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道大吼之聲,一道人影沖天而起,卷起漫天的草枝和木屑,猶如炮彈一般,奔著柳飄云的方向砸了下來!
“我擦,這么大一坨,這要是落下來,不得把我砸成肉餅?。 ?br/>
柳飄云一個縱身就閃了過去,剛剛離開,就見那人的身軀,非常準確的降落在原地之上。
本是平坦的地面,頓時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深坑!
“呸,這兀那小賊,躲得還挺快,害得你奎爺一嘴的土!”
當話音落下之后,那巨大的深坑里,露出一個蓬頭垢面的腦袋。
隨即,又露出了一個極為魁梧,身形如小山一般的大漢!
此人一身的酒氣,手里拿著個一人高的大葫蘆。
說完這句話之后,嘴里摻雜著塵土,直接打了一個酒嗝,眼睛一瞪,指著柳飄云喝道。
“呔,你是何人,居然敢打擾你奎爺爺睡覺,還把我這唯一的住所給毀掉了,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柳飄云訕訕一笑,滿臉討好的表情,不好意思的說道:“呃…這個…請問,你是峰主啊,還是師兄啊?剛才在下冒犯了,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哦,原來你叫在下啊,說,你來我山峰作甚?”
這句話,把柳飄云弄的一愣,瞪著眼睛,愣是沒有回過神來,心里暗自低估著。
“我擦,我啥時候說過我叫在下了?這人腦子有毛病吧?”
不過,從此人的狀態(tài)來看,還真是有點像精神病,還是先辦正事要緊,只好回道:“在下是來這天劍峰報道的,好像,是一個姓驊的老頭讓我來的!”
此大漢拍了拍腦袋,想了半天,忽然抬頭說道:“這學院哪里有姓驊的老頭,我看你分明是想偷花吧?”
不等柳飄云解釋,只聽他大吼一聲:“三師兄啊,快來啊,這里有個小偷,要偷你的花了!”
“我靠,這是啥人???還沒見到峰主,竟然變成小偷了,看來這個憨貨還真是個大傻子!”
就在柳飄云暗自腹誹的時候,只見從天空之中飄然而至,落下一位男子。
此人看起來也就是三十多歲,相貌儒雅隨和,一看就知道很容易相處。
一身青白相間的長袍,整體看上去,并不像是修武之人!
那大漢見到他,臉色頓變,就像換了個人一樣,立刻陰險的說道:“三師兄,你看,我抓到一個小偷,我懷疑,你的花就是這小子偷的!”
“師傅早上不是說,今天要來一個叫什么柳飄云的弟子嗎,你接哪去了?會不會是他?”
“我……”
柳飄云剛想說話,就聽那大漢說道:“三師兄,我確認過了,
他叫在下,并不是柳師弟!”
柳飄云這個無奈啊,腦袋都快變大了,這個大傻子,哪有人叫在下的!
不過,還算是有個清醒的,那儒雅男人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你呀,不是我說你,天天只知道捧著你的那個酒葫蘆,在下,那是一個自我稱呼,腦袋都喝傻了!”
“三師兄明鑒,我就是柳飄云,見過三師兄,見過……呃!”
“我是老四,我叫李奎,你叫我啥都行,哎呀,剛才真是誤會啊,錯把你當做小偷了,誤會,誤會!”
“噗嗤??!”
柳飄云暗自笑道:“李奎,這憨貨還真會起名字,相貌倒是有些相似,就是胡子少了點!”
這么一看,這個憨貨也不是不講理之人!
“見過奎師兄,請問師傅在哪?”
“嗚…你們聊,這幾天抓小偷都沒睡好覺,師弟晚上見!”
三師兄連連打著哈欠,嘀咕了一句,又飛了回去!
見到三師兄走了,李奎才說道:“師傅那老頭啊,從早上走,我就沒看見他,一天就知道神出鬼沒的,想見他,比登天還難!”
峰主沒見到,柳飄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開口問道:“奎師兄,能給我介紹介紹咱們天劍峰的事情嗎?”
“哈哈…這你可是問對人了!”
“咕嚕?。 ?br/>
李奎拔開酒葫蘆的塞子,直接就喝了一大口,這才說道:“先說大師姐吧!”
“大師姐?”
“對,就是大師姐,她叫李蘭香,入宗最早,脾氣和師傅那老頭一樣,神神叨叨的,同樣是神出鬼沒,實力那是沒得說,好像我都有一年多沒見過她了!”
柳飄云不禁咂了咂舌,這大師姐的脾氣和作風,還真有點像高云霜!
“咕咚??!”
“呃…好酒!”
李奎又是喝了一口酒,繼續(xù)說道:“二師兄是個修煉狂人,不過,卻能感應到他,就是見不到,他每天都把自己關(guān)在房屋里,每半年出一次關(guān),很有規(guī)律!”
“他還真耐得住寂寞!”
柳飄云不由得感嘆道,如今,像這樣勤奮的修武者可是不多了!
“咕咚咕咚!!”
“奎師兄,你少喝點,一會該醉了!”
看到他這副喝酒的模樣,柳飄云頓時就聯(lián)想到了高云龍,這嗜酒如命的狀態(tài),還真是有一拼!
“我…呃…我沒事,咱們繼…繼續(xù)說,到哪了?”
我擦,只說了兩個人他就忘了,這個憨貨!
“二師兄剛說完!”
“啊,對,該三師兄了,你三師兄叫…呃…叫呃!”
“叫啥?”
柳飄云看到他這副模樣,滿頭黑線,一陣無語,一句話,打出好幾個飽嗝!
“焦厄,叫…呃…叫焦厄……”
“我滴個媽呀,我都快蒙圈了,這是啥名?。扛纱嘟酗栢枚嗪?,這兩個字讓他說的,還真會趕時候!”
聽了半天他才明白,三師兄叫做焦厄!
“他這一天,更是神神叨叨的,每天晚上都要去看管那些鮮花和草藥,呃…說來也是奇怪,三師兄不會煉丹,不會調(diào)茶,就是喜歡種這些破草,還有一大片的蔬菜,聽說是受到了,呃…受到了師傅的指點,要修身養(yǎng)性!”
“還種菜?”
“對啊,很多很多,不過,我們沒有一個人會做菜,即使做上一頓,每個人都要吐上半個月!”
柳飄云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不會做菜還種地?做回菜能吐半個月?那得有多難吃?。俊?br/>
“咕咚咕咚??!”
“哇,好…好酒,師弟啊,你要是吃一回,保證比我們還要多吐一星期,我寧愿吃土,都不想再吃那菜了!”
“誰做的那么難吃?”
“我!”
“你?”
這下,柳飄云更是無語了,自己做的那么難吃,還敢去下手,這膽子,實在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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