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逸軒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白爺,林先生,我們飛鴻集團(tuán)這些兄弟,可都不怎么懂得規(guī)矩,你們今天要是不答應(yīng)的話,只怕是出不了這個門。所以,務(wù)必還想請兩位考慮考慮。
黃奎耀見勢如此,氣勢頓時也飛漲了起來,他站起身來,頗有些居高臨下的氣勢說道:姓林的,雖然你們白狼幫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是發(fā)展了不少,可是,你們要是敢得罪我們飛鴻集團(tuán),我們還是輕而易舉地就會讓你們粉身碎骨!
白璐一眼掃了周圍這幾把黑乎乎的槍口,自己帶來的這四個小弟雖然也揣著家伙,但很顯然訓(xùn)練根本就沒有對方的人老道。
這槍都還沒拔出來呢,腦門上就已經(jīng)被人家的槍管子給頂上了。
這就是大幫派的作風(fēng),真正的黑社會集團(tuán)!
他們的實力可見一斑,可絕對不是尋常的小幫派所能相比的。
不過,林楓卻仍然還是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隨即將煙蒂用指尖彈開,接著微微一笑端起自己面前的高腳杯,然后站起身來,將滿滿一大杯酒往桌上倒去。
整整灑了一圈,將桌上這滿桌的美味全都灑上。
胡爺,你這是在嚇我么?可是你也許不知道的是,老子可不是被嚇著長大的!說著,隨手一扔,高腳杯飛出老遠(yuǎn)之外墜下地來碎成粉碎。
我就不信你真敢讓你這些手下開槍!說句好聽點兒的,老子敬你是個老前輩,而且這些年來小心翼翼將飛鴻集團(tuán)經(jīng)營成現(xiàn)在這樣一個規(guī)模;可是要是說句不好聽的,老子也根本沒把你放在眼里!你要是敢在這里給老子耍威風(fēng),我發(fā)誓,我一定會踏平你辛辛苦苦撐起來的飛鴻集團(tuán),你信不信?
一接觸到林楓那儼然目空一切的眼神,胡逸軒竟情不自禁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小子,到底是個什么來頭!
關(guān)于那天晚上的事兒,說實話不光是胡逸軒,就連京都這好一些黑-道上的人物都聽說了的。
這小子,大鬧市jing局,當(dāng)著錢國安的面兒親手打斷潘少華的大腿,雖然最后是被上邊兒的人給帶走了,可現(xiàn)在卻安然無恙的出來。
接著,第二天晚上,潘少華就又不知道被誰給砍掉了右手臂,這事兒連市jing局的人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以工傷定論。
誰不知道,難道胡逸軒還不知道嗎?很顯然,那就是這小子手下的人采取的報復(fù)手段!
這家伙,他到底是怎樣的背景!
如果他的背景不是深不可測的話,上邊兒那個該死的太子-黨就不會不敢直面跟他碰撞,而采取了對自己施壓把自己當(dāng)成槍桿子那樣來對付這小子的手段了。
可是,他是什么人?京都這潭水有多深難道胡逸軒不明白嗎?
不,混跡江湖這么久,他能不知道這潭水的深淺么?不,他都是太清楚不過了,所以一點兒也不懷疑剛才這小子的那番話!
如果稍不留神,自己便會落得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然而,一個人死了倒也沒什么,當(dāng)年踏上這條路,胡逸軒就已經(jīng)有了這樣的心理準(zhǔn)備。
可是,胡家的基業(yè)怎么辦?
胡家三代人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打下來的基業(yè),難道就這樣毀在自己手中么?
就只是這么一會兒工夫,他的腦子里如同驚濤駭浪般狂涌不斷。最后,他還是只能選擇妥協(xié)!
選擇退讓!
跟這些帶著政治背景的人王對壘,他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資本!
這個小子,他,惹不起!
他的眼神漸漸地低沉了下去,不復(fù)之前的那般強(qiáng)勢、那般銳利!
不過,黃奎耀卻仍然氣勢猖狂,見胡逸軒有意妥協(xié),他更是著急上火,高聲喊道:胡爺,這小子竟敢威脅你,媽的,兄弟們,給我上,做掉這小子!
然而,他的話音都還沒落下去,忽然一個巨大的鐵拳就硬是朝他面門砸了過去,一聲悶響將他砸得倒飛出兩米之外。
可是,周圍這八個手中拿著家伙的保鏢,卻是紛紛忌憚不敢妄動。
因為他們看得很清楚,自己的老板胡逸軒,似乎已經(jīng)被這小子的那番話給鎮(zhèn)住了。
如此一來,他們也估摸得出了這小子的能量。
一旦弄不好的話,說不定就會給飛鴻集團(tuán)帶來滅頂之災(zāi)!
我剛才說過的,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老子就一定會將你扔出窗外去!不過,看來你真的很想試試這樣的感覺,那好,老子成全你!
林楓說著,幾步走過去一把將黃奎耀抓了起來,然后,一個箭步,還真是將這家伙往后邊大開著的窗戶外邊扔了出去……
周圍這八個保鏢頓時都傻眼了,情不自禁地竟然變得人人自危起來。
他們那握著手槍的手臂,感覺到從所未有過的惶恐與顫抖。
仿佛只要稍不留神,手中的手槍就會抓不緊落下地去似的。
胡爺,看來你還算是聰明人,不像某些人那樣不識抬舉!有句話說得好,識時務(wù)者為俊杰,看來,你還不算太笨!看在你還不算太笨的面子上,有句話小爺我還是要提醒你。不管是誰想讓你來圓這個場,我都要奉勸你一聲,你最好把自己置身事外,因為這其中的渾水,不是你能沾得上邊兒的。
我也知道,你擺出這么大個排場,無非為的也就是鋪墊鋪墊罷了,其實你真想得到的,是那個賬本是嗎?可是,我是不會給你的!就算是給人當(dāng)槍子,你也應(yīng)該當(dāng)?shù)寐斆鼽c兒!
說完,看著胡逸軒那鐵青的臉se,林楓又是微微一笑,然后對白璐說道:十三姐,吃也吃了,該扔的家伙也扔出去了,該教訓(xùn)的也教訓(xùn)了,咱們走吧!
說完,他跟白璐帶著人大搖大擺地全身而退……
而此時,酒店四樓上一個總統(tǒng)套房里,一個年紀(jì)約在二十二三歲左右的美麗女孩站在窗戶前,目光如炬般死死地鎖定在那個一出場就一下子挫敗飛鴻集團(tuán)氣焰的家伙身上。
在他的身邊,那是白狼幫的白狼,白璐,京都這一代年輕人中當(dāng)仁不讓的鏗鏘玫瑰!
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看著那家伙帶著他那幫人有恃無恐地驅(qū)車離去,女孩不由在心底發(f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