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告訴我那次輪船事故并不是意外,而是人為,幕后黑手是m公司的副總裁ellis.
ellis在幾個月前已經(jīng)被美國政府抓獲,對他買通人對輪船做手腳,導(dǎo)致多名人員不幸身亡的犯罪事實供認(rèn)不諱,最終被判終身監(jiān)禁,但對岸上追殺昊晨他們的人,ellis表示毫不知情。
我心中還有很多的疑惑不解,他那時在美國昏迷兩個月不來找我,這我可以理解,但為什么醒來后卻躲著不見我。
我向king提出我心中的疑惑,只見他拿出手機(jī),翻出一張相片給我看。
照片上的人臉上布滿猙獰的疤痕,這人我好像在哪見過,突然我想了起來,是在昊晨葬禮那天見過這個人,當(dāng)時我還被這個人嚇了一跳。
我疑惑的問:“這是誰?”
king沉默了一會兒,說道:“白昊晨?!?br/>
我驚訝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心里一陣難過,眼淚頓時順著臉頰滑落。
想起當(dāng)時在陵園的場景,我當(dāng)時不經(jīng)意間看到他的臉,被嚇得連忙推開他,后退好幾步,他那時看到我的反應(yīng),心里該有多難過。
我也終于明白,他為什么這么久不來找我,他那樣高傲、不可一世的人,怎么會讓我看到他這幅樣子。
king突然問道:“于梓欣,你也看到了,昊晨如今變成這幅模樣,你還想跟他在一起嗎?”
我抹掉眼角的淚水,望著king微笑著說:“不管他變成什么樣,我都會留在他身邊?!?br/>
“我還以為……”
king話說到一半,便沒有說下去。
我笑著說:“是不是以為我看到昊晨如今模樣,會嚇得立馬跑掉,如果我是那樣的人,此時此刻就不會站在這里?!?br/>
如今知道昊晨還活著,這對我來說,是天大的驚喜,我心里早已開心的不知道怎么來形容,又怎會因為他現(xiàn)在變成這幅模樣,就嫌棄他。
king望著我,不再言語。
因為還要兩天昊晨才會被轉(zhuǎn)入普通病房,那時我才能看到他,所以king先開車送我回家。
到了家里,媽媽急忙走到我身邊問我關(guān)于昊晨的事,我毫不掩飾的將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了她。
只見媽媽嘆息道:“既然白昊晨還活著,你等會兒就去跟小白把事情說清楚,我們走的時候,小白孩子還傻傻的坐在教堂那兒,哎……”
我將身上的婚紗換下,從家里快速的趕到教堂。
到教堂的時候,已經(jīng)不見白晟言蹤影,我又來到他家里。
家里的保姆林姨告訴我晟言從早上出去就一直沒回來過。
我去了所有能找白晟言的地方,都沒有找到他,心想他總要回家,就在他家的客廳一直等他。
直到凌晨一點過,屋外傳來動靜,我想晟言應(yīng)該回來了,打開門看到白晟言一只手拿著酒瓶,醉醺醺的坐在門前的臺階上。
“晟言……”
他淡淡的撇了我一眼,又拿起酒瓶喝了起來。
“別喝了,快跟我回屋里?!?br/>
我走上前將他手中的酒瓶奪了過來,試圖將他扶回屋里,無奈他重的像一坨鐵,我一個人根本抬不動。
我朝著屋里喊道:“林姨,快幫我把晟言扶回屋里。”
白晟言一把推開我,從地上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指著我說:“你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就那樣跟著別人走了,這會兒還來找我做什么?”
白晟言喝醉了,臉上一片緋紅,眼神變得有些混濁。
“對不起......”
我見他站不穩(wěn),顯些摔倒,連忙拉住他的手臂。
他再次推開我,因為他勁道十分大,我從臺階上滾了下去。
頓時膝蓋和手肘火辣辣的疼。
我不怪他,是我對不起他在先,我害他在那么多人面前難堪,是我辜負(fù)了他多年的情意,他怎樣對我,我都無話可說。
“于小姐,你沒事吧?”
這時從屋里走出來的林姨見狀,趕緊走過來扶起我。
“林姨,我沒事,快把晟言扶回屋里。”
只見白晟言掀開林姨,慌慌悠悠的朝我走過來,此時他的眼里閃爍著一股無法遏止的怒火,臉上的肌肉都在憤怒地顫抖著。
他已經(jīng)失去理智,用手狠狠的掐著我的脖子,聲音由低到高,漸漸的對我吼著:“于梓欣,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就像被你拿著刀,一刀一刀的活剮著,我怎么會愛上你,為什么你要這么對我,為什么?。?!”
他手上的勁道越來越大,眼神也越來越陰騭,一瞬間,我被他這副模樣,嚇得失去掙扎,因為嚴(yán)重缺氧,我只能長著嘴巴不停的喘息著。
旁邊的林姨拼勁全力掰開白晟言的手,都無濟(jì)于事。
此時的白晟言像是著了魔,仿佛從地獄中走出來,渾身充滿邪惡的氣息,與我之前認(rèn)識的白晟言大相徑庭。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掛掉的時候,無力的閉上雙眼。
“于梓欣,你不是很在意白昊晨嗎?那就我親手毀了他?!?br/>
他“咻”的一下松開我,沖我說道。
他目光淡淡的注視著我,表情漠然,只見那形狀優(yōu)美的唇里吐出的話語像冰渣一樣,直直的刺入我的心里。
我咳嗽了幾聲,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震驚的望著他。
他說這話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
我凝著眸,望向他問:“你要對昊晨做什么?”
白晟言低著頭,嘴邊是一成不變的一抹弧度,睫毛蓋住了他眼里的情緒,那抹弧度似是凝固在他嘴角,逐漸僵硬。
忽而他走近我,低聲在我耳邊說道:“不怕告訴你,當(dāng)年是我讓m公司副總裁ellis安排人在輪船上做手腳,我還派人一路追殺白昊晨,只是他命大,讓他逃過一劫,但下次他可沒這么好運。”
我再次震驚的望著白晟言,不敢相信他所說的一切。
眼淚無聲無息的從我臉龐流下來。
我仿佛失去全身的力氣,無力的說:“他可是你哥,你怎么忍心……”
白晟言冰冷的眼神中沒有一絲雜質(zhì),漠然道:“于梓欣,白昊晨當(dāng)年害死我爸媽,你問他,可有拿我當(dāng)?shù)艿芸催^?!?br/>
此時我的心就像被戳了個洞,結(jié)果越蔓延越大,心痛到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