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短信邀請,在第二天,也就是星期天的時候大家如約而至的到華灼家里做客。
可能出發(fā)的時間差不多,所以到門口的時候就可以看到提著很多禮物的客人走進去。
看到些平常很少見,甚至不同圈子的人出現(xiàn),稍微落在后面的向文睿他們幾個,都是有點詫異,不過他們自小和家長參加宴會多了,這種交際手段他們也能夠運用,沒一會兒便相熟悉。
而官丞和黃彪他們又是另外一個圈子,能認(rèn)出的就是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電視里的夏楓和莫大河幾個,對其他人不熟悉,但也看得出來他們的身份不尋常。
黃彪蹭在官丞耳側(cè),眼睛一邊好奇打量著一其他人,一邊小聲道“丞哥你看,華姐就是牛逼阿,這做客邀請來的都是罕見人物,貌似這里就我們兩個是小蝦米了,嘖嘖?!?br/>
話是這樣貶低自己,但是他可沒有一點的失落和自卑,顯然笑得格外燦爛,一副“我家老大有出息我自豪”的小模樣。
他們和華姐稱兄道弟的時候,這群人還不知道那個角落呢,感情可比不上。
再說了,他們只是高高興興的來慶祝華姐的喬遷之喜,只要華姐對待他們沒有變化,就沒有什么好低落。
官丞斜睨了他一眼“就你話多。”
他邁開腿朝向文睿他們隊伍里走去,黃彪撓著后腦勺憨憨一笑,也緊跟其后。
幾個年輕小輩相同年紀(jì),很多愛好也一樣,所以很容易玩到一起。
別墅前面拉著霓虹燈,將一塊草坪布置得很有氣氛。
李星元他們樂隊也來了,搭建一個小舞臺,在上面表演,沐他們時不時上去唱兩首,再加上有蔣杰這個年紀(jì)好動的小青年在做潤滑,聚會的氛圍一直處在階段。
高秀也早早的就來到了,她心里已經(jīng)將自己定位為干媽,算是大半個母親的存在,所以一直忙前忙后。
這一得空,就拉著華灼進入臥室,然后神神秘秘的從綁著蝴蝶結(jié)的小禮盒里拿出一條黑色吊帶,上面有亮晶晶的白色小星星的裙子,對著華灼身上比劃道“灼灼小寶貝,我們今天來穿裙子。這個可是嬸嬸叫別人專門為你手工定做的裙子,很漂亮?!?br/>
幫女兒打扮成小公主,這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如今終于可以實現(xiàn)了,可不是很激動。
旁邊梳著丸子頭,穿著背帶裙,明明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卻長著可愛娃娃臉,如同少女的她名叫章茵,是莫小河的妻子,正跑上跑下的瞎忙活。
看到高秀拿出來的裙子,她眼前一亮,趕緊手忙腳亂的從包包里出一個小禮盒,打開后是一對精致小巧的深藍色耳釘,笑得兩眼彎彎似月牙“對對對,還有這個。嘿嘿,這個可是今年限量款的耳釘,正好配今天的裙子?!?br/>
她越是看著大侄女,心里頭越是滿意。
簡直就是和她現(xiàn)在正寫的小說里的女主角一模一樣,不是說外貌,而是說氣質(zhì),就好像真的出現(xiàn)在眼前一般,讓她忍不住的幻想如果演出來會是怎么樣。
等今晚她就找大哥商量一下,等她過幾天完結(jié)之后看看能不能拍,到時候就讓大侄女來演,肯定讓人眼前一亮!
胡妖妖一身大紅色旗袍,雖然規(guī)規(guī)矩矩沒有露出什么不該露的地方,但是穿在她身上,那妖嬈的身段,嫵媚的眼神都能穿出一種魅惑感,不過勝在眼神純潔,不讓人想歪。
“阿灼,來試試這個口紅哦,今晚你就是女王呢?!焙ぶ碥|,很是妖嬈的纏在華灼身上,媚眼如絲,一顰一笑都是風(fēng)情萬種。
她本該是害怕高人的,不過相處久了,有時候也會不自覺當(dāng)成小孩子來照顧。
而且她和大河今生是不會有孩子的了,所以在婆婆提議說認(rèn)了高人做干女兒的時候,他們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但最后只是決定行為上的認(rèn)同,沒有問出來是否愿意且走儀式。
因為她這個妖的身份,總歸不好認(rèn)一個高人為女兒。
被仨兒美女包圍的華灼“……”
幸好王奶奶在樓下監(jiān)督飯菜的制作,不然這個戰(zhàn)斗力,她真的快抵抗不住了。
“這個裙子先放著,等哪天走紅毯需要了,我肯定拿出來穿?!?br/>
高秀“……”
傻姑娘,到時候就會有新的,肯定更加矚目場阿!
不過提到走紅毯,看來她需要吩咐做幾條了,不然到時候需要的話來不及,或者頒獎的時候總要獨一無二……
這還沒影子的事情,她就已經(jīng)想到那么遠了。
“這個耳釘先留著,等出席《證道》首播發(fā)布會的時候我再戴。”
章茵“……”
大侄女不用那么省阿,發(fā)布會是大哥的主場,到時候難道不會給你這個隱形閨女高配置嗎!
“女王色的口紅很漂亮,不過你們才是我心中的女王,我就不涂了?!?br/>
胡妖妖嬌羞臉“……”
好人好討厭哦,老是撩撥人家,她會忍不住辦簽證坐飛機翻墻的!
三句話下來,華灼動作快速的將她們手上的東西一一拿過來,然后迅速放到床上用被子蓋過來,隨后看向他們攤開手,勾唇無辜笑了笑。
耳釘還好一點,但是對裙子口紅什么的,她還真hold不住,等真的需要到的時候再說吧。
等王奶奶在下面巡視一圈,等著廚房里做好她吩咐的桂圓湯,這才牽著孫子孫女的手走上來。
“大姐姐!”
兩娃子看到華灼,直接掙脫開奶奶的手,無視在旁邊的媽媽,屁顛屁顛撲到華灼身上,一人抱著一條腿,笑得格外開心。
王奶奶本是樂呵樂呵笑著,然而看到華灼還是短袖,長褲,運動鞋的打扮,以及三個年輕后輩的無奈神情,她那有什么不明白的道理,“丫頭阿,你怎么不穿裙子呢。這小女生就應(yīng)該穿漂漂亮亮的裙子,那多活潑多青春吶。”
想到這孩子自從家人去世完后就是孤身一人,她就會忍不住的想,如果是被家人寵愛著長大的話,那又會是如何。
“王奶奶,我覺得這樣就很好了?!比A灼勾唇一笑,她彎下腰單臂抱著兩孩子率先走出去,徒留一個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谋秤昂蛢珊⒆佑萌A灼的頭你躲我藏的在做鬼臉玩耍。
見此,臥室里的四個女人面面相覷,皆是看到無奈的眼神。
特立獨行,也許是華灼身上另外一個標(biāo)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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