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跟司徒菲和木水蓮正式宣戰(zhàn)之后,營長吹胡子瞪眼的日子便多了起來,只盼望著一個月快點過去,讓那個人趕緊把人給他帶走,他這里可供不起那兩尊大佛啊。整個裝甲偵察營一時間也被鬧得雞飛狗跳,因為八卦這玩意的強大是無法想象的,尤其是在中國,不管是小姑娘,還是偉大的婦女同胞甚至是大老爺們有幾個人是不八卦的?尤其是八一八事事冒尖,事事出頭的家伙的卦。
現(xiàn)在每天看到營長那整天如包公一般黑的臉,每天都能聽到營長辦公室傳出來的咆哮聲,士兵們都習以為常了,反而如果哪天營長的臉不黑不咆哮的話他們倒是不習慣了。
“喂喂,你聽說了沒?!币粋€腦袋湊到另一個腦袋旁邊低語道:“營長正在為幾個小姑娘的事情煩惱呢?!?br/>
“我也聽說了,好像是4個人同時暗戀營長,天天都往他那跑呢?!币粋€個腦袋越聚越多的在一起八卦起來。軍營的生活是枯燥的,因此士兵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調(diào)劑生活的事情。
“營長真是艷福不淺啊?!币粋€士兵腦袋里面幻想著4個女生同時喜歡上自己的畫面:“要是我的話,我就4個全收了去!”
“我聽那邊的兄弟說其中一個女的挑了營長拉來削新兵的那個格斗班,難怪營長不敢收了她,這么暴力?!?br/>
“那個女生是誰啊?!甭愤^的小九和黑虎一聽到那么強悍的女生,頓時來了興趣,兩顆腦袋也一起伸了過去,思考著會不會是他們老大來了。
“當然是宮緋紅。”一個士兵頭抬頭正準備鄙視一番,連最近紅遍裝甲偵察營的人物都不知道。卻突然瞳孔放大,面前站著的是他們偵察連的牛逼人物小九和黑虎,幾個月前的一次對抗戰(zhàn)上,他們幾個硬是單槍匹馬的轟了藍隊的司令部,聽說他們是從特種部隊下來的,難怪那么厲害了。
“宮緋紅!”一瞬間小九和黑虎眼睛唰的亮了,老大果然是老大啊,速度那么快,這才短短5個月老大就回來了,他們興奮的朝營長辦公室跑去,他們也聽說了最近偵察營來了個女兵痞經(jīng)常去營長辦公室鬧騰,要想去見老大,去營長辦公室大概是最省時間的事情了。
他們一邊跑的同時,左手轉動著耳釘,興奮的說道:“鴻鵠,老鼠!我們大概找到老大了,在營長辦公室!15分鐘后到營長辦公室集合!”說完也不等回答,馬上收線了。
那枚耳釘是他們特種部隊特有的交流工具,只要能收到一點信號就能把話傳到其他幾個人耳朵上,他們雖然被調(diào)到各個連去了,但a組還保留著,耳釘就沒有被收回,當然宮緋紅被吊銷軍籍,那枚耳釘自然就留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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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營長辦公室內(nèi)正上演著一哭二鬧三上吊,營長煩躁的來回走動著,時不時的脫下帽子抓一抓那寸頭。
“宮緋紅!李紅蝶!你為什么要往司徒菲和木水蓮身上倒面粉?!”營長看也不看坐在地面上撒潑哭啼的司徒菲和木水蓮,大步走到悠閑坐在椅子上品茶的宮緋紅和李紅蝶面前吼了起來。
“報告!”李紅蝶優(yōu)雅的擦了擦嘴角:“我們這是鍛煉她們的反應能力。再說了,門是那樣開的么,我們這是讓她記得這種教訓,不然以后上了戰(zhàn)場,一百條命都不夠她們死?!闭f完還一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表情搖了搖頭。
宮緋紅和李紅蓮只是在宿舍的門上放了個面粉桶,本來以為只會嚇她們一跳,結果沒想到她們2個那么沒用,那么直接的開門走了進來,真不知道該說她們傻還是什么了。
“我不管!營長,你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告訴我爸爸聽!”面對她們的強詞奪理,木水蓮坐在地上狠狠的盯著宮緋紅和李紅蝶,這張臉可是她最寶貝的了,今天居然被倒了一臉面粉,真是氣死她了!
“媽的,叫叫叫!你現(xiàn)在就把你老爹叫過來!”營長快要被她們2邊氣瘋了。宮緋紅和李紅蝶是那個人的人,他動不了,難道司徒菲和木水蓮這兩個沒點實力還裝老大的人他還收拾不了?!
司徒菲和木水蓮一見營長明顯開始偏向宮緋紅和李紅蝶了,頓時狠狠的站起來,還跺了跺腳,用力的抓起營長辦公桌的電話啪啪啪的撥打給自家老爹了,咬牙切齒的瞪著依舊悠閑坐在椅子上的宮緋紅和李紅蝶,真以為她們不敢打電話回家么,這次非要她們好看!
“喂,爹哋!嗚嗚……¥,”一聽到自家爹哋的聲音,她們又不受控制的哭了出來,她們在家里哪個不是被寵著寶貝著的,什么時候受過這等委屈了,總之一股腦兒的把在這里受的委屈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寶貝啊,你等著,爹哋這就過去!”一聽寶貝女兒受了委屈,她們老爹迅速掛了電話,招呼了一輛直升機就朝裝甲偵察營飛去了。
掛了電話之后,司徒菲和木水蓮相望一眼,可憐兮兮的手挽手坐在宮緋紅和李紅蓮的對面,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爸爸來了!你們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