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說的好
“哈哈哈,沒錯沒錯,以后你也叫我晨晨姐!”,初晨收起踏在凳子上的腿,朝著一臉驚愕的芷溪這樣說到。(本章節(jié)由網(wǎng)友上傳&nb)
芷溪心里其實很想笑一笑示好的,無奈這張臉不配合,若是硬逼的話,相信會比哭還難看。帶著等一下一定要抓這小子問個清楚的心情,芷溪乖巧地叫了聲“晨晨姐”,雖然調(diào)子有些僵,畢竟甜美擺在那里,銳初晨還是聽得很開心的。
旋即,銳初晨牽著芷溪的小手,竟就那么將她拉到了二樓自己的房中,輕聲說道:“那小子要是敢負(fù)你你就跟姐姐說,看我不狂扁他”。
‘看我不狂扁他’這幾個字被初晨那么細(xì)聲細(xì)語地說出來著實是帶了些泄憤的味道。芷溪乖巧地點了點頭,眼神中卻怎么也掩飾不了幾許心不在焉的迷亂。
“啪!”
凌直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來鎮(zhèn)上不就是為了打聽芷溪師傅的下落的嗎,半路殺出個“親戚”,不是正好可以解這燃眉之急嗎,真是個豬,芷溪想必心里面已經(jīng)糾成亂麻了吧,該死!
噔噔噔,凌直沖向了初晨的房間。唰地推開房門,正好看到這耳邊細(xì)語呢喃的一幕。
凌直眉毛一跳,這家伙把芷溪拉上來就是干這種事?這姐姐有這種嗜好?啊,我冰清玉潔的小芷溪!禽獸啊禽獸!
心里一亂,連上來做什么都不記得了,凌直呆立在門口,一動不動。不過,初晨的嘴離芷溪的耳朵確實是近了點,可憐芷溪耳朵被吹得癢癢的還得裝個沒事人,也就怪不得凌直把眼前的事給想歪了。
正“受虐”的芷溪望見闖進(jìn)來一個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騰地站了起來,把小直拉到一旁坐下,端茶送水,確是做得個好東道主。
小手一牽,椅子一坐,凌直的大腦重啟完畢,一把關(guān)上了房門。
神色異常莊重認(rèn)真,道:“晨晨姐,我現(xiàn)在有很要緊的事問你,請你務(wù)必幫忙!”
銳初晨一手托著下巴,心里還在想著這小兩口如何如何恩愛,腦中浪漫的氣氛一下被沖得個煙消云散。
這孩子如此認(rèn)真,恐怕真是什么性命攸關(guān)的大事纏身了,這樣想著,凌直已經(jīng)說了起來。
“芷溪的師傅是一位醫(yī)生,平日間懸壺濟世,可不知為何,卻被官兵找上門,芷溪受傷僥幸脫逃,我們回去住所時,已經(jīng)不見了他的蹤影”
他說的很急,確實不得不急,這么多天過去了,事情不能再拖了。
聽罷,銳初晨表情變化很大,自一開始的相識她就給人很是詼諧風(fēng)趣的味道,此刻臉色卻異常地凝重了起來。
側(cè)過頭,初晨定定地看了看低著頭惶惶不安的芷溪,自語般說道:“還真是孽緣
少頃,初晨才從往事的糾纏中回過神來,緩緩走向了芷溪。值得一提的是,雖然只走了幾步,但這幾步,初晨并沒有像方才那般故意地去扭屁股。
一只手搭在了小女孩的額頭上,初晨閉上了雙眼。
兩人保持著這樣的姿勢處了一段時間,像是受到刺激一般,初晨猛地睜眼,切斷了與芷溪之間的聯(lián)系最新章節(jié)。
“你們兩個倒是天成的一對啊!”
銳初晨從把手探上芷溪的額頭到切斷聯(lián)系,不過短短一盞茶的時間,卻是冷汗長流,虛脫了一般,但第一句話不是好累怎樣怎樣,而是對著兩個孩子情不自禁地調(diào)侃。
不過,什么小兩口,什么天生的一對,好像已經(jīng)聽說過幾次了哈。
初晨軟趴趴地扶著床柱坐了下來,一臉感慨萬千之色。望著天花板,心中波瀾涌動。
“我知道你和師傅為什么會被被官兵盯上,順便說一句,要不是你是我弟媳婦,現(xiàn)在也被我盯上了”,對著芷溪,初晨這樣說到。
要說兩個孩子的反應(yīng)嘛,他們雖然很擔(dān)心師傅,可畢竟是小孩,不停地被說成是小兩口呀,媳婦什么的呀,心里和臉上都火辣辣的,對句子的理解力急劇下降,對某些特殊詞匯倒是敏感的不得了。這不,聽到弟媳婦幾個字剛褪下的紅暈一時間又躥了回來。
“哈哈哈哈看著眼前兩個孩子的窘樣,初晨的職業(yè)病又犯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差點咳死。
“你們的師傅,現(xiàn)在肯定還活著,說不定待遇還挺好”,止住咳后,初晨說道。
兩人還沉浸在異樣的幸福與滿足感之中時,這個喜歡賣關(guān)子整人的女人終于說出了點眉目,著實被驚了一下。
不過對于后面‘待遇很好’這幾個字,還是有種,你說什么我沒聽清的感覺。
“如果你們曾有顯赫的家世卻沒落了,會怎么做?”
小直對這個問題很敏感,緊貼著初晨的話尾答道:“復(fù)興!”。
“不錯,只要是有那么一點點骨氣的人就都會這么想,火靈族做的卻偏偏是截然相反的事,不要圣族的名號,退居二線,對凡俗之事能忍則忍,邊境線一有矛盾疆土什么幾乎總是拱手相讓,在外人看來,跟個不要臉不要皮賴活著..可是,這真實么?”
初晨不說,倒是有意想考考兩人對世道的理解到了什么地步,若是說得這么清楚還看不透,那還真不能幫,說到底救師傅的主事者是小直和芷溪,他們對世事一竅不通的話,相幫反而會變成相害。
“姐姐”,這個時候,芷溪先開了口,“火靈族在蓄謀著什么吧”。
蓄謀,這兩個字說的真是太好了,一語中的,初晨嘴上不講,眼神當(dāng)中的贊賞卻已經(jīng)到了無以復(fù)加的地步。不但理解能力強,人情世故看得通透,語言組織能力還到了這等地步,寥寥幾字,卻是直指要害!
“火靈族想退出世人的視野,在不知不覺間壯大,一瞬強勢崛起嗎?”,小直也想到了,不過話語遠(yuǎn)不如芷溪那般凝練,卻解釋得很清楚。
“說的好!”,初晨眼中的贊賞轉(zhuǎn)變成了強烈的興奮。兩個孩子著實是可造之材,火靈族所做的一切,在平常人看來都是一件一件沒有關(guān)聯(lián),除了退縮之外看不到還有別的什么意圖,可在各族高層的智囊團(tuán)看來絕對是別有用心,俯瞰大勢,火靈族內(nèi)部應(yīng)該是有蓄謀的,而初晨單單是列出了大勢,含沙射影的稍微指點了一番兩人便窺出了詳情,著實是讓這個當(dāng)“姐姐”的大大振奮了一番。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