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明宇正呼呼大睡,昏昏沉沉之間,忽覺臉上癢癢的,他用手撥了撥……忽然手好像碰到什么東西。
他一個乍醒,雙眼睜開,忽然看見眼前有一團黑色異物在飄,細眼一看,原來是頭,長長的頭,頭后面還有一個大臉……
鄭明宇的瞳孔開始放大,鬼……
他正想大叫,只見那大臉忽然之間就掉了下來,正好貼到他的臉上,他只覺那鬼一張血盤大口咬到自己的嘴唇了。
鄭明宇正想把那鬼推開,忽然之間,胸前的小葫蘆微微熱。
一股暖流瞬間緩緩地流入自己的身體,很舒服,很舒服。
這種感覺是曾相識啊……此刻,鄭明宇冷靜了下來,他輕輕地撥開那鬼的頭,在燈光的照耀下,他認出她來了,分明就是mary嘛……
鄭明宇此時才真正的從迷夢中清醒了過來,回想起先前生的一切。
這個時候,mary的嘴巴正貼著鄭明宇的嘴巴,還在一張一張地做嘔吐狀,不過幸好只是條件反射在干吐,她肚子里已經(jīng)沒東西吐得出來了,要不,別人胃里的東西到了自己的嘴巴里,這是何等的惡心啊,就算是美女的也不能接受。
鄭明宇暗暗叫著幸好,自己的嘴巴上沾著的只是mary的口水。
此時,讓他吃驚的是,仿佛有強大的吸力,讓一股像電流的能量不斷從mary的口中流出,然后進入自己的身體。
他猛的伸手摸了摸小葫蘆,果然很燙,原來是在吸取mary三魂七魄之中那七魄的靈氣。
他記起算命先生的話,在極度脆弱之下的身體,其魂魄中的靈氣才能被提取,此時的mary符合了這一切都條件。
小葫蘆只收處子的靈氣啊……mary還是處女啊……鄭明宇驚訝地現(xiàn)了這一個秘密。
只覺胸前那小葫蘆越來越燙,這樣下去,會不會吸過頭了。
鄭明宇擔心mary不知道會不會被吸干了,可能會產(chǎn)生不好的后遺癥,于是他伸出手用力地把mary往上推開……
他雙手扶著mary的肩膀,只見她披頭散,臉色蒼白,嘴巴周圍一口濕濕的,也不知道是她的還是自己的口水了。
鄭明宇趕緊盤膝坐好,然后把mary輕輕放下,讓她枕在自己的大腿上。他把mary那凌亂的頭理順,現(xiàn)在看上去沒那么難看了。
好一會兒,只見mary臉上才漸漸有了點血色,鄭明宇才放心了一點。
他摸了摸胸前的小葫蘆,心中想著:為了小柔姐,mary我對不住你了。已經(jīng)收到2個,還收5個就可以了。
他抬頭看了看墻上的鐘,3點3o分,正是睡覺的好時候啊。
他靠著墻,看著mary漸漸的平復,呼吸也均勻,沒有再想吐,于是把手輕輕地抱著mary的肩膀,半睡半醒地不時看著她的狀況。
他就這樣坐著,不知道過了多久才不知不覺之間再一次睡著了。
……
第二天,晨光初現(xiàn),空氣清新得很。
在生物鐘的影響之下,mary竟然可以按時自然醒了過來。
這一覺睡得好像很不安穩(wěn)啊……mary伸了伸兩手,打了個哈欠,正想爬起來。忽然之間,覺得有些異樣,這個枕頭怎么好像跟平常的不一樣,而且這床怎么這么硬。她頭往旁邊側(cè)了一下,看見了一條三角褲,鼓起的三角褲。
mary的目光從三角褲處那往上看了過去,竟然是一個人,一個男人……
mary猛地坐了起來,大叫了一聲“啊……”
那聲音很是響亮,幾乎響徹了整個清晨的田邊村。
夢中的鄭明宇被這強大的叫聲嚇醒了,左看看,右看看。
忽然之間“啪”的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只覺臉上一陣熱燙。
“嗚……嗚……你這個死色狼……”
mary眼淚都出來了,揚起手就準備又一個巴掌甩下去。
鄭明宇眼看著那手就要下來,他趕緊伸手一擋,大聲叫道:“mary,是我……你冷靜一點……”
mary當然知道是他,但她什么也記不起,正熱血沸騰,一手抓起這個屋子里頭唯一的板凳,就往鄭明宇揮去。
鄭明宇向后躲著,板凳這玩意不能直接用手去擋啊。
“mary,別慌,別慌……你看,你衣服還在,你衣服還在……”鄭明宇一邊提醒著,一直后退到陽臺的角落,后面已經(jīng)無路可躲了。
mary聽了,一只手手往自己胸前一摸,幸好衣服還在,又把把手向后往屁股那里一摸,內(nèi)褲也還在。
“我問你為什么會在我的房子里?”mary又是一陣飆,把那凳子又甩了過去。
“你昨天喝醉酒叫我來接你的啊……”鄭明宇再也忍不住了,沖著她吼道。
mary聽了,停了一停,手拍到額頭上,苦苦想著,有嗎?她把凳子輕輕放下,坐了上去。我有那樣叫他來送我回家嗎?mary顯然已經(jīng)不記得了。
她手撐著頭,又往鄭明宇瞄了一眼,該死的,褲襠里頭那玩意竟然還在工作……
“那你那個怎么解釋……”mary伸出一根指頭直指著鄭明宇的小弟弟。
鄭明宇順著她的手往下一看,尼瑪,果真還硬幫幫的堅挺著……但他沒做虧心事,身正不怕影斜,于是理直氣壯地吼道:“哪個正常男人早上起來都是這樣啊……”
mary被他這么一吼,頓時被他那氣勢鎮(zhèn)住了,好像……好像這也是很有道理,好像是有那么一個傳說。
“哼……”mary臉紅紅的。畢竟是黃花閨女,害臊。
此時她記憶中漸漸想起來昨天就是和李永斌吃飯,然后遇到了那個死胖子……之后可真不記得了,她轉(zhuǎn)過頭,又瞄了瞄鄭明宇,看上去也不像說慌的樣子,難道他是說真的?
“就算你送我回家,那你也不可以這樣月兌光了啊?”mary不知道為什么覺得在說‘月兌光了’這幾個字的時候特別的不好意思。
“你沒看你吐出來的東西那么臭,不用洗澡啊……洗完澡難道把那些臭衣服穿回去?”鄭明宇也來脾氣了,這做好人好事沒好報的。
mary也不好反駁了,他死人鄭明宇說著道理還真一條一條的。
不過看他臉上五個指印起脾氣來還真的很可愛……
不經(jīng)意間,mary眼光又劃過他那還拱起的小帳篷,臉又紅了一紅,再也呆不住,急急向屋子里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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