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江會館,業(yè)務(wù)大廳的三樓雅間。
“小姐,我不明白,您怎么就那么確定他會買那塊古怪的石頭?”
江館主看著拍會場的監(jiān)控,滿臉疑惑道。
講真的,那塊石頭真的很古怪,而且根本沒有辦法切割和熔煉,所以在他看來,恐怕就連傻子都不會買。
“別人不會賣,但他肯定會?!?br/>
江芷珊似乎對閻東充滿信心,不過她那雙宛如秋水般清澈迷人的眼睛,卻隱隱蕩起波瀾。
很顯然,別看她說得很肯定,但內(nèi)心深處卻沒有太大的把握。
不過就算如此,她看著閻東的眼神依然充滿期待,甚至還有一種很復(fù)雜,很熾熱的渴望。
三關(guān)之中精氣深,子欲不死修昆侖;
無極之樞在昆侖,萬神之機存泥丸。
生生之化寓玄竅,神之出入自天門;
萬古不傳渾沌訣,訣在先天無極門。
“萬象歸元,渾沌無極,那本寶典到底在不在你的身上?”
江芷珊看著監(jiān)控里的閻東,摸著戴在胸前的吊墜,眼睛里閃現(xiàn)出一抹懾人的光芒。
與此同時,負(fù)責(zé)主持拍賣的江小蓮也開始宣布道:
“各位,這塊來自于遠(yuǎn)古的奇石,底價5萬奇門貢獻(xiàn)值,每次加價不能低于1000,現(xiàn)在競價開始!”
“……”
全場一片寂靜,很顯然,沒有人愿意當(dāng)傻逼。
而且最重要的是,起拍價太高,就算有人想搏一搏僥幸,但最終也覺得劃不來。
“各位,這可是一塊遠(yuǎn)古奇石,就算現(xiàn)在沒有切割和熔煉的方法,但誰能保證將來也沒有?”
江小蓮看到冷場,笑著蠱惑道:
“況且,我們?nèi)堂丝梢詫Ω魑怀兄Z,如果誰能找到切割,或者是熔煉之法,就能成為至尊級貴賓,并且還能獲得千萬貢獻(xiàn)值的獎勵。”
嘩!
這話一出,全場沸騰。
眾所周知,在整個奇門歷史上,能夠成為三江商盟的至尊級貴賓者,也就是區(qū)區(qū)的幾十人而已。
由此可知,這個身份有多么難得。
而且,三江商盟還承諾千萬貢獻(xiàn)值的獎勵,這就更加讓人心動了。
只不過……
就算江小蓮開出這么誘人的好處,依然沒有人出價。
畢竟這些好處是有先決條件的,而且這個條件幾乎不可能達(dá)成,所以誰也不舍拿大筆的貢獻(xiàn)值去博那么渺小的機會。
“唉,看來大家都對自己沒什么信心??!”
江小蓮等一會兒,發(fā)現(xiàn)始終沒有人出價,只能失望地拿起拍賣錘,苦笑道:
“好吧!我現(xiàn)在只能很遺憾的宣布,這可遠(yuǎn)古奇石因為無人出價,所以流……”
“等等,我出5萬1?!?br/>
就在江小蓮準(zhǔn)備把“流拍”二字說出口的時候,終于有人出價了,而且出的還是最低價。
呃?!
江小蓮愣住了,因為出價的人,并不是她以為的閻東,而是坐在3號至尊系的滇南魏家——魏海。
而且魏海不是普通的魏家人,因為天賦出眾,戰(zhàn)力無雙,打遍西南宗師境無敵手,所以是公認(rèn)的西南第一宗師,外號“魏無敵”。
閻東不是知道魏海的身份,但也愣住了。
其實按照他原本的打算是想等到最后,確定沒有人對那塊遠(yuǎn)古奇石感興趣,他再站出來撿漏的。
可是沒想到,眼看著就能撿漏成功,卻突然殺出一個程咬金。
當(dāng)然,這不是重點,關(guān)鍵是魏海出價的目的,究竟是想搏一個僥幸,還是真的看出了什么?
“哈哈,江小姐,我已經(jīng)出價了,你是不是可以宣布成交了?”
魏海有些得意地笑道。
在他看來,這么久沒有人出價,肯定不會存在競爭者。
所以5萬1的價格,絕對是白菜價,這回是真的賺大了。
“這……”
江小蓮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這跟江芷珊說的劇本完全不對,頓時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好吧,既然沒有人再出價的話,那么我宣布……”
“10萬!”
閻東開口報價,可不能讓近在眼前的無價之寶,就這么白白地溜走。
嗯?
魏海沒想到還有人出價,頓時皺起眉頭,隱隱有些不悅道:“11萬!”
“20萬!”
閻東撇了撇嘴,感覺魏海出價太小家子氣,直接就把競價提升了將近一倍。
然而,就因為他這么一提價,頓時引來一片嘩然。
“我去,這小子是不是瘋了?他居然敢跟魏無敵爭東西,這……這特么的跟找死有什么區(qū)別?”
“就是??!魏無敵跟袁飛可不同。他的脾氣很暴躁,殺人如麻,而且還是西南第一宗師,現(xiàn)在被這小子博了面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br/>
一時間,很多人都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閻東,就連袁飛等人也不例外。
“三小姐,咱們要不要勸他?”
羅翔也變得緊張起來,甚至是有些發(fā)抖,顯然是魏海的兇名太勝,使得他有些懼怕。
“不用。反正魏家跟咱們有仇,就算沒有這件事,難道你以為魏家的人就會放過咱們?”
羅玉琪擺了擺手,俏臉上不顯一絲慌張,反倒是訝異與好奇地目光看著閻東。
從一開始,閻東就不斷的讓她賭,而她也一次次地把賭注放在閻東身上,所以她很好奇閻東的底氣是什么。
“葉小姐,等到拍賣會結(jié)束之后,恐怕會有大麻煩,要不,我先讓翔叔送你回去吧?!?br/>
羅玉琪轉(zhuǎn)頭看向葉紫依,黛眉輕皺道。
說實話,一路上,葉紫依的表現(xiàn)很不堪,可謂是個一無是處的花瓶,所以她很想不明白,閻東為什么會把這樣的女人帶在身旁。
“啊!不……不用了,我……我不怕,沒事的?!?br/>
葉紫依已經(jīng)對奇門有所了解,自然知道魏家在西南七省是何等的存在,同時也知道奇門里的爭斗是可以殺人的。
所以,對于她這種的普通人而言,要說不害怕,那絕對是騙人的。
只不過,害怕歸害怕,但要是讓她丟下閻東,獨自避禍,她卻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嗯?!
羅玉琪的黛眉一揚,心里倍感驚訝。
真是沒想到,明明已經(jīng)害怕得雙拳緊握,俏臉煞白的葉紫依,竟然會有這么樣的回答。
不過想想也是,害怕是人的天性,但卻不代表畏懼,也不代表沒有勇氣。
或許,這就是閻東愿意把她帶在身旁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