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有一名高級廚徒已經(jīng)開始動手,并不是馬溫,也不是在前面兩輪考核中成績優(yōu)秀的林芝,王大單等人,而是實踐考核中排名第八,十名高級廚徒中很沒有存在感的孔融。
“哇,這孔融看來已經(jīng)明白太極圖的意思,開始制作料理了。”
“這倒是真沒想到,我一直以為馬溫會第一個出手?!?br/>
“這孔融應(yīng)該是位文化人,所以馬上參悟出今天考核題目的意思。”
隔離區(qū)觀眾都驚嘆地討論著。
恩雅也在這時候挑動起了氣氛,“孔融選手已經(jīng)開始動手,莫非他是第一個猜出今天考核題目的,就讓我們來期待一下,他會給我們帶來如何驚嘆的料理?!?br/>
孔融是個面點高手,只見他快速拿出一袋黑米以及一袋白米,分成兩堆,倒在灶臺桌上,雙手各拿一個鐵制圓餅,對著兩堆米研磨起來,看來是想做米糕。
馬溫也緊接著開始動手,他選擇的主食材是大鰲蝦,比普通的龍蝦大上兩三倍,一只就足以裝滿一個盤子。
“哇,好厲害,你看馬溫的刀法?!?br/>
“確實厲害,只是輕輕一碰,蝦子身上的硬殼便被剝離出去,而且那大鰲蝦并沒有立即死去,還在活蹦亂跳著?!?br/>
“這應(yīng)該是馬家祖?zhèn)鞯膹N技游魚刀法,馬溫是第一次施展出來,看來這次他是動真格的?!?br/>
馬溫的速度非常快,那把金色的廚刀輕輕一揮舞,七只大鰲蝦已被處理完成,整齊的排放在一起。
馬溫的廚藝在十位考生中可以稱得上獨自一檔,他自然有囂張的本事,這次下級廚師考核,他沒拿第一,就算失敗。
“你們看,林芝在做什么?”
“好像是條花蛇!這么粗一條,林芝不害怕嗎?”
“說起來,這考核場地上有蛇這類野味食材?”
“應(yīng)該沒有,這蛇應(yīng)該是林芝自己帶來的,這次考核并不只限定貨柜內(nèi)的食材,自帶的也算!”
只見林芝的手臂上纏著一條拳頭般粗細(xì),色彩鮮艷的花斑蛇,只見靈芝像是安撫自己的孩子一樣,在蛇頭上輕輕撫摸,那花斑蛇吐著紅杏,不斷在林芝白嫩的皮膚上舔著。
觀眾看得一陣羨慕,好想化成林芝手上的那條蛇,那樣就能聞到林芝身上的少女體香。
不過接下來的場景,讓那些癡心妄想的青年瞬間傻眼了,上一秒還是一副溫馨的畫面,下一刻那條花斑蛇已經(jīng)身首異處。
只見林芝又走上前去,對著尚在蠕動的花斑蛇頭直接踩上去,‘啪滋’一聲,血漿混著腦漿崩了出來,花斑蛇算是徹底結(jié)束了生命。
那些青年看得毛骨悚然,臉上的肌肉不斷顫抖,身上冒出雞皮疙瘩,小魔女林芝實在恐怖,就剛才那毫不猶豫的殘忍一踩,嚇得眾青年鴉雀無聲,這完完全全是一個蛇蝎美人,心狠手辣。
“林芝選手竟然選擇了花斑蛇作為主食材,實在是令人驚訝,不知她的料理會給我們帶來何種驚喜?!倍餮趴聪蛄种サ难凵窈推渌送耆煌?,目光中竟然包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興奮。
方浩站在自己的灶臺桌前,思索著本次考核應(yīng)該用什么食材。
不知道是不是湊巧,方浩的左邊還是昨天的那個蔣干,而右邊則是對他一臉敵視的朱倉林。
此時蔣干和朱倉林也已經(jīng)開始動手,不過方浩沒有時間去關(guān)注對方做什么。
方浩從自己帶來的包裹里拿出一個玻璃瓶子,里面放有淡綠色的透明液體。
看著這透明液體,方浩滿意的點點頭,他已經(jīng)決定做什么料理。
“靠,怎么這么臭,誰把屎帶進(jìn)來了?!笔Y干忽然聞到了一股惡臭味,捏著鼻子罵道。
不止蔣干,朱倉林也聞到這股臭味,皺起眉頭,朝這臭味的來源方向看去。
蔣干和朱倉林同時看到方浩拿著一個透明玻璃瓶,把里面的淡綠色液體倒入一個大湯盤,而惡臭味正是從這盤子里散發(fā)開來的。
蔣干有點忍受不住,立馬舉起了右手。
恩雅看到了,柳眉一挑,在前面問道:“蔣干選手,你又有什么問題?”
“我要舉報方浩選手,他故意把糞水帶進(jìn)來,用惡臭干擾我們,實在太卑鄙了?!笔Y干指著方浩,表情相當(dāng)夸張的說道。
“你說什么?方浩把糞水帶進(jìn)考場?”恩雅小嘴微張,妖異眸子中閃過震驚之色。
“沒錯,我這邊臭氣洶天,已經(jīng)跟廁所差不多,實在太臭了!”蔣干連連揮手,驅(qū)趕撲鼻而來的臭氣。
恩雅感到有點不可思議,在這么神圣的下級廚師考核中,誰敢做出這種下三濫的小動作。
林錢和阮惜若看向方浩的眼神中帶著擔(dān)憂,這臭味他們也聞到了,但是他們相信方浩絕不是這種卑鄙小人,況且當(dāng)著食盟工會會長,副會長,眾長老的面,搞這些陰招,絕對是自尋死路。
所以他們的第一反應(yīng)是方浩被人陷害了。
恩雅走過去的時候,也不自覺地捂上了鼻子,陣陣惡臭沖擊著她的嗅覺,讓她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方浩選手,你可以解釋一下嗎?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倍餮胖钢鬁P內(nèi)的淡綠色不明液體,語氣不善地問道。
“我看直接取消這方浩的考核資格算了,我當(dāng)廚徒這么多年,從未見過如此卑鄙下流之人,他這種行為萬人唾棄,根本沒資格成為下級廚師,實乃我們廚徒中的敗類!”蔣干在一旁義憤填膺的喊道。
朱倉林的嘴角浮現(xiàn)一絲陰險的笑容,他不清楚方浩究竟怎么回事,是被人陷害,還是真使出了下流手段,但證據(jù)擺著眼前,方浩已經(jīng)沒有機(jī)會在這場地上繼續(xù)待下去。
馬溫也暫時停下手上動作,望了過來,表情中滿是不屑,原來方浩只是這種層次的人,也不知前面考核中跟他并駕齊驅(qū)的成績是如何搞到的。虧他還把方浩當(dāng)成自己最強(qiáng)的競爭對手,原來只是個泥菩薩,這不自己還沒出手,對方就要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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