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說點什么嗎?強獸人?!摈扃涞呢笆桌@著強獸人的脖子,它那微微顫抖的皮膚已經(jīng)暴露了自己的恐懼,黛玟猜的沒錯,面前的確實是一個強獸人。
“你們將會迎來強獸人的毀滅性打擊,戰(zhàn)爭不遠了?!?br/>
黛玟匕首滑落,割去它的頭盔帶,摘去它的頭盔后一手肘便把強獸人打翻在地。我在旁邊看的心驚肉跳,這女人也下手也太狠了吧。
“攻擊的怕不是你們,而是那些蠻族吧,如果你再不老實點,你會很痛苦,痛苦到后悔自己是個強獸人?!摈扃淙崧暤?。這下連蘭格也是暗暗心驚了,畢竟我們都還沒做過折磨人的事情。
“你??????你知道的挺多,是的,那些蠻族會聯(lián)合起來進攻人類王國?!睆姭F人終于熬不過黛玟,它感到手臂上的寒冰匕首變得越來越難以忍受,說完后倒是好的多了。
該死的精靈。
黛玟很滿意它的誠實,也終于證實了她在高庭打聽到的一些令人不安的傳聞:戰(zhàn)爭已經(jīng)開始準備了。
蘭格乍聽到這個消息不禁驚懼,怎么好好的蠻族就倒向索拜那丁了?雖然那些蠻族部落大都與人類王國關系不好,可是再怎么樣也不會倒向打了三個紀元的索拜那丁吧?
“那你們與暗血兄弟會又是什么關系?”黛玟逼問道。
聽到兄弟會的名號,我又是一驚,第三次冒險的經(jīng)歷又浮現(xiàn)在腦海中,但是兄弟會怎么也與索拜那丁扯上了?
強獸人眼中一陣迷茫:“暗血兄弟會?沒聽過,我不知道?!?br/>
黛玟看它不像是在說謊,覺得沒必要再和它耗下去了,鋒利的匕首劃破它的喉嚨。強獸人捂著脖子,張著嘴看著她,喉嚨里發(fā)出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
“走吧,我們找個礦洞歇息吧?!摈扃湔f道。我與蘭格雖然還有滿肚子疑惑,但也只好按她說的做。
我按照記憶中的方位找到了上次扎營的地點,走了一天又打了一仗,我也是全身骨頭酸痛,但蘭格精神就好多了,把盔甲卸下來后便開始拿著被魔法加持過的盔甲石保養(yǎng)他的護甲。黛玟則在另一處火堆看著從石棺上抄下來的卷軸。
“那個,黛玟,能和我們講講強獸人的事情嗎?”蘭格突然問道。
黛玟放下卷軸,凝思了一會,開口道:“強獸人是半獸人的強化,或者說進化,自從龍族沉睡之后索拜那丁便有人提出這個計劃,一直到焚水之戰(zhàn)后才全力推進這個計劃。目前來看,半獸人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永久強化,以后會有越來越多的強獸人出現(xiàn),它們擁有更強大的肉體與魔法能力,而且融合了獸人的血液后可以施展強大的斗氣,這個剛才你們也看到了。”
那個強獸人幾乎比平常變態(tài)人強大好幾倍的恐怖實力我已經(jīng)領教過了,若是索拜那丁帝國所有的半獸人都被強化,那么人類王國的前景恐怕不容樂觀,或許又將面臨一次災難,甚至是滅亡的危機。
“那蠻族的事情呢?”蘭格繼續(xù)問道。
“那是我在高庭聽到的消息。”黛玟看了我一眼后說道,“你說的那個魔法師,我沒有找到他?!?br/>
馭獸師歐文?科林。我在黑塔已經(jīng)了解到他是獸靈韋德大法師的學徒,他在條靈河時岔進了通往高庭的金河,恐怕早已兇多吉少了。
“不過這件事情太駭人聽聞,半獸人的打算不錯,可是進行了三個紀元的戰(zhàn)爭不是說停就能停下來,即使蠻族內部真有人想這么做,首先就得面對族人的彎刀?!摈烀嫡f道。
我也是覺得半獸人聯(lián)合蠻族的事情不太可能成功,自人類王國放任蠻族的發(fā)展以來,蠻族占據(jù)了人類王國與索拜那丁帝國之間大量的土地,即使蠻族與王國的關系再僵,也比每天兵戎相向的索拜那丁好。當初我從亞秋聽到這個消息后也吃驚過一陣,不過后來黑爾與嘉文分析認為這個聯(lián)盟難成氣候,只是半獸人的一廂情愿罷了,蠻族可能會做出一些動作,那也是為了從半獸人那里得到一些回報而已,堅決的聯(lián)盟是無法想象的。
蘭格舔了舔嘴唇,還是沒能管住自己的好奇心:“那你要照月權杖到底為了什么?”
我感到氣氛有點不對,黛玟的目光似乎變得冰冷起來。蘭格也覺察到了,干咳著笑道:“當然你不說也沒事,當我沒說這件事?!闭f完繼續(xù)護理自己的盔甲。
黛玟拿著卷軸,上面寫得是神木精靈的文字,她已經(jīng)看了不下三遍了,但是對后面的一段依然不解其意?;仡欁约弘x開雪國的這些年,朋友一個個離開,眼下連黑塔巫師法比安也不知去向,自己早已陷入了孤立無援的處境。
這個魔法師與獵人戰(zhàn)士,值得信任嗎?
“索爾,你把那次摩杰斯的事情好好說說吧?!摈扃渫蝗徽f道。那次冒險我現(xiàn)在依然心有余悸,尤其是最后蓋奇對我們突下毒手,雖然被要求對那次冒險保密,但背后的金主恐怕就是想對我們殺人滅口的那個,既然對我不仁,那我也顧不得那些條例了,當下把摩杰斯墨賢的細節(jié)盡數(shù)說出,蘭格也補充了不少。上次在亞里亞外的樹林黛玟只是了解了一下權杖與卷軸的下落,對蓋奇的事情確實不知道。
“暗血兄弟會,果真是兄弟會?!摈扃溧溃磥矸ū劝驳牟聹y是對的,那人果然是與兄弟會有牽連。當下黛玟主意已定,抬起頭道:“你們那次冒險,背后的發(fā)起人是湯米,法湯米?丹尼爾。”
我心中猛地一顫,怎么會是冰系法師湯米?丹尼爾,一個月前我還與這個大魔法師在祝福廳共進晚餐,而現(xiàn)在黛玟告訴我他便是那次冒險的發(fā)起人,而兄弟會的蓋奇是他安排進冒險隊的殺手??????
“這??????怎么會是導師湯米?”蘭格聽我這么一說,才想起湯米是黑塔十二巫師之一,也不禁愕然。
“你可以去問問你的導師克里,湯米是不是有一顆寒珠,就是你手上的那個。”黛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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