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凌笑問道:“你愛吃這個嗎?試一下!”龍初夏給他遞了一塊,也確實只剩下一小塊了,風(fēng)凌笑放進(jìn)口中,頓時厭惡遞道:“這味兒,太奇怪了!”他想說太難吃的,但是怕龍初夏不高興
“你不懂欣賞,我以前也覺得不好吃,但是現(xiàn)在吃起來覺得味道不錯??!”龍初夏擦了一下手,愜意道:“好了,你去御書房,我自己走走!”
“不用,我已經(jīng)交代了丞相,而且今日并無什么要緊的事情”風(fēng)凌笑想陪著她,所以國事暫時放在一邊
龍初夏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你想陷我于不義啊?”
風(fēng)凌笑微微錯愕地看著她,“什么意思?”
“紅顏禍水啊!”龍初夏拉長了聲音道,“你放下國事來陪我,讓外人知道了,豈不是說我紅顏禍水?去,我知道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我自己一個人逛逛,再去御書房陪你,好嗎?”
風(fēng)凌笑不放心地道:“你自己一個人逛?不行,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御書房!”
“無自由,失自由……..”龍初夏唱起歌來了
“投降,我馬上走!”風(fēng)凌笑哭笑不得地敲了她的腦袋一下,然后對迎菊苑的幾位宮女叮囑道:“你們幫朕好生看著她,不許她亂跑!”
“是,奴婢遵旨!”三名宮女聽到皇帝如此溫和的語氣,一時間都回不過神來,不是說皇帝冷酷無情嗎?聽說說句話都帶著寒冰,如今聽來,卻如同春風(fēng)般溫暖
風(fēng)凌笑又叮囑道:“不許亂跑,只能在迎菊苑活動”
“知道了,老頭子!”龍初夏沒好氣地道
風(fēng)凌笑刮了她的鼻子一下,“你但凡讓人省心點,我又怎么會總是嘮叨你?”
“好,我讓人省心,行了嗎?”龍初夏不好意思起來,“去,這里還有人呢!”
“我們什么都看不到!”幾名宮女齊聲道,讓龍初夏萬分無語
風(fēng)凌笑回了御書房,龍初夏又和宮女們聊了一會,然后便去假山上坐著
從假山上看下面的平地,龍初夏想起在這里曾經(jīng)偷看過梁才人和侍衛(wèi)歡好,想起那時候的情形,龍初夏不禁覺得好笑,也不知道他們兩人過得好不好,希望他們懂得珍惜對方,畢竟自由得來不易啊
在迎菊苑呆了約莫半個時辰,龍初夏覺得冷,便想出去走走,奈何雙腳不便,又沒有人相扶著,只好繼續(xù)無聊地留在假山上等風(fēng)凌笑來接她
又過了一會,身后傳來腳步聲,她以為是宮女們,便道:“你們忙,不必理會我的!”
一道聲音響起,竟是靈香郡主,她喊道:“龍姑娘!”
龍初夏回過頭,看見她與青萍站在一起,不禁有些詫異,她們之間不該是有仇的嗎?就算靈香打算怎么樣,也沒必要和青萍這么親近,青萍的心腸是非一般的歹毒??!
“是你們?。窟@么有閑情來賞菊花?”龍初夏淡淡地道,雙腳伸直,拖鞋脫掉凌空在假山上,清晰看見她雙腳的包扎著的白布
靈香不甚自然地道:“不是來賞花,是特意來找你的聽說,你受傷了,好些了嗎?”
龍初夏看著她,她眼中有一絲回避和難受,龍初夏不明所以,但是也不動聲色,道:“好多了!謝謝你!”
青萍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兩人,眼里的紅斑很深,怵目驚心“龍姑娘,聽說,你和皇上之間……..”靈香咬咬嘴唇,復(fù)雜地看了龍初夏一眼,“是不是……..”她終究還是問不出口
青萍冷笑一聲,“靈香妹妹,你直說便是,你就問她和皇上之間是否有奸情!”
龍初夏失笑,好,靈香不像這么不理智的人,她也總算是明白了靈香今日的特別,她喜歡凌,之前雖然做過猜想,但是卻沒有證實,如今她特意前來,估計是聽聞了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心中不安,故前來問個清楚
青萍當(dāng)然是巴不得她來和自己發(fā)難,相信靈香來,她也挑唆了不少她媚笑道:“你說呢?情有沒有我不知道,但是奸肯定有的!”
靈香臉色發(fā)白,怔怔地看著她,似乎沒想到她會這么不知羞恥過了一會,她又道:“你喜歡皇上嗎?”
“不喜歡!”龍初夏道,她喜歡誰不喜歡誰是自己的事情,沒必要和外人交代
靈香的臉頓時又充血了,漲紅臉道:“既然你不喜歡皇上,為何要和他在一起?你是為了榮華富貴?”
“這只是其中的原因之一,另外有一個原因,那便是他夠花心,他身邊的女子多不勝數(shù),他卻冷情殘酷”她這樣說,是想告訴靈香,愛上一個不適合自己的男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她如今便是這樣,不能說他不適合自己,而是她和他之間的問題,并非是三言兩語可以說得清楚的
“你這樣說,只能說你不夠了解他,他哪里是那樣的人!”靈香動怒了,臉色發(fā)青,怒瞪著龍初夏
“我不了解他,靈香,是你不夠了解他,你所看到的只是你自己虛構(gòu)出來的人物,真正的風(fēng)凌笑是什么樣的,你知道嗎?”龍初夏淡淡地道
“你不許直呼皇上的名諱!”靈香上前一步,低聲喝道
“我為何不能直呼他的名諱?如今他是我的男人,我怎么稱呼他是我的事情靈香,他不適合你,你趁早放下這段感情,別像某些人那樣為了愛情走火入魔,遲早會像某人一樣,走不了回頭路!”龍初夏嚴(yán)厲地道
她的話肯定是指青萍的,青萍也不動怒,只陰陽怪氣地道:“你以為皇兄真的喜歡你?皇兄這輩子只是個可憐的男人,他壓根不懂得愛是何物?他寵愛你不過是暫時的,你看以前淑妃,花貴妃,哪個不被寵愛過?但是帝王的寵愛有多久?你問問她們,如今皇兄有沒有去她們宮里?”青萍說的聲音很輕,嘲笑的意味甚濃!
龍初夏淡淡一笑:“靈香,你聽,青萍都這樣說了,皇帝確實是個不值得愛的人!”
青萍本想氣氣龍初夏的,卻沒想到龍初夏像是免疫一般,可見她真的堅信皇兄是深愛她的真是可笑,看來是她之前高估了這個女人的智慧,相信帝王之愛的女人,愚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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