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臨嫣回府之后,打算抄近路回曉嵐院,結(jié)果卻在回廊處遇到了富臨然。
富臨然給自己的丫鬟遞了個眼神,丫鬟便急步離去。
“賤人,我母親被送家廟,你高興了吧?!备慌R然心中怨氣很大,逮住富臨嫣便是亂罵。
富臨嫣一巴掌給富臨然打過去,云淡風(fēng)清的說道,“嘴巴不干凈,就得收拾?!?br/>
“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br/>
富臨然想還手回來,富臨嫣的武功可不是擺著玩的,輕松的避開了。
富臨然因著母親被關(guān)在家廟,心中的恨意凌然,上回因著她母親說過富臨嫣翻身不了,所以才沒讓她表哥過來。
然而母親被關(guān),在富府被眾人嘲笑,連祖母、父親對她都不如以前,富臨嫣憑什么可以過得這么瀟灑!
富臨然安慰自己,現(xiàn)在不是逞強(qiáng)的時候,已經(jīng)叫她丫鬟去把她表哥叫過來了,只需要拖延住一會兒時間,富臨嫣便會名聲大毀!
富臨然憤然地抓住富臨嫣的手臂,口氣惡狠狠地說道:“看你穿這男裝掩人耳目,你肯定做了壞事,我要去告發(fā)你,讓你滾出侯府,你就不配住在這。”
甩脫富臨然的手,富臨嫣淡然的道:“我不配?你這個繼室女也敢說配?”
“我才是富家的嫡女,你不過是一個克親之人,怎么就不死在愛州?!?br/>
富臨嫣冰冷的眼神看著這五妹妹,“克親?難道不是你母親偽造的?”
“胡說,我母親才沒有。”
“劉嬤嬤已經(jīng)認(rèn)了,我有沒有胡說,府里人都知道。”
“等著,我一定會找出證據(jù),那是你同劉嬤嬤串通好了的,我一定會讓你好看的。”
富臨嫣對這種放狠話的小姑娘,很煩,專程來惡心她!
真想一巴掌拍死得了!
原本的好心情都被破壞了。
富臨嫣越過回廊,穿到假山旁邊,一個男人突然從假山上跳下來,想要撲到她身上,富臨嫣一個側(cè)轉(zhuǎn),男子來不及換方向,直接摔到了石板上。
“嗷!”
富臨嫣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男子,侯府后院居然有陌生男子出現(xiàn),這橋段不要太熟悉。
踩著男子的手,左右蹂躪,男子大喊,“痛,痛,痛!你干什么!”
“你說呢?”
腳上力道并沒有減輕,男子已經(jīng)痛得面目全非了。
“你個賤人!還不快把腳挪開!”
“看來是還不夠,不然怎么還有力氣說話?!?br/>
富臨嫣奉行的是不服就打,一直打到服為止,男子除了臉未有受傷以外,其他地方被揍得很慘。
丁秋與富臨然設(shè)想過的諸多情況,就沒有一種是這樣子的!
“我錯了,我錯了,四小姐饒命!”
這個蠢貨!就這點(diǎn)子花架子,還敢來壞她的名聲,以為這樣就能逼她就范嗎?
愚蠢!
沒兩下這人就把主謀給供出來了,也該換她出手了!
是夜,富臨嫣著夜行衣,將富臨然給送到了丁秋的廂房,然后又喬裝成賊人進(jìn)了富府,故意驚動了護(hù)院。
護(hù)院守職,卻不想捅破了一件事情,五姑娘暗中與他丁表哥偷情被發(fā)現(xiàn)。
富府因著高柔被關(guān),府中一切事務(wù)由老夫人在管,二房白素素一直想插手,沒得機(jī)會,如今聽說了這事,急著表現(xiàn)自己的能力。
來到曉風(fēng)院,富老夫人已到,聽著富臨然辯解,說是富臨嫣搞的鬼。
老夫人讓人去叫富臨嫣過來,然而等富臨嫣到的時候,卻聽見那丁表哥在訴情。
“老夫人,這次是然然叫過來的,雖然我家不富裕,但是我好歹也是個秀才,以后定能中舉,讓然然......”
白素素腦子轉(zhuǎn)得很快,私相授受這名如真定了,那侯府的姑娘名聲可都壞了,她自己還有一個嫡女在,馬上呵斥著:“你給我住嘴!”
富臨然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以前在富府內(nèi),她就是富候府地位最高的姑娘,沒人讓她難堪過,慌亂中的富臨然只想撇清自己。
“二嬸嬸,表哥亂說的,我沒有,他,他肯定是與富臨嫣串通好了,要陷害我的?!?br/>
“然然,你怎能如此說,這信還是你寫給我的......”說著便拿出了信。
富臨嫣并不插話,看著這戲到底要如何演。
富家老夫人聽到了這些,氣得不行,直將桌上的茶杯直接就砸在了丁秋頭上。
“還肖想我家嫡出姑娘,不看看你是個什么身份!你也配!”
富臨嫣看著她祖母,原以為救過她一命,好歹也會回護(hù)她,結(jié)果卻是這般。
雖然這事情,確實(shí)有她的手筆,她只不過是將計就計罷了,從來都沒有主動害過人!
“老夫人,我身份是不高,但是......”
