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藍若漓垂眸。
她確實不太懂。
其實她一點都不想給表哥做妾。
做妾有什么好?低人一等。
再看家里的那幾個姨娘,見著母親哪一個不是低眉順眼,大氣不敢出。
就連這次出門,幾個庶弟都不能跟來,更別說庶妹了。
她不想自己的孩子,也成這個樣子。
她會心疼的。
“姐姐,你真要給表哥做妾嗎?”藍若漓小聲問。
“做妾?”藍若宓失笑,好一會才搖搖頭說道,“傻妹妹,這妾也有不同的,你看皇上身邊,除了皇后娘娘,其她妃子算什么呢?按道理來說也是妾,可誰敢看不起她們?她們生的孩子,那一個不是高高在上,是需要咱們仰望的對象!”
皇帝的妾室,那是貴妃,是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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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是不一樣的。
這一點她十分清楚,也十分明白。
不過皇后、貴妃之間,還是有差別的。貴妃見了皇后,該行大禮的時候,還是要行大禮。
“我不太懂,反正我不要給表哥做妾!”藍若漓說著,嘟起了嘴唇。
藍若宓笑。
她其實疼這個妹妹,就是因為她從來不會爭搶,她的喜好,總是怪異又獨特。
“我也不愿意,……”
但如果最后一步,只能為妾,她會委屈求全,想要籠絡一個男人的心,并不難的。
“姐姐,你可要小心大堂姐、二堂姐,她們壞著呢!”
“不許胡說,要是被娘知道了,又要打你手心了!”
藍若漓笑。
轉身又去看那些漂亮的東西了。
藍若宓瞧著,心思轉了轉不言語。
她知道大房兩個姐姐不是什么好人,心思也壞的很,但她從來沒怕過。
今日見到世子妃,真真是威武啊。
身邊一堆人簇擁著,若是換了她,她肯定能做的更好。
想到今日見到的女子,藍若宓眼睛都有些發(fā)紅了。
藍二夫人過來的,藍若漓正在這里摸摸那里摸摸,拿起來打量著。
“漓兒,你小心些,別把東西摔壞了……”
“哐當!”
藍二夫人、藍若漓都驚了一下。
一個是害怕,一個是恨鐵不成鋼。
這話還沒說完,就摔了東西。
“娘,我不是故意的!”藍若漓低垂著頭,小聲低語。
藍二夫人深吸一口氣,“罷了罷了,你收拾一下,一會跟我去你表嫂那邊道歉去!”
“啊……”藍若漓不太想去。
藍若宓卻笑道,“娘,我也一起去吧!”
藍若宓的心思,藍二夫人知道。
見屋子里伺候的都是自己人,小聲說道,“把心思藏起來,記住了如今你是來做客的表妹,沒有任何心思,明白嗎?”
“娘,你放心吧,我明白的!”
這世子妃是個厲害的,若真被她看出端倪,怕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母女三人讓丫鬟帶著去見舒薪。
主院
舒薪正坐在椅子上,一邊暗處,三個黑衣人其中一個正小聲說著話。
另外兩個沉默著。
舒薪聽了他們的話,也明白藍家那些人都說了什么,為什么來了。
心中不恥至極。
“繼續(xù)盯著吧!”
“是!”
這些人是冷流觴借給她的。
是借,為期兩年。
舒薪也讓冷流觴幫忙訓練一些出來,因為這些暗衛(wèi)真是太好用了。
武功高不說,還會隱身術。
按照冷流觴的話,這些人的武功比他高多了。
真要一對一打斗起來,冷流觴是打不贏的。
藍二夫人母女三人過來的時候,舒薪正在小廳等著。
“請她們進來!”
不管如何,這會子沒撕破臉,該有的尊敬還是要有的。
“二舅母!”舒薪微微福身行禮。
“世子妃不必多禮!”
“見過表嫂!”
“兩位表妹不必多禮!”
這番一行禮,大家也就熟悉了。
舒薪請她們坐下,丫鬟立即上了茶水,三人
端了茶水抿著。
“世子妃……”藍二夫人欲言又止。
“舅母有話直說無妨!”舒薪溫柔低語。
“是這樣子的,你這小妹妹實在是調皮,把客院里一個花瓶給打碎了!”藍二夫人說著,看向舒薪,有打量,也有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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