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合歡乘電梯到了樓上,出示了譚旭堯的名片,護士姐姐用仰視羨慕的目光看她,對她很熱情,并說譚醫(yī)生都安排好了,并帶著辦了所有的手續(xù),看來這譚旭堯還真的挺牛逼的。
寬廣的大廳內(nèi),坐了不少人,聽完專家講一些常識之后,閑暇之時,和旁邊的人聊了起來,才知道別人做的檢查都是收費的。
后來問了護士,護士告訴她,這個費用是要自己出的,那意思就是譚醫(yī)生幫她付了,今天出門沒帶多少錢,找機會一定要還他,還特意打聽了費用多少。
晚上回去的時候,果然神清氣爽,心里想著是不是應(yīng)該給譚醫(yī)生說聲謝謝,起碼的禮節(jié),還是不習(xí)慣打電話,于是就發(fā)了個信息。
“謝謝你,譚醫(yī)生?!彼€特意在后面注了倆字“免回”。
手機放在一旁,正準備睡覺,卻有信息進來,都說免回了,他還回。
“不謝?!?br/>
宋合歡看著簡單的兩個黑體字,沒再回。
而另一端的譚旭堯,也已經(jīng)坐在床上,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書卻明顯的有些心不在焉了,時而看向手機,而它卻是平平靜靜的。
宋合歡真覺得去了一趟醫(yī)院,連睡眠都好了,可是悲催的,睡得太沉,早上起來遲了,緊趕慢趕到公司,打卡的時候本來時間剛剛好,可卻被白寧搶了先,等宋合歡打的時候,就晚了一分鐘啊。
剛坐下來,就聽到隔壁辦公桌的周靜說,“合歡,公司郵件看了沒,下個星期一,全部員工體檢,費用公司包的?!?br/>
“員工體檢,費用肯定公司包,合同上都寫著呢,至于那么高興嗎?”宋合歡說。
“她哪是因為這個高興?!绷硪晃话阐愓f。
宋合歡正在納悶,只聽她又說,“這次體檢,是譚醫(yī)生負責(zé)的?!?br/>
“譚醫(yī)生和我們老板是朋友,偶爾過來,我們才有機會見到他,成熟有學(xué)問,溫和有禮貌,關(guān)鍵是長得好看?!敝莒o一臉神往。
“你是不是做夢都想讓譚醫(yī)生摸一摸?”
“去,你不想啊,多希望譚醫(yī)生是個衣冠禽獸。”
兩個人說著就打鬧了起來,宋合歡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真沒看出譚旭堯哪里好了,長的算是個人吧。
“工作了工作了。”一道女聲,吵鬧聲瞬間停止了。
白寧踩著高跟鞋進來,掃視了一圈,最后落在宋合歡身上,看她一副淡然的神情,不由得怒了,陰陽怪氣的說。
“現(xiàn)在的女孩子啊,都不知道潔身自好,仗著有幾分姿色,就到處勾搭男人,恬不知恥,當然不是說你們?!?br/>
周靜小聲的問,“說誰???”
“工作吧?!彼魏蠚g淡淡的說。
宋合歡像個局外人,不是她怕事,也不是她性格好,只是她懶得爭執(zhí)這些沒用的事。
就是她這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讓白寧更氣了,把一疊厚厚的文件,拍在她桌子上,“宋合歡,把這些做完?!?br/>
宋合歡淡定的說,“白主管,這些是你的工作?!?br/>
白寧冷笑,“應(yīng)聘的時候不是明確說了,員工要輔助領(lǐng)導(dǎo)完成工作,絕對服從領(lǐng)導(dǎo)安排,你不知道?”
宋合歡明白她就是找自己的麻煩,“可沒有說領(lǐng)導(dǎo)的工作,讓員工來做?!?br/>
“你今天遲到了,這是懲罰,今天必須完成,總監(jiān)找我,說有重要的事,這個只能麻煩你了,輔助領(lǐng)導(dǎo),嗯!”白寧趾高氣昂的離開,還不忘甩了一句,“記得寫檢討?!?br/>
又轉(zhuǎn)身回來,帶著薄諷,“檢討會寫嗎?要不要我?guī)湍恪!?br/>
宋合歡不瘟不火的說了一句,“雖然你對寫檢討比較有經(jīng)驗,但還是不麻煩你了?!?br/>
“噗!”周靜她們忙捂住嘴,忍住笑。
“你!”白寧握緊拳頭,冷哼一聲,離開了辦公室。
“太欺負人了,拽什么啊,呸!”周靜心直口快。
“算了?!?br/>
自己也確實遲到了,再說職場上哪有那么多公平可言,白寧顯然是有后臺的。
中午,宋合歡忙的沒去吃飯,下班時,同事都走了,眼看著都七點了,她還有幾張數(shù)據(jù)沒對完。
伸了伸懶腰,端著杯子,去茶水間接點水,出來的時候,卻聽到有人喊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