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賤婢!你眼睛瞎了?沖撞到我們順儀小主,你拿什么來陪?”盛世凌人的呵斥聲從后方傳來。
江雨嫣聞聲回頭,正好看到紫煙撫著自己的左臉,神情呆愣,仿佛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江雨嫣忍不住蹙了蹙眉飛快的往后方看去,但見一名穿著淺綠色拖地裙披著粉色披帛的女子,由兩名宮女扶著,臉色陰沉的站在那里,那一雙冷幽幽的眸子里透出一股狠戾,那模樣恨不得把江雨嫣生煎活剝。
哦!原來是韓順儀。
其中一名宮女正指著紫煙呵斥。
剛剛她們從哪里來的呢?剛剛她們經(jīng)過的時候,看的清清楚楚,前后兩邊的路上都沒有其人的,而現(xiàn)在……
想來她們是早在那等著她呢,江雨嫣眸色幽幽的眨了眨,飛快的轉(zhuǎn)頭往大門口看去。
這時那邊的肩攆已經(jīng)放了下來,由兩名大宮女扶著,一名身穿粉色宮裝的女子儀態(tài)萬千地走了下來。
齊妃?竟然是她?
“大膽!見到我們韓順儀竟然不行禮,你們還有尊卑之分嗎?”就在江雨嫣疑惑看到齊妃的時候,身后再次傳來那名高聲呵斥的聲音。
“依我看,這江柔婉是得意忘形,連后宮的規(guī)則也不記得了,翠玉,你告訴一下江柔婉,在后宮,位分低的妃嬪見到分位高的該怎么做?!?br/>
韓順儀非常優(yōu)雅的扶了扶頭上發(fā)髻正中間的不能再正的琉璃翡翠,神情詭異中帶著一抹得意,一抹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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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主子,根據(jù)宮中的規(guī)矩,分位低的見到分位高的要行福身禮,”被點名的翠玉立即恭敬的回答。
“如果沒有行禮呢?”韓順儀非常適時的接口問道,語氣里面透著深深的寒意,神情越發(fā)的詭異莫測。
“回主子,按照宮規(guī),輕則罰跪一個時辰,重則杖刑五杖?!贝溆竦穆曇粼桨l(fā)的恭敬謙卑,還意有所指的瞟了江雨嫣一眼。
“這樣啊,原本呢我念你初犯,饒你一次也沒事,不過這次你沖撞了我,我饒了你,那么下次你沖撞了皇上,皇后娘娘,太后娘娘呢?那個時候就不是罰跪和幾杖的問題了,所以為了讓你長記性,這次就罰你跪一個時辰好了?!表n順儀一副我為了你好的誠懇模樣,對江雨嫣語重心長的說道。
“請韓順儀饒過我們小主,我們小主還要去給皇后娘娘磕頭呢?請娘娘罰奴婢,奴婢愿代主子罰跪,就是杖刑也可以?!苯赕踢€沒有說什么,紫煙已經(jīng)噗通一聲跪到順儀的面前。
江雨嫣伸手拉也來不及,她們等在這里無非就是給她一個下馬威,她求情有什么用呢?連話都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就定了她的罪,求情有用?
再說這里是什么地方?這里可是皇后娘娘的寢宮啊。在皇后娘娘門前發(fā)生的事,皇后娘娘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這個時候連皇后這個老好人都不出面,那么她打的什么主意也不難猜了。
江雨嫣只是好奇,什么時候韓順儀這個蠢貨這么聰明了?會想到這么個好主意?
另一頭的齊妃站在階梯上,淡淡的回首望了這邊一眼,就冷漠的轉(zhuǎn)過頭去,慢條斯理的走了進(jìn)去,再也沒有回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