折磨劉翠‘花’,我就要出面勸劉翠‘花’離婚。
張文一輩子沒結(jié)婚,他的心里一直裝著劉翠‘花’。“翠‘花’呀,翠‘花’,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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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老媽劉翠‘花’剛吃完晚飯,正準備去洗碗,張小梅樂嗬嗬地跑來了。
“老媽,我找您有急事,跟我到臥室來一趟?!睆埿∶废沧套痰卣f。
張小梅拿到張文的手機號碼和公司地址后,一吃完晚飯,就跑來告訴老媽這個喜訊。
“小梅。你看會兒電視,我把碗洗了就來?!崩蠇層袀€‘毛’病。一丟碗就得去洗,不然,看著一堆臟碗心里就難過。
“老爹,您今晚辛苦一下,幫老媽把碗洗了?!睆埿∶氛f。
“小梅,什么事情這么急呀,難道是救火?”老爹皺著眉頭問。
“老爹,您辛苦一次就不行呀。”張小梅也皺起了眉頭。
老爹見張小梅不高興了,忙從沙發(fā)上爬起來。喊道:“老太婆,我來洗碗了?!闭f著,跑進了廚房。
“哈哈,老頭子,小梅一喊,你就動了,要是我喊呀。喊到明天早晨你的屁股也不會挪窩?!崩蠇屝Σ[瞇地從廚房里走出來,她對小梅說:“只有你能治住老頭子,你問問他:這輩子洗過幾次碗?”
“老媽,這也得怪您呀,誰讓您由得老爹的‘性’子來。老爹上班,您也上班。憑什么家務(wù)活您一個人干呀?”張小梅打抱不平。
“唉!雖然我也上班,但賺的錢沒老頭子多呀。人家是技術(shù)革新能手,有地位,有臉面的人?!崩蠇屍财沧?。
“老媽,您也不錯嘛。又是廠‘花’,又是文工團的臺柱子,不比老爹的光環(huán)少嘛?!睆埿∶氛f。
“我跳舞。在老頭子眼里是不務(wù)正業(yè),我是廠‘花’,老頭子說我發(fā)‘騷’。總之,我的優(yōu)勢在他眼里統(tǒng)統(tǒng)是‘毛’病?!崩蠇尣粷M地說。
“老媽,您還是太老實了,所以,一輩子受老爹的欺負?!睆埿∶窇崙嵅黄降卣f。
“唉!我不老實不行呀,一輩子沒生出一個兒子,是不會下蛋的老母‘雞’。”老媽哀哀地說。
“老媽,要是您生了幾個兒子,現(xiàn)在還掙扎在苦海里呢。正因為您生了幾個‘女’兒,現(xiàn)在就開始享福了。”張小梅樂嗬嗬地說?!霸僬f了,您生兒生‘女’,那也是老爹的問題,與您毫不相干。”
“唉!小梅,你要是大丫就好了,那我早十年就翻身解放了?!崩蠇屚鴱埿∶?,心想:我要是有這么一個‘女’兒,老爹早就不敢欺負我了。想到這兒,她不免有些抱怨大丫、二丫、三丫和四丫了。
“老媽,咱倆到臥室里去?!睆埿∶氛f。
“小梅呀,你最近跟老媽瞞著我嘀嘀咕咕個啥,不會是想點子對付我吧?”老爹在廚房里大聲說。
“老爹,您對老媽好一點,不然,我真會想點子對付您?!睆埿∶沸χ卮稹?br/>
“小梅,現(xiàn)在老太婆已經(jīng)騎在我頭上撒‘尿’了,我再對她好一點,就要騎在我頭上拉屎了?!崩系粷M地說。
“老爹,老媽能爬到您背上就是天方夜譚了,還能騎到您頭上?我才不信呢?!睆埿∶氛f。
“去,我才不愿意騎到他頭上呢,頭油臟死了?!崩蠇屍财沧?。
“老媽,咱到臥室去?!睆埿∶窋v著老媽進了臥室。
“小梅,什么事這么神秘?”老媽疑‘惑’地問。
“老媽,您師傅張文的下落已經(jīng)打聽到了?!睆埿∶穳旱土寺曇粽f。
“真的!”老媽叫道。
“輕點,當心老爹聽墻角?!睆埿∶穱u了一聲,提醒老媽。
“他還好嗎?”老媽急切地問。
“老媽,張文的具體情況不清楚,不過,查到了他的手機號碼和公司地址?!睆埿∶氛f。
“太好了!”老媽欣喜地說。
張小梅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條,遞給老媽說:“呶,這張紙條保管好,別落到老爹手里去了。”
老媽欣喜若狂地接過紙條,嘴里喃喃地念叨著:“總算找到他了……”
“老媽,您快給他打個電話?!睆埿∶反叽俚?。
老媽猶豫起來,遲疑著問:“我,我三十年沒跟他見面,也沒通過話,現(xiàn)在,我突然找他,說些什么好呢?”
“老媽,您想說啥就說啥唄?!睆埿∶氛f。
“我想說啥呢?”老媽犯起了愁。
“老媽,您不是想知道他的近況嗎?那就問問他:結(jié)了婚沒有?有沒有小孩?身體好不好?總之,凡是您想知道的,都可以問嘛?!睆埿∶氛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