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你是青山宗弟子我就不敢動你,現(xiàn)在滾,不然死。”老者冷聲道。
“只要有我在,你別想動她們一根頭發(fā)?!泵习舱驹诖淙说拿媲?,沉聲說道。
“好大的口氣,我就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來說大話?!崩险卟慌葱?,元嬰的氣勢朝孟安壓了過來。
孟安并非第一次和元嬰境動手,明白不能被動防御,在老者行動之前,孟安已經(jīng)做出了行動,一捧紫霧朝老者撒了過去。
毒塵充滿了刺鼻的氣味,老者眉頭一皺,即便是元嬰境的實力也不敢硬接,一揮衣袖,毒塵從中劈割兩段。
而孟安自然清楚僅憑這毒塵是無法傷害到老者的,其實這紫霧并非毒霧,只是孟安施展的障眼法罷了,真正的攻擊是藏身于紫霧中的嗜血蚊王,化作一道赤芒從紫霧中竄出,朝老者沖去。
老者大驚,沒想到毒霧中還隱藏著一大殺器,而且還是一只嗜血蚊王,鋒利的口器直逼自己而來,老者急忙閃身后退離開了山洞,躲避嗜血蚊王。
“我盡量拖住他,你們找機會就趕緊離開?!泵习舱f完,隨即沖出了洞外。
“不愧是青山內(nèi)門弟子,竟然有一只嗜血蚊王當做獸寵?!崩险呖粗贿吇⒁曧耥竦氖妊猛?,對孟安冷聲說道。
“你不知道的還多呢。”孟安說話之間,手中數(shù)道銀針出手。
孟安控制嗜血蚊王對老者不斷攻擊的同時,手中的銀針也附著了一層細微不易察覺的紫氣,隨即以一種怪異的指法將手中銀針射出。
數(shù)道銀針首尾相接,猶如滴落的巖石的水滴一般,脫手后的速度越來越快,朝老者的同一位置射去,這正是云蛇四十九針的另外一種行針手法,就叫滴水式。
老者的實力極為了得,但嗜血蚊王也不差,嗜血蚊王的速度和鋒利的口器就是它致勝的關(guān)鍵,一蚊一人陷入了僵持對戰(zhàn)的局面。
孟安的銀針飛來,老者早就注意到,不過對其并不以為然,在他看來對自己產(chǎn)生壓力的只能是面前的嗜血蚊王,一個結(jié)丹修士的攻擊根本無法傷到自己。
老者隨后一揮,一道真氣形成的颶風吹過,便將孟安射來的銀針全部掃落,沒有對其造成絲毫的困擾。
孟安并沒有失落,反而更加起勁的開始一道道銀針朝老者射去,也不管能不能干擾到他。
趁此機會,躲在山洞內(nèi)的翠三人則從洞內(nèi)走出,朝山下跑去,老者見狀一皺眉頭,向前去阻攔但是嗜血蚊王卻對自己虎視眈眈,一時無法脫身。
“敕!??!”
眼看翠三人就要離開自己的視線,老者決定不再隱藏,手中掐了一道指決,原本在潘姨懷中無恙的平兒頓時慘叫一聲,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平兒,你怎么了,別嚇娘啊?!迸艘炭聪驊阎械钠絻海灰娖淠樕钒?,全身顫抖不止,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頓時心痛道。
“我勸你們還是好好的呆在那里,不然的話我不敢保證平兒會不會有事?!崩险叱谅曊f道。
“你到底對平兒做了什么,他可是你的孩子啊?!贝鋺嵑薜目聪蜻h處的老者喝道。
“哼,我從來沒有把他當成我的兒子,在我的眼中他和你一樣,都是孽種罷了。”老者不屑冷哼一聲說道。
“你快住手,我不離開了,我和你回去?!迸艘虒险咔箴埖馈?br/>
“解?。?!”
老者見狀,再次手掐指決,冷喝一聲,在潘姨懷里的平兒臉色頓時好轉(zhuǎn)了許多,也不再抽搐,昏睡了過去。
“我不明白,既然你沒有將平兒當做親人,為何還要留著他們母子二人?”孟安停下手中的飛針,沉聲問道。
“如果不是為了他體內(nèi)的極品靈根,他們母子早就死了?!崩险哒f出了事情的真相。
原來在潘姨懷上平兒的時候,老者就已經(jīng)打算將潘姨殺死,不過在其神識的觀察下發(fā)現(xiàn),平兒竟然著蘊含極品靈根,這讓老者暫時改變了心中的念頭。
老者風流成性,光明媒正娶的老婆妾就有十多個,孩子自然也不再少數(shù),其中正房妻子前幾年剛剛給老者懷下了一個男孩,只可惜男孩不具備靈根,根本無法修煉。
這在修仙家族是很不幸的事情,如果你沒有不具備靈根,哪怕你是家主的兒子,以后只能填飽肚子,根本沒有地位可言。
正巧這個時候老者發(fā)現(xiàn)了平兒極品靈根,便想到了一種可能,就是利用禁陣轉(zhuǎn)靈大陣來將平兒自身的靈根轉(zhuǎn)移到正房兒子的身上。
這種轉(zhuǎn)靈大陣的施展要求很是苛刻和狠毒,被剝奪靈根的人要承受很長一段時間的撕心裂肺般的痛苦才行,老者為了保證大陣的成功率,這才讓潘姨母子多活了這么多年。
“你好狠的心啊?!泵习埠芸炀筒碌搅死险叩拇蛩?,臉色陰沉了下來。
“現(xiàn)在他們母子倆的命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根本沒有機會帶她們離開,我最后再說一遍,你就此離開我可以當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老者說道。
“她們我是一定要帶走的,還有,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擔心你自己才對?!泵习怖湫σ宦曊f道。
就在孟安說完此話的同時,老者體內(nèi)的真氣突然暴動起來,不再聽從老者的掌控,老者大驚之余急忙努力去控制暴動的真氣,可是越是控制真氣便越肆虐。
“轟!??!”
