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fēng)清冷,我獨自坐在葉宅的露臺上,回想著差點被葉之玄殺掉的過往。
葉太太畢竟人近中年,經(jīng)歷大風(fēng)大浪。她沒有向我想象中那樣,把我殺人分尸,砌入水泥。
她叫來了葉家的私人醫(yī)生,三四個醫(yī)生給我做了個微創(chuàng)小手術(shù),仔細縫合了我的傷口。
她叫我不要聲張出去,因為葉之玄是個明星,公眾人物做出這樣的事情容易引起轟動。
我隔壁就住著那個小保姆,她的眼睛并沒有瞎,只是被血糊住了。
“咚,咚,咚!”禮節(jié)性的三下敲門聲,拉回了我的思緒。
葉太太推門進來,她的臉上掛滿了愁容。
我要是有這樣一個女兒,我肯定早死十年。我心里想著。
我對她露出一個苦笑。嚴重失血讓我的臉變的沒有血色,身體異常虛弱。甚至有些失去味覺。
她注視著我。對我說“您要去報警嗎?你可不能去報警,警察來了,小玄的星途也就結(jié)束了。”
事到如今,她還在在意葉之玄的星途?我的想法是必須報警,畢竟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不能說瞞下來就瞞下來。
葉之玄總要承擔(dān)自己所作所為的代價!
我坦誠地告訴了葉太太。我覺得這件事,警方非要插手不可。
葉太太的手悄無聲息地按上我的傷口!一點點施加力量?。很快血就從紗布中滲透出來。
痛苦從腹部蔓延到了我的身。
這個女人想要殺死我!
我看向她的臉,她低著頭,把目光部專注在手上。她的手光潔細膩,在陽光下閃閃發(fā)亮。
她的手指,手心已經(jīng)沾滿了我的血。與手背的潔白,形成對比,讓人觸目驚心!
我完沒有反抗能力,她只需要稍稍施力,就能置我于死地。
沒想到,只隔了這么短的時間,就要再一次感受死亡。
一個人的生死反復(fù)掌握在另一個人的手里。他叫你生,你就能生。他叫你死,你就要死。人求生的本能,就會讓人對這個操控他生死的人產(chǎn)生強烈依賴感。這也就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癥。
斯德哥爾摩本是瑞典的一個小鎮(zhèn)。兩個搶劫犯搶劫了斯德哥爾摩鎮(zhèn)上銀行,并控制了銀行里的幾名人質(zhì)??刂频膬商炖铩K麄儾倏刂鴰酌速|(zhì)的生死。并且殺死了一名人質(zhì)。等人質(zhì)救出來后,竟然對搶劫犯產(chǎn)生了強烈的喜愛與依賴。這種行為,日后就被定義為斯德哥爾摩綜合癥。
葉太太眼中就是想讓我患上短暫的斯德哥爾摩癥。好達成她的目的,讓我不去報警。
一個普通的中年女人,就算她女兒是大明星。那她也不應(yīng)該掌握如此專業(yè)的控制人心理的技巧!
而且她對血的敏感度太低了!一個普通的人,第一次接觸大量的人血,多半都會恐懼驚恐。然而她至始至終都很淡定。
也就是說,她是一個老練的屠戶!
想到這里,我不經(jīng)不寒而栗。
我裝作驚恐地樣子,配合她的表演。
“葉太太,求求您了,我不報警!”劇烈的疼痛本來就讓我呲牙咧嘴,所以很容易裝出驚恐地神色。
她收回了手,用手帕將上面的血擦干凈,對我說道“那就不影響您養(yǎng)病了。只是小玄的降頭還沒有解決。你還需要再住一段日子?!?br/>
她說完,轉(zhuǎn)身就離開了。我心道,她還記得降頭的事呢!人如果受到應(yīng)得的報應(yīng)就該安分守己,而她呢?撞到南墻不算,眼下還要把東墻撞倒。我搖頭苦笑。
她輕輕地把門帶上,沒發(fā)出一絲聲音??此x開,我又等了一會。便立刻下床。
我打開門,見走廊沒人,我快速溜到了我的隔壁。
我的隔壁是小保姆。我不能丟下她一個不管。
我此時已經(jīng)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卻還想著救別人。我不經(jīng)嘲諷自己,可是不救她,這勢必會成為我一個心結(jié)。
小保姆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連胸口都沒有起伏。就像死了一樣。
她的房間白天卻拉著窗簾,橘黃色的光充斥著整個房間,一切顯得特別陰深。
她的雙眼纏著紗布,紗布十分潔白??磥硐旅娌]有持續(xù)出血的傷害。她的手臂被綁了一個夾板,身傷口都被用了藥。
我用手試探她的鼻息。只有很微弱的鼻息了。
正當(dāng)我考慮著下一步怎么辦。我身后傳來人活動的聲音。
“你是誰?”看著裝,是一個女醫(yī)生。我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如果她大喊,把葉太太叫來。我是個重病號,葉太太想殺我只需看她的心情。
我一用力,血又從我的腹部滲了出來。我一陣頭暈?zāi)垦?。手上瞬間失去了力量。
女醫(yī)生一把把我推開,我撞到了墻角的柜子上。膝蓋和腹部同時劇烈地疼痛。我用手捂向我的腹部,我的手感到熱熱的液體正在不斷流出。我在劇烈出血。
女醫(yī)生看見我的情況。醫(yī)生的本能讓她找來紗布。重新給我包扎了一遍。
“你是隔壁的病人?”她抬起小鹿一樣的眼睛,問道。
我點了點頭。她低下頭繼續(xù)包扎。順便告訴我。如果我再亂動,那么傷口可能會感染。
和她的交談中。她告訴我她叫方倩。本來是醫(yī)院的外科手術(shù)醫(yī)生。卻在三年前被葉之玄調(diào)來做了她的私人醫(yī)生,雖然給的錢是過去的一倍,而且只需要服務(wù)她和她母親,工作量大為減少。但是她從醫(yī)是為了救治更多的人,并不是想為個人效力。
我告訴了她葉家母女在地下室囚禁小保姆的事情。她大驚失色,她覺得必須報警。她對葉家母女,這些年所作所為非常厭惡。她細數(shù)著葉家母女這些年的罪惡,并透露了一件更讓我吃驚的事情
隔壁的那對夫妻,死亡后第一時間的接觸者是她。葉之玄找她過去讓她救治夫妻倆,當(dāng)時那兩人還有體溫。她聽了脈搏,已經(jīng)停跳了,用了起搏器,才宣布的死亡。她一直有疑惑,葉之玄是怎么在尸體還熱的情況下去的現(xiàn)場?而且當(dāng)時現(xiàn)場除了醫(yī)生,葉之玄。還有一個人,這個人她從來沒有見過。那個人長相十分漂亮,可以說是過目難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