富臨嫣笑了,這就對了,丁秋畏懼她,她能駕馭得了,以后就把這人收了。
“四丫頭,你笑什么!五丫頭都說是你和丁秋串通好的,你有什么話說?!备焕戏蛉丝床粦T這富臨嫣,想要借此機(jī)會收拾她。
如此牽強(qiáng)又沒有邏輯的借口!
“笑可笑之人,祖母,這人是五妹妹的表哥,我如何串通啊,再說了,我與五妹妹處得再不好,那也是自家姐妹,怎會使出這種招數(shù),敗壞我富家女兒的名聲?!?br/>
富老夫人的想法很簡單,閨閣中的女子爭寵那是各憑手段,但只一點(diǎn),不能敗壞了富府的名聲,比如這引狼入室,這種招數(shù)便是犯了大忌。
富臨然被罰了禁足,抄經(jīng)書半年不得出門,當(dāng)夜在場的奴仆,全都被禁言,誰敢亂說打死不論。
富老夫人雷霆手段將這夜的事情鎮(zhèn)壓下去,白素素心中心嘀咕著,這事情莫不是真與四姑娘無關(guān)?
她看不透這位剛回府的四姑娘,決定不與她為敵。
十公主臉上的過敏,終于在一個月后恢復(fù)了,這期間富臨嫣的大名可是經(jīng)常在她耳邊響起,什么孝心動天,什么醫(yī)術(shù)高明,不過就是嘩眾取寵之人。
一張貼子送到了富侯府,原本被禁足的富臨然又成功的竄出來了,十公主讓她參加一個月之后的蹴鞠比賽,還強(qiáng)調(diào)富臨嫣也要參加!
解禁之后的富臨然,低調(diào)了許多,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有了強(qiáng)大的靠山,祖母看重的是侯府的,父親看重的是他的仕途。
如今府中二房嬸嬸在持家,家中用度不苛刻她,但絕對沒有早前她母親管家的時候那么滋潤,心中恨意凌然。
還有二房的庶妹,她居然敢看不起她!
如果不是富臨嫣,她怎會落到如此地步!
一切都是富臨嫣的錯!
借著十公主的東風(fēng),富臨然經(jīng)常外出,美其名曰練習(xí),富老夫人自然是同意的,能與十公主交好,那得是多大的光啊。
然而,富臨然出門卻是為了勾結(jié)京中第一才女鄭怡然,那在開國郡公府中,風(fēng)頭被富臨嫣給搶了,鄭怡然的心思她自然清楚。
鄭怡然一個五品小官家的姑娘,與她這種二品官家小姐,那可不是一個排面上的,也就那第一才女的名頭,才讓她給擠進(jìn)了權(quán)貴圈。
這回被富臨嫣打了臉,怎么會不想給富臨嫣難堪,最好是除掉她!
十公主乃是淑妃所出,與二皇子同胞的,如今正是風(fēng)頭正盛的時候,皇帝也是喜愛這個公主的,所以在宮中唯她最為跋扈!
富臨嫣在被告知,必須要參加蹴鞠比賽開始就知道麻煩來了。
上回在開國郡公府,十公主沒刁難成,這回怕是沒這么容易躲過去了。
楊懷英興沖沖的邀請富臨嫣去馬場,說是要幫富臨嫣訓(xùn)練,富老夫人很是高興,四姑娘結(jié)交的鎮(zhèn)國將軍府的人,特意命人給富臨嫣做了騎裝,還有蹴鞠比賽的短打。
富臨然得知后,雖然不高興,但是也暗下心來,蹴鞠場上會讓富臨嫣有‘好果子’吃的,因此并未在府中大鬧。
“小姐,小姐,有人來了。”
富臨嫣坐起身來,不再葛優(yōu)躺,見著來人是富老夫人另一位得力助手方嬤嬤,便站起身。
方嬤嬤忙出聲道:“四小姐,快,快坐下。”
如今的侯府,誰不知道,這四小姐得了老夫人看重的,連十公主的蹴鞠會都邀請了她姑娘參加,那十公主的蹴鞠會可不是等閑人就可以參加的。
“方嬤嬤過來,可是祖母有事?”
“老夫人叫我過來給四小姐說一聲,后日便是譙國公馮家太夫人的八十大壽,讓四小姐準(zhǔn)備準(zhǔn)備,跟老夫人一起去赴宴?!?br/>
富臨嫣表示知道了,在方嬤嬤處打探了關(guān)于譙國公馮府的事情,知道后日去,富老夫人的用意,讓小翠拿了個荷包過來,感謝方嬤嬤,便開始計劃著后日的宴會。
是夜,富臨嫣又一身夜行衣穿著,偷溜出了富府,找到了墨影安排好了酒樓改造的事情,并拿出了一藥膳方子,讓他去找一位得力的廚子,然后好好將這藥膳方子專研透。
連著兩天晚上都外出,等到去參加壽宴當(dāng)天,富臨嫣可是真的精神不濟(jì)了。
譙國公府。
富老夫人到了內(nèi)堂,見了馮太夫人,寒暄了幾句,就叫富臨嫣過去?!八难绢^,快過來。見過馮太夫人。”
二房的兩個丫頭,可就沒這份待遇了。
富臨嫣長得不錯,富老夫人也是有心讓她出來給人瞧瞧,特別是譙國公府中孫少爺那可是該娶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