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一拳頭就過去,毫不拖泥帶水,也不說什么其他廢話,這種人他在地球上看得多了。
對付這種人你說了也是惹得一身騷,直接動手就得了。
這一拳頭過來,搞得這少年措手不及,不過好在他反應(yīng)極快,側(cè)身一躲,不過就算如此還是被張銘拳頭擦中。
雖說沒什么大事,但是這臉面上卻掛不住,這少年直接怒罵道:“竟然敢向我動手,你知道我誰嗎?你要知道我可……”
“我管你是誰!別廢話,這屋子是我的,哪涼快給我哪呆著去。”張銘知道對付什么人就說什么話。
他都死過好幾次了,威脅他管用就神了。
本來今天就被因幕河炎窩著火,現(xiàn)在到了晚上還蹦出來這事,隔誰誰心里痛快。
聽張銘這么說,這少年臉更是不好看,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少女,直接就抬起手,“很好,今天我就好好的教訓(xùn)你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螻蟻,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差距!”
說話就要動手,他目光流露出殺機!
身上的力量也顯現(xiàn)出來,人之境,高級位,淡黃色的光芒映襯在周身。
旁邊蒙面女子也輕搖手,意思不可動手。
“沒事,有時候有的人就是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這話明顯的對著張銘說著。
張銘也不做答,他身上雷電閃爍,此時的他也顯示出了他現(xiàn)在的實力,人之境中級位。
與馮路戰(zhàn)斗之后,他修行了一段日子就突破了,果然戰(zhàn)斗就是最好的晉級方式。
看到張銘實力,少年嘲諷道:“果然是只螻蟻!”
眼里的不屑也流露出來,他覺得自己只要隨意一擊就可以擊敗張銘,他見過像張銘這些從別的地方來的螻蟻見多了,覺得自己成為武者就了不起,殊不知這天下之大,成為也武者也得分天賦。
聽到少年這么說,張銘搖了搖頭,也沒說話。
這時老板也上來了,趕緊說:“二位客官,可不能在這里打,要打的話麻煩出去設(shè)個狀,這云都城的規(guī)矩可不能破啊?!?br/>
老板見過沖突的多了去了,所以見怪不怪,他對著兩個人說這話就是怕自己的店里東西被砸。
“規(guī)矩?”張銘自然不知道什么規(guī)矩。
這自大少年聽了之后也皺了皺眉頭,就說:“那好,我們就去下面設(shè)個狀?!?br/>
同時也對著身邊少女說道:“我去去就來,給我一盞茶的時間,不,半盞茶的時間即可,到時我在上來?!?br/>
少年聞言沒有說話,蒙著面紗也看不出什么表情,不過也不在阻攔。
“裝吧,你就可勁裝吧,等會兒看你牛皮吹破了怎么圓場。”張銘心里自然明白這家伙是對著這少女諂媚。
也不知道這少女長得什么樣子,張銘心里也想著。
“明兒,你等會兒我?!?br/>
“好的,你要小心點。”
“放心,沒事的。”
之后兩個人下來,按照老板說的,各自獻(xiàn)出一滴血,然后直接立狀。
只見說完之后,半空就出現(xiàn)了一道紋路,之后這狀便形成了。
“這世界也蠻神奇的,這東西頭一次見啊。”張銘也覺得挺好玩的。
這狀的內(nèi)容很簡單,就是輸?shù)囊环讲粌H要退還這房間,還要磕頭賠禮道歉,大叫對方三生爺爺我錯了。
這最后一條明顯的是張銘家的,他可不會便宜這孫子,要是這么簡單,之前罵自己的還有趕明明走的可不能這么簡單就算了。
兩個人打架也圍了不少人,畢竟看熱鬧嘛,誰不看。
他們腳下有個光圈,光圈便是這狀形成的,出了光圈就算是輸。
這自大少年站在那里,指著張銘的鼻子就說:“我給你這螻蟻個機會,我單手對你,免得你這螻蟻輸了找借口!”他打算羞辱一下張銘,他是一個血統(tǒng)家族,普通人尤其是像張銘這種從山村來的在他眼里跟螻蟻沒什么區(qū)別。
一口一個螻蟻,聽的張銘也心煩。
這家伙真是個自大狂。
他直接就說:“你說完沒?我都快困了,我可還等著收孫子呢。”
“你!”指著張銘,他臉色陰沉下來,“不知好歹!”
“別你了,我了,那么多廢話,跟個女孩似的,你不出手,我出手了?!睆堛懖辉嘎爩Ψ綇U話,話音落下,他的身體朝前,握住手中鐵銹斑斑的長劍。
看到張銘這長劍,自大少年則是不斷搖頭,“螻蟻果然就是螻蟻?!彼麤]有避退,甚至連正眼都不帶瞧一下。
旁邊看熱鬧的人也看到張銘的劍也是同樣如此。
張銘的動作不快,連普通人都能看得清,甚至連小孩都看得明白。
自大少年抬起手,掌心玄光而出,形成了一團(tuán)漩渦,他覺得自己就這一掌就可勝利。
可就在他揮掌之時,他猛然瞪大眼睛,他感覺到一絲恐懼,心驚肉跳的感覺,明明對方的動作無比的慢,可是卻給他這種感覺。
一劍揮出,只是很簡單的揮劍。
可就這一劍卻讓空氣顫動了起來,在自大少年眼里,這劍身如此厚重,就算是普通的一把長劍,依舊如此。
他額頭冒著冷汗,臉色變得無比難看,他感覺到這壓迫之力有多強,呼吸甚至被壓迫的慢了下來。
他一咬牙,整個手掌揮出,只見頃刻間那漩渦破碎,而他整個人連退四步,才把這劍的壓迫力傳散開。
他面容慘白,他胸口憋著一股悶氣,巨大的壓力讓他猶如面臨青山一般。
他恢復(fù)過來,卻感覺到一個事實,那就是周圍安靜下來,而隨后他就聽到:“張銘獲勝!”
他呆呆的看著自己的腳下,竟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出了這光圈。
他輸了!
一瞬間他的臉色變得比豬肝還難看,沒想到他竟在對方一劍之下輸了,他緊咬著牙,那憋屈的感覺讓他無比難受!。
張銘看著對方的臉色,心里那個痛快啊,果然這高級武技裂山劍不是吹的,練了這幾日也有點皮毛了。
所有人都拍手叫好,畢竟張銘以低一個等級勝了。
“怎么樣你輸了,是不是該兌現(xiàn)你的說的話?”張銘看著對方,他笑道。
自大少年沒有說話,他緊咬著牙,手緊緊攥著,那雙目帶著恨意,想說什么,卻說不出口來。
看著對方張銘也覺得好笑,吹了半天,然后被自己一劍搞出界外,實在是……太搞笑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