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總還殘留有沢田綱吉白天那抹落寞的背影,我晃了晃腦袋把這種奇怪的印象揮去,正準備爬上床睡覺,卻突然聽見自己陽臺那邊發(fā)出咚的一聲輕響。
還沒來得及出去查看什么,就看見一個人反手打開了我的落地窗,然后徑直走了進來。
……
“首領(lǐng),你走錯房間了吧?”我抽搐著嘴角,看著沢田綱吉迎著夜風對我笑得溫柔。
臥槽?這是什么情況?!
巴里安的人都是吃素的嗎?大半夜的被人夜襲了啊混蛋!
雖然夜襲的人是彭格列的首領(lǐng)所以大丈夫,但是萬一是敵人呢?。?!我可就小命掛在這了?。。?!
“阿雪果然是在這間呢,”沢田綱吉一邊這么說著,一邊朝我走了過來,“幸好沒有走錯。”
“不……首領(lǐng),你不是走進來的,你是爬我的窗進來的……”我默默地吐槽著他。
那個棕發(fā)男人的眼眸隱沒在夜色之中,昏暗的房間里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我總覺得他隱約是在笑著的,但那笑容中還帶著一些我看不懂的神色。
沢田綱吉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徑直把我公主抱了起來,輕輕地將我安置在床上。
棕發(fā)男人脫下他的西裝襯衫,然后徑直在我的身邊躺了下來。
……
這個節(jié)奏哪里不對勁吧?!
“首領(lǐng)……你爬錯床了?!蹦愕拇苍谂砀窳锌偛堪∥?!和巴里安相距甚遠?。∏竽悴灰@么理所當然地就和我窩在一個被窩里還伸手攬住我腰行不行?。?!
就算你是彭格列的十代目,這樣子的行為也算是性騷擾了?。。。?br/>
“沒關(guān)系,懷里沒抱錯人就行?!睕g田綱吉的聲音不知道為什么有些愉悅,他雙臂收緊,把我的身體往他的皮膚上更加緊貼了一些。
……不,你絕壁抱錯了好嘛!我和你才認識沒幾天??!
“首領(lǐng)==你腦子壞掉了?”我有些別扭地想要從他懷里脫身,他沢田綱吉則是用額頭抵住我的腦袋,溫熱的吐息呼在我的臉頰上。
“啊……大概吧。”他輕笑著,“看到阿雪和XANXUS撒嬌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壞掉了。”
“……病較不適合你啊首領(lǐng)?。?!求你放手行不行?。?!強搶民女犯法的?。。。 ?br/>
“黑手黨本來就是犯法的不是嗎?”
次奧!無力反駁!
“撲哧?!睕g田綱吉看著我突然被噎到的表情,然后發(fā)出了忍俊不禁的笑聲。他眉眼溫柔地用額頭抵在我的額頭上,然后閉上眼吻上了我的臉頰。
像是羽毛一樣輕微的觸碰,我覺得自己應該要推開他,但身體卻是不受控制一樣地淪陷下去。
這個溫暖的懷抱像是闊別已久的一樣,讓人不禁想要更加貪婪地去占有和觸摸。
“首領(lǐng)你到底想做什么?”嘆了口氣,我挫敗地看著緊緊抱住我的沢田綱吉。
“我只是想,抱著阿雪睡覺而已?!彼麑ξ衣冻鰷厝岬男θ荩厣难垌鴰е婚_的深深眷戀。
“……所以說為什么是我啊?”我有些臉紅地移開視線,不敢去直視那雙情感豐富的瞳仁,“想要爬上你床的人這么多,隨便一招手就有人肯陪你睡覺吧。”
“阿雪和她們不一樣,”沢田綱吉這么說著,然后在我的額頭上印下一個緩慢且虔誠的吻,“你說過要做我的新娘子?!?br/>
“想要做彭格列十代目的新娘子的人多的去了……”我小聲地嘟嚷著,明明知道自己從來沒有說過那樣子的話語,但心里卻隱隱地有些疼痛??傆X得遺忘了什么很重要的東西,但腦海之中卻只有一片虛無。
沢田綱吉只是溫柔地看著我,并沒有發(fā)出任何言語。他的眼神似乎是在懷念著什么,透過那雙棕色的眼睛,我看見了無止境的思念和壓抑。
瘋狂的情感盤根錯節(jié),沢田綱吉的瞳仁像是漩渦一樣包含了太多我看不懂的情愫。那樣子深沉濃烈的隱忍和愛意不知道是對誰產(chǎn)生的,但與此同時刺痛和難受也在他的眼底蔓延。
“阿雪,你說過你喜歡我,”他的聲音有些哀傷,柔軟的唇瓣拂過我的劉海,“也說過你不能沒有我?!?br/>
“你明明是這么說過的,但是你全部都忘記了?!?br/>
“你對著別人叫哥哥,也對著別人在撒嬌?!?br/>
“你讓別人抱你,對著別人露出那種燦爛的笑容?!?br/>
“不應該是這樣子的……阿雪……”
沢田綱吉的聲音很輕,輕到我甚至需要屏住呼吸去傾聽。
他的唇瓣在我的額上不斷地來回蹭過,每一句話都讓我感到心痛不已。
抱住我的這個男人手臂不停地收緊,就好像要把我揉進他的身體里一樣。他所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聽不懂,那種痛苦的呢喃像是夢囈一樣讓人迷惑,但我卻因為他的話語而不斷地感到心疼。
“綱……吉……”脫口而出的呼喚讓我自己都嚇了一大跳,我看見沢田綱吉原本痛苦掙扎的眼眸亮起了希望,卻在看見我同樣驚訝的表情后慢慢化成了無奈和失落。
“對不起,首領(lǐng)。”我有些尷尬地解釋著,“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自說自話就喊出來了……”
沢田綱吉搖了搖頭,把我的腦袋按進他的胸口,“阿雪……”
我正因為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而感到莫名其妙,就聽見棕發(fā)男人帶著快要哭出來的聲音對我說道,“阿雪……說你喜歡我……”
“……?”我疑惑地想要抬頭,但腦后的那只手掌卻不讓我動作任何。沢田綱吉就這么把我壓在他的懷里,不讓我抬頭看他的表情。
“說你……喜歡我……”他的聲音沙啞不已,簡單的音節(jié)敲在我的心上,卻讓我就像是要哭出來一樣地難受。
我想,抱著我的這個男人,現(xiàn)在說不定正在哭泣。
“我……喜歡你……?”嘗試著把他讓我說的話語說出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尾調(diào)的疑惑音節(jié),沢田綱吉抱住我的身體僵硬了一秒。
我能夠感受到他用力抱緊我的力度,卻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這個處于無限悲傷中的棕發(fā)男人。
明明是他自己要求讓我說喜歡他,卻緊緊地壓住的我頭不讓我看他此刻的表情。
總覺得自己剛才的那句話,把抱住我的這個男人傷得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