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夜猙發(fā)出一聲咆哮,雙爪下意識去護心臟的動作,讓他與金箍棒直接錯過!
而下一瞬,一道人影便從他眼皮子底下飛過,接過金箍棒便朝遠處飛去!
“嗷!”
又是一聲咆哮響起,如果說第一聲咆哮是哀嚎,那這一聲就是純粹的憤怒!
他不僅失去了馬上就要到手的靈寶,心臟還被那卑微的人類捅了一劍,體內的精血還因此流失了不少。
這家伙,手里還真有兩件靈寶!
這種感覺,是他從出生開始從未體會過的!他是天生的勝利者,擁有高階圣族血脈的他,一出生就站在了許多妖獸的終點,沒有任何圣族敢違背他的意思,更何況是那些卑微的人類!
現在,一個人類竟然對他做出這種事……
他要殺了這個人類!無論付出任何代價!
夜猙捂著心臟,想要去追,卻無能為力。
如果不全力追逐,他根本追不上那個人類,可如果使出全力,自己的傷勢很有可能加重,前面又是那個地方,在這種情況下進去,怕是這條命都要離自己而去。
只能先回去了!
夜猙憤恨地望著那個消失的人影,只能調轉方向,朝夜猙城走去。
人類,你可要活著出來!
你的腦袋,我可還想親自品嘗呢!
而此刻云澤也利用最后一點時間,脫離了夜猙的視野,他降落在一處不知名的山脈,山上沒有任何生物活動的痕跡,暫時沒有危險了。
“呼……”
云澤長舒一口氣,靠在一棵樹上喘息著。
剛才實在太刺激了些,就在夜猙受傷的瞬間,他看見了這畜生頭頂的數字……兩百萬!
整整兩百萬的戰(zhàn)力,接近云澤現在戰(zhàn)力的十倍!
幸虧古劍足夠鋒利,否則自己很有可能連對方的防都破不了,更別提重傷對方了。
想到這里,云澤將手里的古劍拿起來端詳著。
剛才那一劍捅進去的時候,有幾滴鮮血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除了滾燙之外,還有額外的經驗產生,自己現在距離二十六級只差45%的經驗了。
那很有可能是妖獸體內的精血。
可當他將劍抽出來的時候,后面滴落的鮮血就沒有那種效果了。
要么是夜猙反應過來,把精血全都收了回來,也有可能是……這柄古劍將剩余精血吸收干凈了。
不論哪種情況,古劍都才是剛才那一擊的最大受益者,它吸收的精血絕對是自己的數倍,可就算是這樣,它到目前為止都看不出任何變化。
“你啊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啊?”云澤不由感嘆道。
原本他以為古劍只是十大名劍之一的湛盧,雖然是個寶貝,但絕對達不到靈寶的層次。
可現在看來,這柄古劍的來歷,可能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復雜許多。
當初西宮宵把它輸給自己,還真是吃了大虧。
嗡~!
古劍傳來一陣顫鳴,好像在回避云澤的問題,劍鋒一轉,就指向遠處的一個方向,好像想要過去一樣。
“嗯?那里有什么東西么?”云澤反問道。
在圣域之中,什么寶物、經驗、消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小命!
這里和藍星不同,自己不是到哪兒都能橫著走的武力巔峰,只是一個小小的二十五級人類而已。
別說高位妖獸了,就算是中位妖獸隨便拎出來一個和他同級的,說不定都能收拾了他。
所以萬事小心,才是最高行動準則!
嗡!
古劍不會說話,只會用顫鳴指引方向,它還在不斷向前用力,好像云澤要是不過去,它就又要來一次自由飛翔了。
就像上次在自由文明中一樣。
“行行行,我去還不行么?”
云澤無奈應和,他現在可就指著古劍傍身了:“不過你得等一等,我先休息一下,等十二小時以后再去行么?”
在這種地方,該慫還是得慫一下的,既然非去不可,那自然得等到筋斗云的冷卻結束以后再說。
現在距離下一次傳送還有接近60個小時,他有足夠的時間處理好這一切。
聽見云澤這么說,古劍也就安靜了下來,靜靜的等著。
云澤也總算能休息一下,他開始閉目養(yǎng)神,用這種方式來代替睡眠。
也不知道瑞兒他們現在怎么樣了,夜猙受了傷,如果忌憚那位將軍的話,應該不敢再隨意外出了,在他傷勢恢復之前,應該不會有事。
就是那個尼米斯必須斬殺!
他已經觸及云澤的底線了,你可以看不慣我、對付我、甚至是想殺我,我都接著!
可你要觸犯作為人類的底線……抱歉,那我也就沒必要再把你當人。
就憑尼米斯給夜猙的條件,云澤相信,這件事大概率和自由文明無關,很可能是他的個人想法。
畢竟夜猙要是來到藍星,第一站可就是自由文明,誰會做出這種決定?
云澤在腦中梳理著這些事情的脈絡,思考解決方式,時間很快就超過了十二小時。
他驚訝地發(fā)現,自己在這十二小時里竟然收獲了當前等級5%的經驗,從這一點來看,這里的地勢等級很可能超過了三階!
不過很快他就皺起了眉。
一個至少能批量制造26級存在的地勢,周圍竟然沒有任何生物存在,這多少有些奇怪了。
要么,這里隱藏著某種未知的危險,要么……這里有某種存在,讓低等級的生物不敢靠近。
可不論哪種情況,自己都不可能這么安靜地待滿十二小時才對。
云澤不由皺起了眉,他不了解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只能看向古劍:“劍哥,你給個準信兒,咱們待會兒要去的地方有沒有危險?要是沒有,你就顫一下,要是有,你就顫兩下?!?br/>
嗡嗡嗡嗡~
連續(xù)四次震顫,讓云澤頓時無語。
“你這劍怎么回事?難道是我說的炎黃語你聽不懂?”
云澤一陣無語,只好發(fā)揮自己僅有的方言天賦,用川渝話問道:“那我介果樣子說話,你聽得懂不?”
古劍沒有反應。
“小赤佬?”
古劍還是沒有反應。
“咦,你個鱉孫兒!”
古劍依然沒有反應。
“難道是溫州劍?這溫州方言我可不會??!”
古劍沒有回答,只是劍身向上,指向先前的那個方向,發(fā)出陣陣微顫。
“得,看來是非去不可了?!?br/>
云澤無奈感慨一句,也只好順著那個方向走去,反正現在筋斗云的冷卻也好了,最壞情況不過是碰到又一個惹不起的妖獸。
自己大不了就往夜猙城飛,到時候往城里一鉆,夜猙就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不對,這比喻怎么有些奇怪?
云澤沒有甩了甩頭,把剛才那句話丟出了腦子,一路朝前。
當他翻過這座大山,來到另一座山腳下時,整個人立即停滯不前,任由古劍如何顫鳴,他都沒有再向前一步。
白骨!
數之不盡的白骨從山腳一直堆砌到山頂,全都是一些體型龐大的妖獸,像是堆積了許多年一樣,一層累著一層,云澤甚至看不見半點落腳的地方。
眼前這地方說是一座山,還不如說是一座亂葬崗!
這地方,誰要上去誰就是腦子抽筋了!
云澤喚起筋斗云,轉身就要逃離,可就在他升空的同時,山頂突然飄來一道聲音。
“來都來了,小友確定不上來瞧瞧?”
好家伙,連這種禁忌之詞都說出來了么!
那看來我只能用出這招了!
云澤轉過頭,恭敬地朝山頂一拱手:“前輩,我還是個孩子,你就把我給放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