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怎么了嗎?大哥好不容易脫險了,我可是累的站著都能睡著了,有什么不能等我睡一覺醒來再說嗎?”云子杰說道。
這幾天他不停的擔心云子睿,真的是好久沒有好好合眼睡一覺了。云晚晴自己應(yīng)該比他們更累,不僅沒有休息,還要忙著照顧云子睿,為什么她還不著急先去休息一下。
云晚晴瞪他一眼,云子杰立刻什么廢話都不敢說了。他最怕的人就是云晚晴了,沒有之一。
云晚晴輕聲說道,“你們剛剛有沒有注意大哥說的,他上山之后一直很小心,為什么那個雪會無緣無故自己砸下來呢?那山上我們也去過,只要不弄出太大的動靜,根本沒有什么危險,為什么到了大哥身上卻差點喪命,你們不覺得這其中有什么問題嗎?”
聽到云晚晴的話,大家都沉默下來。的確,云晚晴說的一點也沒錯,剛剛他們都忽略了這一點,照理說來,應(yīng)該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的。除非是人為。
“這個的確是個問題,那晴兒你有什么看法?”司徒辰逸問道。
云晚晴撐著腦袋沉思了片刻才說道,“二哥,你們這些日子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
云子杰搖搖頭,“沒有啊,這些日子,我們忙著要幫住這里的百姓,怎么可能得罪什么人?。俊?br/>
“這就很奇怪了,如果不是得罪了人怎么可能有人想要致大哥于死地呢?我可以肯定,大哥遇襲這件事絕對是人為的?!痹仆砬邕@幾天忙著救治云子睿,對這里的情況還不了解,但是她確定有人想要傷害云子睿。
云子杰比云子睿晚幾天過來,在這之前云子睿有沒有和什么人發(fā)生過沖突他也不是很確定。
“要不然我叫明熙進來問問,他一直跟在大哥身邊,應(yīng)該了解的比我多些。”云子杰說道。
對此,云晚晴沒有意見,點了點頭。這個明熙她并不陌生,是云子睿的貼身護衛(wèi)。那天,本來明熙是要跟著云子睿一起上山的,但是云子睿擔心云子杰一個人忙不過來縣里的事情,就命令明熙留在云子杰身邊幫他。這段時間,他的擔心并不比云子杰少多少。
“見過七小姐,見過六皇子?!辈贿^片刻,云子杰帶著明熙走了進來。
云晚晴擺擺手直接說道,“明熙,你是跟著我大哥一起來到這里的,在我二哥沒到這段時間,我大哥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
明熙不明白云晚晴為什么要這么問,但是他還是老實的回答,“沒有啊,我們一到這里就忙著幫助百姓了,所有人對我們感激還來不及,根本沒有得罪過任何人啊。”
云晚晴早就猜到會是這樣的答案,他大哥這個人一向都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樣子,做事有很圓滑,絕對不可能去得罪什么人的,除非你碰觸到他的底線。
等等,云晚晴想到了什么。她一到這里總覺得有什么事情怪怪的,但是由于她一直忙著救云子睿,也就沒放在心上,現(xiàn)在她突然又想起來了。
“明熙,我到了這里也有三四天了,為什么沒見過這里的縣令?難道大哥沒有讓他過來幫著一起救助百姓嗎?”云晚晴問道。
這個就是最奇怪的地方了,縣令做為一個縣里的父母官,不管他平時對百姓如何,在京城里的丞相公子都出面幫助百姓時,縣令是絕對不可能不出現(xiàn)的。
經(jīng)云晚晴一說,云子杰也才發(fā)現(xiàn)他來到這里這么久了,竟然也沒有看見過縣令。倒是有一個自稱縣令千金的女子,長得很漂亮,經(jīng)常過來幫忙,什么活都搶著干,一點也不怕吃苦。
“哦,這個縣令他是個貪官,讓大少爺給關(guān)起來了?!泵魑趼牭皆仆砬缣崞疬@個人才想起來還有這么一回事,畢竟他一點也沒把那個怕死的縣令當回事。
云晚晴換了個方向坐著,雙手抱著腳說道,“這是怎么回事?”