體內(nèi)一聲轟鳴,老者頓時噴出了一口鮮血,受了不輕的傷。
老者自然是種了爆炸毒,孟安射出的每根銀針上,都占滿了劇毒,毒素雖然沒有直接碰到老者的身體,卻在他動用真氣抵擋銀針的時候,毒素已經(jīng)開始不斷侵蝕他的真氣。
一道赤芒一閃而過,趁著老者受傷的時機,鋒利的口器直接刺進了老者的心臟,用力一吸,老者體內(nèi)的精血被嗜血蚊王一口吞食干凈。
老者雙眼圓瞪,再沒有絲毫抵抗的能力,當即癱倒在了地面,身子開始轉(zhuǎn)涼。
“我們趕緊走。”孟安將老者的乾坤袋取下,隨即來到了翠三人身邊說道。
翠和潘姨還沒從震驚中醒來,萬萬沒有想到孟安竟然將元嬰老者擊殺了,直到聽到孟安的提醒才反應(yīng)過來,四人匆忙離開了此地。
幾日后,孟安和翠等人來到了丹霞山的山頂,潘姨來到母親的墓前祭拜離世的母親,泣不成聲。
“種在平兒身上的禁錮已經(jīng)解除了,以后就不用擔心了?!泵习矎睦险叩慕渲钢幸舱业搅朔N在平兒身上的禁錮,幫平兒解決了后顧之憂。
“這次真的太謝謝你了?!贝湔嬲\的感激道。
“沒事,以后你們就安心呆在青城吧,只要當點心,就不會有生命危險?!泵习步ㄗh道。
“嗯。”翠點了點頭。
和翠告辭,孟安回到了青山內(nèi)門,開始了閉關(guān),一個月后,孟安順利的踏入了結(jié)丹七層境界。
這天,孟安正在劇毒山脈的木屋內(nèi),靜心閱讀手中的一枚玉簡,這枚玉簡正是孟安從薛不凡的戒指中找到的。
通過對薛不凡的戒指翻閱得知,原來那道先天毒靈并非薛不凡煉制出來的,而是一位毒道老怪的金丹,可惜的是毒道老怪在煉制出來先天毒靈的同時便招來了雷電,身死道消,不過那道先天毒靈也被其幸運的保留了下來,然后被薛不凡幸運找到了老怪的遺物。
“竟然還有此等煉體功法?!泵习搀@喜的說道。
這枚玉簡中記載的是一部煉體功法,名為毒仙之體,是毒道老怪自創(chuàng)出來的,和孟安以前所練的毒王經(jīng)有共同之處,也有不同之處。
共同之處都是需要吞噬毒物來增強自身,不同之處則是一個以煉體為主,一個是以養(yǎng)氣為主,不過最終都會成就先天毒靈。
毒仙之體,通過吞服毒物來錘煉自己的身體,毒物越猛烈,鍛造出的身體便越強,甚至可以僅憑身軀的力量就有開山斷江之威能。
毒仙之體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后天毒體,第二階段是先天毒體,第三階段則是毒仙之體,一層比一層難練,但一層比一層逆天。
不只是這部不凡的煉體功法,孟安還找到了毒道老鬼的煉毒手札,其中的煉毒配方數(shù)不勝數(shù),薛不凡以前曾煉制的斷經(jīng)丸和封禁丹都是出自其中。
在得知了毒仙之體的厲害之后,孟安豈有不練的道理,直接開始了毒仙之體的修煉,按照毒仙之體經(jīng)脈圖運轉(zhuǎn)真氣,孟安周身傳來了一股吸力,周邊的毒霧不斷被吸食過來。
毒霧進入孟安的體內(nèi),沒有被毒靈吞噬,而是滲入了孟安的身體各處,一陣陣酸麻感開始出現(xiàn),孟安能感受到身體的肌肉和骨骼在這種酸麻感下正在一點點的變得強健。
隨著孟安的修煉,這股酸麻感逐漸轉(zhuǎn)變成了灼燒感,毒素的作用體現(xiàn)了出來,孟安的身體就如同扔進了火爐中,開始接受烈火和鐵錘的錘煉,一點點污垢開始從孟安的體表溢出。
一天一夜的時間,孟安終于從修煉中醒來,起身之際,體表的污垢開始脫落,孟安的身體再次恢復了干凈,不過和昨天有些不同的是,孟安的膚色變得白皙了許多,而嘴唇和眉宇之間倒有些暗黑了,和當初看到的薛不凡有些類似。
“如今已是后天毒體,身體的強度確實高出了不少,自身的力量恐怕和結(jié)丹九重有的一比了?!泵习哺惺芰艘环陨碓鲩L的力量,滿意的說道。
“繼續(xù)修煉,爭取早日達到先天毒體?!泵习渤錆M斗志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