明熙回答道,“那天,我們運著糧食來到這個縣里,大少爺并沒有表露自己的身份,只是說自己是從京城來的,這些糧食是奉命送來給城里的百姓救命的。當時,當著我們的面,那縣令一口答應(yīng)一定好好分配給百姓,不讓百姓再挨餓。但是我們在客棧等了很長時間,那縣令都沒有給百姓們送糧食。我們還聽到百姓們議論,說這縣令是個大貪官,他們的生活本就很不容易了,但是那縣令也不曾顧及過他們的死活,反倒找各種明目向他們收錢。聽到這些話,大少爺立刻怒氣沖沖的直接沖到縣衙后院,竟然看見那縣令正大魚大肉的擺著一大桌子菜在大快朵頤,這讓大少爺更是生氣了,直接上去就狠狠地踹了他一腳。那縣令本來罵罵咧咧的還想要反抗的,但是得知了大少爺?shù)纳矸莺髧樀勉妒前刖湓挾疾桓艺f。大少爺忙著救助百姓,也沒來得及處置那縣令,只是把他關(guān)在了牢房里,想要等著這件事做好了再處置他的?!?br/>
云晚晴聽著明熙的話一直沒有吭聲,腦子里卻在不停的飛速運作。
這個縣令聽著倒是個很膽小的,而且已經(jīng)被關(guān)起來了,他有可能是謀害云子睿的人嗎?
“他一個縣令,在這種時候怎么有那么大的膽子私吞朝廷派下來給百姓的糧食,他就不怕被朝廷知道了抄家滅族嗎?”司徒辰逸奇怪的說道。
“在那些貪官眼里,哪知道什么是害怕啊。他們眼里只有自己的利益,不管是什么時候,先喂飽了自己再說。”云子杰深惡痛絕的說道。
他現(xiàn)在是想到了那個縣令千金,心里萬分不屑。裝出一副好人的樣子,實際上卻是貪官的女兒。
不過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以前碰到過的貪官也不少,但是他從來不會在沒有查清楚之前看不起他們的家人,有很多人并不知道自己的親人在做什么。為什么這次對那縣令千金會這么生氣。
“明熙,你說縣令已經(jīng)被大哥關(guān)起來了,那你們有派人守在那里嗎?”云晚晴問道。雖然只是聽明熙幾句簡單的話,她卻始終覺得這個縣令不簡單。
明熙搖搖頭,“沒有,這里有這么多的百姓,我們每天忙著幫他們,根本抽不出人手出來特意看著他。就連縣衙,每天也只是留下一個衙役和師爺守在縣衙,其他人全都出來幫忙了?!?br/>
云晚晴眉頭皺了一下,每天只有兩個人在縣衙,而且衙役大多數(shù)都是守在縣衙門口的,倘若那個縣令有牢房鑰匙,想要出來做什么是很容易的,而且還不會被別人懷疑。
“我們現(xiàn)在去縣衙看看,不要驚動任何人?!痹仆砬缯酒鹕碚f道。
眾人也沒有意見,倘若真的有人想要謀害云子睿,那這個人一定要盡快找出來,不然等于在身邊藏了一個危機。
明熙自然跟著一起去了,只有他對縣衙里面的情況最了解。
眾人迅速的趕到縣衙,沒有驚動任何人,悄無聲息的直奔牢房而去。
“怎么會?那縣令怎么會不在牢房里,明明是大少爺親自把他關(guān)進去的?!泵魑蹩粗諢o一人的牢房,滿臉驚訝的說道。
云晚晴皺著眉頭,她的感覺果然沒錯,這件事看來和這個縣令果然脫不了關(guān)系。
但是他貪污的事情已經(jīng)被云子睿發(fā)現(xiàn)了,就算除掉云子睿,對他也沒有任何好處,難道純粹是為了泄憤。
“哼,謀害大哥的事情和這縣令果然脫不了關(guān)系。虧得那個女人還裝出一副好人的樣子,原來是別有用心?!痹谱咏芡蝗幻俺鲆痪錄]頭沒腦的話來。
“二哥,你在說什么?什么女人?”云晚晴莫名其妙的問道。
云子杰一臉憤恨的說道,“大哥失蹤的這幾天,有一個自稱是縣令千金的女人經(jīng)常跑到山腳下去幫忙,我還以為她真是好人呢,現(xiàn)在看來,她一定是故意引開我的注意力,好讓她爹去害我大哥的?!?br/>
云晚晴一臉鄙視的看著他,“二哥,你平時也是挺聰明一人,怎么在我面前就跟個沒腦子似的。大哥都已經(jīng)出事了,她還跑去引開你的注意力干嘛?有什么用。你是不是傻呀?!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